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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友妻】全文(3/7)

【友妻】全文

285 x 你 x 成人夏

非典型夹心

封建文学

B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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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咒术私设

友妻



开门之后吃了一惊,

“啊,是夏油先生,快请。”

“好像看见我很失望呢。”黑发的男人屋随手脱下外自己挂好,无视了你为接衣服空举的手,“为什么这么客气。”

他笑了笑,你也笑了笑。

“是来找先生的吧,他现在不在,您稍坐一下。”努力维系着客的微笑,你快步转厨房,心如擂鼓,“您喝什么,红茶可以么。”

“客随主便。”

大概是看到茶几上的茶了。其实如果喝其他东西或许还能在厨房再拖延一会时间。你咬了咬下,从橱柜端净的西洋茶杯,冲洗,尽可能拖沓的沥

“您久等。”

你放下茶,无视桌上的渍,坐回侧放的单人沙发,并没理应周到的添。心脏简直要从咙里蹦来。

“很香。五条太太原来是茶派么,我还以为会更喜加柠檬。”

“您说笑了。”你心慌意的顺着对方不痛不的客气闲聊,答着各话。

“这小纹很适合你,”像看你的窘迫一样,男人甚至换了个更舒展的坐姿,“记得第一次见你的时候系带都系不。”

称谓换了。你张的撞了一下茶几,面前的茶杯晃了几晃,茶汤都漾来。

“真不好意思,让您见笑了。”

“这样冒冒失失的才比较像你吧?”

你不知说什么好,了一下,面向对方。该来的总是会来,继续装下去也没意思了,你想直接一

“你不是来找五条的,你知他不可能在这。”

夏油温和的笑着,“悟在仙台有任务。”

“那些人会让你上来?”

“说悟让我帮他拿件东西。”

一起现过几次,对方既是同僚也是朋友,被放行合情合理。

“所以要拿什么。”你赶,有片刻后悔了,想抓住逃离境的最后机会。

手腕却被住。

你象征挣了一下,完全没能成功挣脱的预想。你回瞪着男人,确定声线不会发颤后才说话来,

“你知他不在还要过来。”下半句没说

“太太知我不为找他还让我在这里等,”对方两指在你手腕挲了一小会,像刚意识到有多么轻易就能断这里,轻飘飘的把下半句说来了,

“在期待什么?”



昂贵的和服被团在床脚,你慌的扯着对方衬衫,着急又不得章法。双手被攥住握,引着你一颗颗解开,

“少颗扣的话可能会不太好解释。”夏油发披着,大概是刚刚被你不小心散的。

“你穿他件走就好了。”你着对方的下,任男人把你嘴里搅

直到你不顺气,男人才停下来,捧着你的脸问,“晚上会见面,这么想让他知么?五条太太?”

条件反般痉挛了一下,“知也无所谓吧,”你半靠着床躺下,用手撑开对着夏油,“他不会在意的。”

来的时候有一轻微的痛,但没几下后就顺起来。

“能觉到么,了穿刺。”夏油伏下压着你问,刻意的缓慢又磨人。

你伸着手臂揽住对方脖,把耳廓,用气声问,“疼不疼,在上打。”

漉漉的声线让人亢奋,夏油狠了几下,气,

“还好,就是需要一直着打,才能确定位置不错。”

声,留心觉的话,确实每次都被准的照顾到了G,有什么冰冷的饰品蹭过去,带来特殊的刺激,

“那……纹师……应该很漂亮……了。”你不顺气,胳膊也没力气继续搂住对方,失力的垂在床边,说话断断续续。

“一般。”手掌包着你的房,了几把,停下手里的动作,像观察看它们在被冲撞下会怎样晃动似的,“在想着你就一直能着。”

“说了很糟糕的话啊,夏油先生。”你绵绵的回应着,引着对方的指尖,以满足变粒。

没有接话,但回答你的是几次又狠又急的,好像要被穿了似的。

“想着挚友的妻才能起来,未免也太糟糕了。”你补充着,恶劣的想看对方的反应。

“你们算夫妻么,”揪着的手用力拧了一下,你说不好是痛叫还是,“看来还是不够努力,才让你还说的话。”



准确的说你也很难讲能不能算作对方的妻

日益落寞的偏门世家显然不够和御三家联姻的排面,但因为咒术的特殊你早早被卖望族,缔结束缚。双方甚至当时都年幼到还理解不了发生了什么,就已经结成婚约了。

术式相当恶心,没有合适的名称,但你喜称之为“换命”。

是指束缚对方在生理确认死亡的刹那,你会替对方去死,让对方复活给对方续命。

所以你几乎在六七岁刚能确认术式的同时就被买走了,本家天喜地的连夜让你嫁走,一分一秒都懒得耽搁。当时层还在秉承“六拯救世界”的信条,八九岁的六也还没表现太夸张的离经叛,当时你摆着玩就被稀里糊涂的缔结束缚,凭空多了个比你不了多少的丈夫。

层很满意,五条家很满意,你直接被锁了屋里,权当是六的第二条命,被严加看

虽然是后话了,但这代六的成长轨迹与心显然难以让层满意,尤其是御三家五条派一人独大的局面,甚至让他们恨不得除之后快。

再后来五条悟接后,五条家被彻底清洗,保守派完全失势。可惜你像被忘了个彻底一样,直接被忽略掉了,可能本也并没那么重要,还是五条认为这个工人留着续命也不错?

除了那个习惯外,这么多年也统共没见过几次面,反正束缚就在那,何必维系面工程。

对方不是取东西就只是正巧在附近有任务就近住一晚,甚至有的时候对方连上楼都懒得上,打发同伴拿了东西转就走。毕竟他的意思,你上也“一烂橘味”。

倒是毫不避讳你。不知多久前过来时说的,还当着同行友人的面。

你笑了笑,反正命也不是你的,这辈注定要被养在笼里浑浑噩噩下去了,有什么好在意的。

“丈夫”的同事你倒是见过两位,但还是夏油见的多些——多的概念建立在这么多年间打过没几次照面的基础上。这位最起码还会笑笑,另一位公事公办比你表现的还要专业。

所以偶尔调剂一下也会想着夏油自

毕竟接不到别人,也没有别人再对你笑过。

半个月前了件意外,你没想过“丈夫”竟然还有“家”里的钥匙,甚至给朋友让对方拿东西——反正你也哪儿都不会去,这辈在这屋里困死了,怎么可能不应门呢。

总之在你双大开自的时候夏油推门来了。

也不好说尴尬不尴尬,对方大大方方在卧室转了一圈,看了一一脸狼狈的你,也没多说什么,最后在书房拿着咒就离开了。

所以半个月后他这次来,说实话你也没太意外。



你把茶杯放到床,从男人嘴里把烟接过来,磕了磕烟灰,侧躺回去,叼在自己嘴里。

“以为你会是爆珠薄荷那人。”越过他把烟盒拿在手里把玩了一下。

夏油顺势又叼在嘴里,手扶在你后颈,就着你嘴里那的火星燃。

“烟烟,死老婆。”你笑了一声。

“死谁老婆?”他也笑,并没看你。

那只能死五条老婆了。夏油把刚刚用过的茶杯举到你面前,你弹了弹,想着如果自己现在真原地暴毙那可就闹了。

两人一时谁都没再说话。

的极快,灭后索然无趣,便从另一半床屉里把自己的烟摸来,“说薄荷烟会痿杀哦?”

“想让我中和一下?”他作势要取,你把嘴里的烟给他,兀自拿了他的黑万。

“这不要脸的样还真是相似,”你了一,“不过偶尔又黑又长的也有意思的。”

“说了了不得的话呢,五条太太。”夏油把茶杯放下揽住你肩膀,“偶尔就够了?”

你随手拨着发里的边缘的穿刺钉,“希望越大失望越大嘛,所以从开始就别多余的期待比什么都。”

“撞见友妻喊着自己名字的殊荣还是值得一期待的。”

被你摆的开始发,上面还沾着涸后的残迹。

“寂寞嘛。”你手指成环了两下,那东西就立起来了,掌心黏哒哒的。

男人就势要压过来,你手上多用了劲儿,让他皱了一下眉,然后才转腻腻歪歪的把两臂架在对方肩,渡过去最后一烟吻。

完全起的蹭着磨了磨,就着刚刚的分时不时去一小

“内没问题?”

“在吃药嘛。”

夏油去,拽着一把把你拉躺,笑着得结论,

“明明和悟也还在吧。”

“夏油先生难不知?”你也笑起来,缠上对方的腰。



回想起来也还是令人不解。第一次到底是怎么起来的。

当时是在打扫房间吧,东西堆的到都是,屋里像咒库一样——你一直默认自己住在仓库里。一是天元结界和咒术师本来就算稀缺资源,反正也要守着五条家的东西,不如放在一起看节省人力;二是东西本来也该和东西放在一起,这么多年,你有作东西的自觉

本来也不方便来人,连采买东西都是递清单下去专人送上来,索也就没过还能有保洁的梦。

仲夏夜没开空调,窗大张着,对着,黏在脖上的发丝让人发

你脱了外待洗,找了个圈把发束起来。

然后那家伙就从窗来了。

明明大不了你多少,穿着漆黑的制服总好像一瞬间就成大人了。

上次见面是几岁的事来着,印象中对方还没在发育期猛长个的你。怎么好像瞬间就窜起来了。

变化这么大,理当认不了吧。

可惜还是认来了,也许是默认了除了他不会有人现。

见面就大发脾气。

因为什么你忘了,大概无非是“没有防备心”,“为什么不反抗”,“烂在这里怎么办”什么的吧。小时候不是说过同样的话?你可不想重温被打到半死又被关起来悉心照顾的特殊待遇了。

“反抗什么,反抗你么?”

印象很,因为你斜了对方一,自顾自的准备去淋浴,刚刚的汗了,夜风一冷飕飕的。

所以可能是被你的态度激怒了?超级生气呢。不然在幻想什么啊,以为你会泪婆娑的求他带你逃去么?去你能活过两个小时?谁不知你是六的续命玩意,门就被悬赏,十五分钟来三波杀手,你可无福消受。

又或者是想着用天逆鉾给你一下就完事了?还是用黑绳把你绑起来?别天真了,又不是普通咒术,束缚定下来就是定下来了。明明这些小时候都讨论过吧,有用的话你还会在这里烂到今天?

然后被反拧着手臂在地板上了。所以第一次甚至都不是在床上,甚至都不知怎么就变成这样了。

也是第一次切实的会到一被使用

寂寞的你、不甘的你、无助的你,每个你都在嘶鸣。肤在木地板上被的发红痛,膝盖膈的生疼,边哭边叫,好像下一刻就要死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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