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六

家若无其事的搅了搅自己加了伏特加的昔，随手又划过几张照片。

“没生气？”你喝了一，问。

“生什么气啊，”家随手把手机递回给你，屏幕还在显示一张被裁剪的合影，家剩下镜分的手臂被涂白，“你俩好之前我就都反复和你们说过吧，都是神病，都自己小心一，神病内消化最好了不要祸害普通人。”

你，对着屏幕上的五条亲了一下。家了一个呕吐的表情。

“不过没想到啊，两个神经病巅峰对决，你竟然把五条掉了？”家看了一周围，工作日下午的天咖啡馆人并不多，就把烟掏来上。她要递给你，你摆了摆手。

“这就戒了？”家冲旁边没人的方向吐了一大烟，“酒也不喝？”

你笑了笑，把话题岔开，“那边对悟突然请长假消失就没什么反应？”

“你不是现在在替他代课么？”家把手臂撑在桌上，“老们真的是又喜又怕呐。”

你又喝了一果，“果然一边担心问题，一边又觉得悟不在真是太好了。”

“那天见层你在的吧？完全没人问那家伙去哪儿了，估计早些年都习惯了吧？可能太久没这样任过了，搞的老东西们都如释重负了一样，可算等到再次本爆发了。”家弹了弹烟灰，“不过现在都没实权了，面工程而已，走个过场象征尊重一下好了，不用太在意。”

你，一边听家说，一边随手打开监控看了一。话题的主角正在地上抱着猫打，可能是觉到摄像移动了，刚看向镜你就上切断。

“别看了，看没完啊？”

你不好意思的笑了一下把手机收起来。

“不过你说你有黑绳的时候连我都懵了，五条的表情应该很搞笑。”

“觉怪不好意思的，害得乙骨在非洲耽误了那么久……”你笑的牙齿都来，并没有不好意思的觉，“悟现在有了很——长一条哦，他应该很满意啦。”

“你真的是有病啊，近期空好好看看医生去。”家随手拨着，说的云淡风轻，“还计划把朋友们都搞死么？”

你知她应该正提着劲儿的，故作镇定简直太可了。果然让硝活着真是太好了，你边想着边笑着说，

“不啦，现在的话没必要嘛。不过好像上周四的特级假想真的让歌姬她们受伤了，还不好意思的……”

家翻了你一，“那去问去啊，给人家歉去。”

“京都的话往返一天，悟需要我喂的嘛……不过说起来，我总觉得悟并没相信之前那些都是我的……这有什么难以相信的啊，我一直对他绵绵的不代表我——”

“别告诉我细节，太变态了，我还不如回去验尸。”家摆了摆手打断。

“那我也回去了，说好了今天会带年糕回去。”

“那不是圣诞节限定？”

“悟说想吃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