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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都是S不要这么拘束】全文(4/7)

【大家都是S不要这么拘束】全文

285x你x成年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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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DSM(domsub/滴蜡/鞭刑/绳艺/神暗示/3p/刑/!卖

门教程

大家都是S不要这么拘束



接到订单的时候你还吃了一惊。

一般再挑剔的客人也往往会找一间豪华的宾馆房。不是熟客,没打过招呼,地址直接是私人住宅。

据店里的沟通结果,四个小时起包场,让把家伙事都带上——老天爷,幸好你对自己的技术有信心,应该不了人命……吧?你一边给蛇鞭裹好最后一层油,一边上衣服叫车。地方有偏,虽然工作往返不会乘捷运,但这也太偏了。

什么失心疯的有钱人吧。

你对了一下邮件,手肘抬的有,胶衣吱扭一声。明明昨晚刚护理过撒过粉的。你调整了一下呢外衣袖,尽可能把所有特殊位置隔开。

计程车总是更专业一。之前用件叫车,还有司机扭开玩笑的问你带那一大包东西不会是要分尸吧。

真要分尸,第一个就分多嘴多的人。

问了一下,还有半个小时才能到,如果路况好的话。

你重新回神看邮件——有禁忌项么?没有么?这家伙鞭毕业了?

看的你都兴奋了。

今天晚上大概久违的能玩的尽兴一。你叹了气,甚至思考起来蜡烛带够了没有。低温和常规都带了,因为备注里特别标明耐受度极——疯吧?平时压力是得有多大?

行之前的事了。手不稳,自己不小心到过一次,那疼痛至今都仍像在指间灼烧一样。

你会记得,你会永不再犯。你一向很有学习神。

蜡油涸在两指里,被彼时的老师轻柔的着气抚。一层薄薄的蜡泪破碎掉落,轻抚过去的指尖无预兆的加大力度搓,每次疼到克制不住的时候才会又被微凉的吐息救回来。

你记得,你害怕,你忘不了老师像看穿了一切般冲你微笑的神。

说是每个S都需要从M毕业才算专业,你不一样,你只是单纯的想逃跑。

不会有人比你更懂疼痛的意义与支的乐趣了。

。不再去想无关工作的事。



店里发了邮件。

一般屋见到客就可以脱离本店直接沟通了,收完礼金和店内通告一声即可。不乏有人希望能绕过去单线直接联系的,但这坏规矩,也不安全。你是不的。

不过邮件说礼金直接打店里账了是不是也不太合适?

你还没见到客,难见到你了?

“沿着走廊一直走到,最里侧的房间。”

邮件上是这么说的。

你想给店里拨个电话。屋很大,黑乎乎的,大门刚刚一碰就开,人影都没看到。你心里总有发慌。但确实也有脸薄的客,或者想自己提前准备一下的客,直接在屋里等——少见但是确实有。总不能因为自己心绪不宁就和本店抱怨吧——这行也不是第一天,怕不是会被笑话。

而且礼金店里都代收了。

你犹豫了一下,把拿给自己壮胆的幼稚想法收起来,依着邮件沿着回廊走。没开灯的走廊被月光照的冷冰冰的,想起来自己可能正在被奇怪的客人监视着就有发麻——你是Dominator,你不是新手,单说素质都比普通人要优越太多了,你不会犯这错误,你安自己。再不济也带着电击枪,摸了一把后腰上的的,带给你一潜意识上的安心

回廊长的有过分,鞋跟太细太,甚至有走不稳。地板是刚上过蜡么?这里不像常有人住的样,一丁烟火气都没有,被维护的像刚打包开售的装商品房样板间一样——鞋跟底在地板上啪塔啪塔的响,听起来一声比一声亮一声比一声快。你下意识已经小步跑起来了,心慌害怕,像预到危险一样。

以至于一把推开最里侧的房门时都没敲门也没调整一下呼和姿态。

屋里没有月光,角落只有盏昏暗的落地灯开着。好吧这没什么,你见过更糟糕的,上个月接的那件工作,一推开宾馆房间门,屋里面满了蜡烛简直没地方落脚,不知是准备蓄意放火还是邪教祭祀——人真的很奇怪,尤其是人的望,千奇百怪。

“您好。”

气,边眯着睛努力适应光线边随手解开衣带脱掉外

你没找到客人在哪。

但落地灯旁有个制滥造的大木箱,说是木箱,更像是随意用木板钉着拼凑起来的东西。这个大小,装个人正正好。

味也太重了。

旋即专业的行了表情理。多年从业经验告诉你,最终鼓起勇气直面自己特殊癖并找到本店的客人,在服务正式开始前还是会被从业者的表情或神灼伤——当然了,如果服务后,还是越过分越好,他们付钱要的就是这个。

“客人?”

你试探的又问了一句,这算正式开始了么,理论上讲从你踏建筑那一刻起计时就开始了。人应该在箱里,适应环境后你能听到很轻的呼声。

扫了一,屋里极暗,可见的范围内好像没衣架,甚至桌都没有——这房间到底是用来嘛的?

你把外随意团了一下扔在门边,最后走一下程,

“谢谢您的指名,礼金本店已接收。”你把硕大的黑背包踢到前,半蹲下解开四条黄铜系带扣,拉开拉链,指尖划过一系列散发着革味的小东西们,“保险起见最后实一遍,预约时间为今晚八起四个小时时长,据您提的清单,无禁忌项目。特此再次声明,本店不提供任何形式的服务。如果可以的话,”你最后选定,握着最长的蛇鞭在手里抻了抻受了一下油脂保养后的回弹手,“现在由我正式为您服务,”

手腕发力,蛇鞭单手甩,鞭尾准的在木箱角上,木板分崩离析的声音比你最后一句话要响一些,

“你这贱畜。”



木箱碎了一半。

为了防止到不该的地方,也为了在远距离不会因力控制偏弱而造成不必要的伤害,你只碎了一半。有一灰尘和碎落的木屑飘在灯下的光里。

你借着回弹收慢腾腾的走过去。

还是一声不吭?一般这程度的场,足够让每个M都兴奋到血沸腾了——所有人都会知你是最的一个。

眯着睛找了一下,落地灯灯上有开关,看样是能调节亮度的压式。目标有小,但问题不大。不然也看不清人,更不知对方现在是什么反应——只能看到黑漆漆的一个大致廓。

试试吧?如果失败了就假装没发生过,反正以后每次都要来这鬼地方的话,你是不得不要回客。

你估算了一下,稳住重心冲着开关了一鞭。鞭一下,鞭尾又拍一下,和你想的一样,灯光亮了几倍,失误是蛇鞭自重和你的力度控制不佳,不仅灯晃了晃,甚至尾还在客人脸上了一下——倒是不会很疼,毕竟距离摆在这里。

“喜么?”

失误也能原过去,这是你的职业守之一。

鬓发被刚刚的鞭风带着散开了一,从你的角度正好能看清正脸。

该死的,你甚至不确定自己是不是看错了。凉气,再也维持不了沉稳的踱步,冲着人就跑过去,

“夏油……老师?”

没认错。你手剧烈的抖,托着男人脸都跟着发颤。刚刚是昏过去的么,睑在你掌心颤抖了一下,睫都跟着扫了扫。

意识到发生了什么后,浑的血都凉了。你再蠢也不会认为曾经的老师、最后的家人、传言中死在百鬼夜行当晚的夏油杰心血来自己把自己吊在箱里再折腾到昏迷,只为老学生的特殊服务了。

被算计了。

就知该听第六的。也不是第一次栽跟了。

“夏油老师,”你试着拍了拍他的脸,一劲儿都没敢使。脖和手腕上还有很细的锁链固定,开应该没问题——手指像被电打了一下——这东西是咒?为什么还是逃不掉,你都这么努力了为什么还是逃不掉。如果用橡胶隔着再用什么利钳开呢?你承认有异想天开,可能是普通的生活让你变笨了也说不好。这么想着,甚至有怀疑起来,万一只是恶作剧呢?总不至于这么倒霉这都让你撞上了吧。你已经足够小心到再不可能透一丁个人信息了——

叹了气,放弃了,是夏油。哪怕被当年专制服里也是夏油,就是被挫骨扬灰了你摸着残渣都能辨认来对方是不是夏油。

而且也不是你只碎一半,是另一半固定着咒,普通工理不了,更何况情用品呢。

真的是,太恶劣了。

你摸了摸男人的额,分一只手摸了摸自己的。他是不是在发烧?不好说,刚刚脱了外,房间里一和气都没有,橡胶裙盖不住的地方还是冷飕飕的——是你太冷的过吧。可千万别生病。你祈祷着,又喊了几声。是有反应的,好像在努力睁开睛。

有人在你背后。

你吓得向旁边了两步。

鞋跟太了,本来就不适合突发的跑,而现在临时想脱下靴可太难了,穿上就废了你半条命,是你喜的,虽然漂亮,但难搞,还要命的,坏东西。

你坐在地上,仰着脑袋看人的觉并不好。

“老师。”

你叫了一声。



“诅咒师现在境这么艰难的么?看到昔日可的学生要靠应召为生,老师会真的很难过诶?”

就知这次是死局了。

夏油杰,屈指可数的特级,第一次叛逃后被成功规劝、领罚、甚至任教,为的是在系内丰满羽翼,目的达到后,即二次叛逃。后在百鬼夜行当晚宣告死亡,遗专方面回收。

所有追随者在听到噩耗后几乎立刻原地解散,但也于当晚近乎全军覆没,包括当年接受其一年任教并跟随叛变的你。

东躲西藏小心的过了一年,揣了一袋假ID,还是以这么下品的方式被逮了个正着,够恶心人的。

“刚刚那个,超——厉害诶?是自学的嘛?能不能再来一次那个?”

么,方才看清人的时候就脱手了。何必到现在了还打趣呢。

鞋跟还是太了,可能扭伤了脚踝,丢人。你膝盖着地,跪趴着靠近夏油,胶长靴在木地板上满是阻力,吱吱作响。明明心里觉很悲壮的,被这奇怪的声音的有提不起劲。

“夏油老师。”你调整了一下姿势,坐正,胶衣发了一声吱扭,为自己的尴尬翻了个白。你伸手托着对方的下,希望能帮他缓解一上锁链带来的压迫

还活着啊。夏油爸爸。

你说不

一二年组是前这个人渣带课的,坦白说你也不知学什么了稀里糊涂会了不少东西。三年组时老师变成了夏油——你甚至有错觉,在他里你是特别的——不会再有人那样耐心听你说无聊的废话,不会再有人微笑的摸你脑袋,不会再有人给你那样无条件的信任向你揭开自己的伤疤——你是特别的,夏油对你亦是特别的存在。

所以在得到消息后的第一时间,你就随其后叛逃了。

准确的说四分之一的专咒术师叛逃。这样想想好像也没什么特别的了,也许只是为了扩张势力而的演绎呢?但或许至少有一特别吧?哭着被抱那次,或者脏他下摆那次,又或者战斗失利被惩罚那次?总不可能每个人都有这不能说的记忆吧。

是亲人,是家人,是爸爸,是人。天知当时夏油死讯传到战场时大家都是什么反应,你是被人拉着才勉跑掉的,拉着你的家人手都还没松开,人就在你前暴毙。

经历过这事,怎么可能还能活在光下面啊。

明明这应召工作还蛮符合你人设的吧?

本没拿,术早忘了,对付普通人算有两下,面对那个人本看都不够看。

“给个痛快,要动手就快。随便死我好了,不要搞太大的场面。”你叹了气,“穿成这样死真的很不面。”

“诶?为什么会说这么可怕的话来啊?你们诅咒师每天都只想着把人杀掉嘛?”

还想着给这个臭不要脸的一拳。

不过话说回来,夏油老师没死,为什么会在这里?

“老师可是预约了四个小时的服务诶,杰最亲近的学生这么不讲信用的嘛?这可是当着杰的面诶?”

哦,还真有脸说,

“服务?什么,五条老师是想被我么?”

“可以哦?”

哈?



“我倒是不觉得无下限的六有这特殊需求。”你看了夏油一,摸走地上的蛇鞭,挣扎着站起来,“不杀那我走了。”

不可能救的了。但已经知位置了,甚至确认还活着,如果想办法联系原来的同,或许……既然当年五条没动手,甚至还放假消息,那也不至于非要在一年后的现在杀掉对方,对吧?而且竟然把人藏在这地方……没细看门牌,是什么别苑之类的吧,那应该没太大危险。与其毫无胜算的留在这里死耗不如想更聪明的办法。

你这样没错吧,夏油老师?

看了男人一,总觉得没办法就这么离开。就把他留在这里?就让他这样被无礼对待?锁了多久,很久么?这样真的太糟糕了,坦白说甚至让你有兴奋。

曾经不可攀只手掌控你的对象,现在这样虚弱的、无力的被束缚——

了生死攸关的别想那个啊。

好糟糕,你有起生理反应了。心过速呼不畅下充血,赶跑路吧,再不跑跑不掉了——

“——关掉的哦。”

“什么?”你刚刚想的太神,忘了上下文对话。

“老师从来没对你用过无下限的嘛,你忘掉啦?对你的话,一直都是关掉的哦。”

手指,廊边的烛火——你抖了一下,从尾椎骨一寒气沿着脊背窜上来。这个人渣竟然还好意思提?

了一下,虽然很不理智,但如果可以名正言顺的什么愤——就当愤了,这个时候没必要想什么专业不专业的,这不是工作,这是私仇。

提了提半指手,攥用全力挥了一下。

竟然真乖乖让你打?距离很近,鞭鞭尾正正中,衬衫被打崩了两粒纽扣,落在光的地面上动着响。响不过鞭风,尾把上衣扫开了一分,肤太白的缘故,心上狠下去的鞭痕正在迅速从粉红转

“哇,这一下真的很疼!好厉害,不愧是杰——和我的学生。”

但无论语气还是表情都不是那么回事吧,刚刚故意拖长的仮名像某心理暗示,你忍不住回去看夏油。没什么表情,但看起来很清醒。

“夏油老师……”

“杰不装睡了嘛?总不会是在心疼挚友吧?说真的刚刚那一下真的很痛哦?现在的,好像要烧起来了诶?”

连用词都是刻意的。你反应过来时已经挥手又一鞭去了——距离越近,长鞭的越低,这一下应该是冲咙去的才对——墨镜碎掉的时候你看到了久违的无下限效果,碎渣和残片被放慢弹开,远远的落在地上,衣领被破了,碎了个角。

“哇……超凶!”对方晃晃悠悠不不慢的,甚至更靠近了一,随手把还挂在耳边的取下来,侧着看了看只剩下的单只镜,扔开,“这一副老师还是很喜的诶?读书时候的,现在可能不太容易买到。”

你没见过,不想联想,也不想听。

“应召清单上没有写会损坏客吧?要投诉你哦——”

“悟,”

你听声音吓了一,急急忙忙回蹲下,鞋跟太脚踝痛,不方便索跪着,“夏油老师!”

声音很哑,像太久没开都忘记怎么说话了似的,“悟放她走吧,别捉学……她了。”

没有理你,甚至看都没看你一

“夏油老师……”总觉得心里有不舒服,一年了,东躲西藏的在夜幕下过日,都不想看看你么。有太多话想说,一时半会卡着说不来,到底发生了什么,还活着,是一直被关在这里,他们都怎么样,有没有见到,知不知这个消息,是不是不可以所以才没联系,有没有想起过你——一句也没说,你只能哭丧着脸叫他。

你不叫他“大人”,只叫“老师”。这曾是你心照不宣的特权。

“但是这个‘学生’——对杰蛮特别的吧?”

在最糟糕的场合下,听到了最不该听到的肯定,联想起了最不该想起来的回忆。你靠在夏油气,你哭着叫夏油爸爸,你跪着背对夏油亮脱掉上衣——别现在啊。

“别开玩笑了悟,”夏油脸上没什么表情,你觉得心跟着坠了一下,“和她没关系吧?赶让这没用的东西,一咒术师的样都没有,现在和猴也没什么两样……”

是为了让你离开故意说的吧。你没吭声。

“可是叛逃名单上明晃晃的有这位诅咒师的芳名哦?”下被掐着,被迫抬起来,你视线还黏在夏油上,“明明费了好大的力气才找到这个小礼的,杰竟然不喜……”

距离很近,你反手摸后腰的电击枪,指尖还没碰到就被顺着姿势反扭着手臂在地上。撞击在地板上除了一声闷响,还有质地带来的令人发麻的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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