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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都是S不要这么拘束】全文(7/7)

【大家都是S不要这么拘束】全文

285x你x成年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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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DSM(domsub/滴蜡/鞭刑/绳艺/神暗示/3p/刑/!卖

门教程

大家都是S不要这么拘束



接到订单的时候你还吃了一惊。

一般再挑剔的客人也往往会找一间豪华的宾馆房。不是熟客,没打过招呼,地址直接是私人住宅。

据店里的沟通结果,四个小时起包场,让把家伙事都带上——老天爷,幸好你对自己的技术有信心,应该不了人命……吧?你一边给蛇鞭裹好最后一层油,一边上衣服叫车。地方有偏,虽然工作往返不会乘捷运,但这也太偏了。

什么失心疯的有钱人吧。

你对了一下邮件,手肘抬的有,胶衣吱扭一声。明明昨晚刚护理过撒过粉的。你调整了一下呢外衣袖,尽可能把所有特殊位置隔开。

计程车总是更专业一。之前用件叫车,还有司机扭开玩笑的问你带那一大包东西不会是要分尸吧。

真要分尸,第一个就分多嘴多的人。

问了一下,还有半个小时才能到,如果路况好的话。

你重新回神看邮件——有禁忌项么?没有么?这家伙鞭毕业了?

看的你都兴奋了。

今天晚上大概久违的能玩的尽兴一。你叹了气,甚至思考起来蜡烛带够了没有。低温和常规都带了,因为备注里特别标明耐受度极——疯吧?平时压力是得有多大?

行之前的事了。手不稳,自己不小心到过一次,那疼痛至今都仍像在指间灼烧一样。

你会记得,你会永不再犯。你一向很有学习神。

蜡油涸在两指里,被彼时的老师轻柔的着气抚。一层薄薄的蜡泪破碎掉落,轻抚过去的指尖无预兆的加大力度搓,每次疼到克制不住的时候才会又被微凉的吐息救回来。

你记得,你害怕,你忘不了老师像看穿了一切般冲你微笑的神。

说是每个S都需要从M毕业才算专业,你不一样,你只是单纯的想逃跑。

不会有人比你更懂疼痛的意义与支的乐趣了。

。不再去想无关工作的事。



店里发了邮件。

一般屋见到客就可以脱离本店直接沟通了,收完礼金和店内通告一声即可。不乏有人希望能绕过去单线直接联系的,但这坏规矩,也不安全。你是不的。

不过邮件说礼金直接打店里账了是不是也不太合适?

你还没见到客,难见到你了?

“沿着走廊一直走到,最里侧的房间。”

邮件上是这么说的。

你想给店里拨个电话。屋很大,黑乎乎的,大门刚刚一碰就开,人影都没看到。你心里总有发慌。但确实也有脸薄的客,或者想自己提前准备一下的客,直接在屋里等——少见但是确实有。总不能因为自己心绪不宁就和本店抱怨吧——这行也不是第一天,怕不是会被笑话。

而且礼金店里都代收了。

你犹豫了一下,把拿给自己壮胆的幼稚想法收起来,依着邮件沿着回廊走。没开灯的走廊被月光照的冷冰冰的,想起来自己可能正在被奇怪的客人监视着就有发麻——你是Dominator,你不是新手,单说素质都比普通人要优越太多了,你不会犯这错误,你安自己。再不济也带着电击枪,摸了一把后腰上的的,带给你一潜意识上的安心

回廊长的有过分,鞋跟太细太,甚至有走不稳。地板是刚上过蜡么?这里不像常有人住的样,一丁烟火气都没有,被维护的像刚打包开售的装商品房样板间一样——鞋跟底在地板上啪塔啪塔的响,听起来一声比一声亮一声比一声快。你下意识已经小步跑起来了,心慌害怕,像预到危险一样。

以至于一把推开最里侧的房门时都没敲门也没调整一下呼和姿态。

屋里没有月光,角落只有盏昏暗的落地灯开着。好吧这没什么,你见过更糟糕的,上个月接的那件工作,一推开宾馆房间门,屋里面满了蜡烛简直没地方落脚,不知是准备蓄意放火还是邪教祭祀——人真的很奇怪,尤其是人的望,千奇百怪。

“您好。”

气,边眯着睛努力适应光线边随手解开衣带脱掉外

你没找到客人在哪。

但落地灯旁有个制滥造的大木箱,说是木箱,更像是随意用木板钉着拼凑起来的东西。这个大小,装个人正正好。

味也太重了。

旋即专业的行了表情理。多年从业经验告诉你,最终鼓起勇气直面自己特殊癖并找到本店的客人,在服务正式开始前还是会被从业者的表情或神灼伤——当然了,如果服务后,还是越过分越好,他们付钱要的就是这个。

“客人?”

你试探的又问了一句,这算正式开始了么,理论上讲从你踏建筑那一刻起计时就开始了。人应该在箱里,适应环境后你能听到很轻的呼声。

扫了一,屋里极暗,可见的范围内好像没衣架,甚至桌都没有——这房间到底是用来嘛的?

你把外随意团了一下扔在门边,最后走一下程,

“谢谢您的指名,礼金本店已接收。”你把硕大的黑背包踢到前,半蹲下解开四条黄铜系带扣,拉开拉链,指尖划过一系列散发着革味的小东西们,“保险起见最后实一遍,预约时间为今晚八起四个小时时长,据您提的清单,无禁忌项目。特此再次声明,本店不提供任何形式的服务。如果可以的话,”你最后选定,握着最长的蛇鞭在手里抻了抻受了一下油脂保养后的回弹手,“现在由我正式为您服务,”

手腕发力,蛇鞭单手甩,鞭尾准的在木箱角上,木板分崩离析的声音比你最后一句话要响一些,

“你这贱畜。”



木箱碎了一半。

为了防止到不该的地方,也为了在远距离不会因力控制偏弱而造成不必要的伤害,你只碎了一半。有一灰尘和碎落的木屑飘在灯下的光里。

你借着回弹收慢腾腾的走过去。

还是一声不吭?一般这程度的场,足够让每个M都兴奋到血沸腾了——所有人都会知你是最的一个。

眯着睛找了一下,落地灯灯上有开关,看样是能调节亮度的压式。目标有小,但问题不大。不然也看不清人,更不知对方现在是什么反应——只能看到黑漆漆的一个大致廓。

试试吧?如果失败了就假装没发生过,反正以后每次都要来这鬼地方的话,你是不得不要回客。

你估算了一下,稳住重心冲着开关了一鞭。鞭一下,鞭尾又拍一下,和你想的一样,灯光亮了几倍,失误是蛇鞭自重和你的力度控制不佳,不仅灯晃了晃,甚至尾还在客人脸上了一下——倒是不会很疼,毕竟距离摆在这里。

“喜么?”

失误也能原过去,这是你的职业守之一。

鬓发被刚刚的鞭风带着散开了一,从你的角度正好能看清正脸。

该死的,你甚至不确定自己是不是看错了。凉气,再也维持不了沉稳的踱步,冲着人就跑过去,

“夏油……老师?”

没认错。你手剧烈的抖,托着男人脸都跟着发颤。刚刚是昏过去的么,睑在你掌心颤抖了一下,睫都跟着扫了扫。

意识到发生了什么后,浑的血都凉了。你再蠢也不会认为曾经的老师、最后的家人、传言中死在百鬼夜行当晚的夏油杰心血来自己把自己吊在箱里再折腾到昏迷,只为老学生的特殊服务了。

被算计了。

就知该听第六的。也不是第一次栽跟了。

“夏油老师,”你试着拍了拍他的脸,一劲儿都没敢使。脖和手腕上还有很细的锁链固定,开应该没问题——手指像被电打了一下——这东西是咒?为什么还是逃不掉,你都这么努力了为什么还是逃不掉。如果用橡胶隔着再用什么利钳开呢?你承认有异想天开,可能是普通的生活让你变笨了也说不好。这么想着,甚至有怀疑起来,万一只是恶作剧呢?总不至于这么倒霉这都让你撞上了吧。你已经足够小心到再不可能透一丁个人信息了——

叹了气,放弃了,是夏油。哪怕被当年专制服里也是夏油,就是被挫骨扬灰了你摸着残渣都能辨认来对方是不是夏油。

而且也不是你只碎一半,是另一半固定着咒,普通工理不了,更何况情用品呢。

真的是,太恶劣了。

你摸了摸男人的额,分一只手摸了摸自己的。他是不是在发烧?不好说,刚刚脱了外,房间里一和气都没有,橡胶裙盖不住的地方还是冷飕飕的——是你太冷的过吧。可千万别生病。你祈祷着,又喊了几声。是有反应的,好像在努力睁开睛。

有人在你背后。

你吓得向旁边了两步。

鞋跟太了,本来就不适合突发的跑,而现在临时想脱下靴可太难了,穿上就废了你半条命,是你喜的,虽然漂亮,但难搞,还要命的,坏东西。

你坐在地上,仰着脑袋看人的觉并不好。

“老师。”

你叫了一声。



“诅咒师现在境这么艰难的么?看到昔日可的学生要靠应召为生,老师会真的很难过诶?”

就知这次是死局了。

夏油杰,屈指可数的特级,第一次叛逃后被成功规劝、领罚、甚至任教,为的是在系内丰满羽翼,目的达到后,即二次叛逃。后在百鬼夜行当晚宣告死亡,遗专方面回收。

所有追随者在听到噩耗后几乎立刻原地解散,但也于当晚近乎全军覆没,包括当年接受其一年任教并跟随叛变的你。

东躲西藏小心的过了一年,揣了一袋假ID,还是以这么下品的方式被逮了个正着,够恶心人的。

“刚刚那个,超——厉害诶?是自学的嘛?能不能再来一次那个?”

么,方才看清人的时候就脱手了。何必到现在了还打趣呢。

鞋跟还是太了,可能扭伤了脚踝,丢人。你膝盖着地,跪趴着靠近夏油,胶长靴在木地板上满是阻力,吱吱作响。明明心里觉很悲壮的,被这奇怪的声音的有提不起劲。

“夏油老师。”你调整了一下姿势,坐正,胶衣发了一声吱扭,为自己的尴尬翻了个白。你伸手托着对方的下,希望能帮他缓解一上锁链带来的压迫

还活着啊。夏油爸爸。

你说不

一二年组是前这个人渣带课的,坦白说你也不知学什么了稀里糊涂会了不少东西。三年组时老师变成了夏油——你甚至有错觉,在他里你是特别的——不会再有人那样耐心听你说无聊的废话,不会再有人微笑的摸你脑袋,不会再有人给你那样无条件的信任向你揭开自己的伤疤——你是特别的,夏油对你亦是特别的存在。

所以在得到消息后的第一时间,你就随其后叛逃了。

准确的说四分之一的专咒术师叛逃。这样想想好像也没什么特别的了,也许只是为了扩张势力而的演绎呢?但或许至少有一特别吧?哭着被抱那次,或者脏他下摆那次,又或者战斗失利被惩罚那次?总不可能每个人都有这不能说的记忆吧。

是亲人,是家人,是爸爸,是人。天知当时夏油死讯传到战场时大家都是什么反应,你是被人拉着才勉跑掉的,拉着你的家人手都还没松开,人就在你前暴毙。

经历过这事,怎么可能还能活在光下面啊。

明明这应召工作还蛮符合你人设的吧?

本没拿,术早忘了,对付普通人算有两下,面对那个人本看都不够看。

“给个痛快,要动手就快。随便死我好了,不要搞太大的场面。”你叹了气,“穿成这样死真的很不面。”

“诶?为什么会说这么可怕的话来啊?你们诅咒师每天都只想着把人杀掉嘛?”

还想着给这个臭不要脸的一拳。

不过话说回来,夏油老师没死,为什么会在这里?

“老师可是预约了四个小时的服务诶,杰最亲近的学生这么不讲信用的嘛?这可是当着杰的面诶?”

哦,还真有脸说,

“服务?什么,五条老师是想被我么?”

“可以哦?”

哈?



“我倒是不觉得无下限的六有这特殊需求。”你看了夏油一,摸走地上的蛇鞭,挣扎着站起来,“不杀那我走了。”

不可能救的了。但已经知位置了,甚至确认还活着,如果想办法联系原来的同,或许……既然当年五条没动手,甚至还放假消息,那也不至于非要在一年后的现在杀掉对方,对吧?而且竟然把人藏在这地方……没细看门牌,是什么别苑之类的吧,那应该没太大危险。与其毫无胜算的留在这里死耗不如想更聪明的办法。

你这样没错吧,夏油老师?

看了男人一,总觉得没办法就这么离开。就把他留在这里?就让他这样被无礼对待?锁了多久,很久么?这样真的太糟糕了,坦白说甚至让你有兴奋。

曾经不可攀只手掌控你的对象,现在这样虚弱的、无力的被束缚——

了生死攸关的别想那个啊。

好糟糕,你有起生理反应了。心过速呼不畅下充血,赶跑路吧,再不跑跑不掉了——

“——关掉的哦。”

“什么?”你刚刚想的太神,忘了上下文对话。

“老师从来没对你用过无下限的嘛,你忘掉啦?对你的话,一直都是关掉的哦。”

手指,廊边的烛火——你抖了一下,从尾椎骨一寒气沿着脊背窜上来。这个人渣竟然还好意思提?

了一下,虽然很不理智,但如果可以名正言顺的什么愤——就当愤了,这个时候没必要想什么专业不专业的,这不是工作,这是私仇。

提了提半指手,攥用全力挥了一下。

竟然真乖乖让你打?距离很近,鞭鞭尾正正中,衬衫被打崩了两粒纽扣,落在光的地面上动着响。响不过鞭风,尾把上衣扫开了一分,肤太白的缘故,心上狠下去的鞭痕正在迅速从粉红转

“哇,这一下真的很疼!好厉害,不愧是杰——和我的学生。”

但无论语气还是表情都不是那么回事吧,刚刚故意拖长的仮名像某心理暗示,你忍不住回去看夏油。没什么表情,但看起来很清醒。

“夏油老师……”

“杰不装睡了嘛?总不会是在心疼挚友吧?说真的刚刚那一下真的很痛哦?现在的,好像要烧起来了诶?”

连用词都是刻意的。你反应过来时已经挥手又一鞭去了——距离越近,长鞭的越低,这一下应该是冲咙去的才对——墨镜碎掉的时候你看到了久违的无下限效果,碎渣和残片被放慢弹开,远远的落在地上,衣领被破了,碎了个角。

“哇……超凶!”对方晃晃悠悠不不慢的,甚至更靠近了一,随手把还挂在耳边的取下来,侧着看了看只剩下的单只镜,扔开,“这一副老师还是很喜的诶?读书时候的,现在可能不太容易买到。”

你没见过,不想联想,也不想听。

“应召清单上没有写会损坏客吧?要投诉你哦——”

“悟,”

你听声音吓了一,急急忙忙回蹲下,鞋跟太脚踝痛,不方便索跪着,“夏油老师!”

声音很哑,像太久没开都忘记怎么说话了似的,“悟放她走吧,别捉学……她了。”

没有理你,甚至看都没看你一

“夏油老师……”总觉得心里有不舒服,一年了,东躲西藏的在夜幕下过日,都不想看看你么。有太多话想说,一时半会卡着说不来,到底发生了什么,还活着,是一直被关在这里,他们都怎么样,有没有见到,知不知这个消息,是不是不可以所以才没联系,有没有想起过你——一句也没说,你只能哭丧着脸叫他。

你不叫他“大人”,只叫“老师”。这曾是你心照不宣的特权。

“但是这个‘学生’——对杰蛮特别的吧?”

在最糟糕的场合下,听到了最不该听到的肯定,联想起了最不该想起来的回忆。你靠在夏油气,你哭着叫夏油爸爸,你跪着背对夏油亮脱掉上衣——别现在啊。

“别开玩笑了悟,”夏油脸上没什么表情,你觉得心跟着坠了一下,“和她没关系吧?赶让这没用的东西,一咒术师的样都没有,现在和猴也没什么两样……”

是为了让你离开故意说的吧。你没吭声。

“可是叛逃名单上明晃晃的有这位诅咒师的芳名哦?”下被掐着,被迫抬起来,你视线还黏在夏油上,“明明费了好大的力气才找到这个小礼的,杰竟然不喜……”

距离很近,你反手摸后腰的电击枪,指尖还没碰到就被顺着姿势反扭着手臂在地上。撞击在地板上除了一声闷响,还有质地带来的令人发麻的动静。

橡胶裙在地上都矬一段距离。

“是真的很费劲诶……不在任何地方停留超过一个月,不停的换名字换住址换份,甚至还用同伴的尸伪造了自己的死亡证明——完全得到了杰和我的真传嘛。”

你想啐一被猛的侧压在地,脑都被磕的懵了一下。模糊视线里的夏油,只要一低就能看见你,看到你要哭来的睛。

没低

“老师当年真的对你即以厚望了哦?有天赋,够疯,就是不努力也不用心,心思完全不在学习上——”假惺惺的叹气好像惋惜的不得了似的。

你大声骂了一句,被隔着橡胶裙狠狠扇了一掌,贴着肤的质地加上推波助澜的晃动,好像逗笑了恶劣的家伙,

“竟然带了电击枪诶——,防范意识很好,可惜对老师没有用哦?”

“总之穿成这样来真的很危险啦,”你看着夏油,夏油没看你,

“老师帮你脱掉吧?”



“作为客,这些东西用在五条老师上才对吧?”

你最后说了一句,被扣上。不是硅胶球,是正圆形的金属圈,异常宽大,你甚至能把手都去,下几乎被撑到脱臼——这是你的恶趣味,你还的,这设计可以在不影响调教的基础上最大限度的限制发声。现在用在自己上了有讽刺,电镀的形状弧度硌着牙龈生疼,唾被无法吞咽只能顺着嘴边下去。

“是啦,但你下手太慢了,所以——”

手腕上的自锁式扎带被同时拉锁死嵌里。

这东西你带了一大把在侧兜,便宜好用,几乎是快餐式应召服务的象征——什么时候被翻来的。如果是这玩意的话,本就不必抱挣脱打算了,除非大发善心用刀割开,不然——你没忍住瑟缩了一下,你用来割扎带的蝴蝶刀在男人指尖闪了一下。

这样哀嚎都发不清楚,被捆放血死掉真的是惨的不能再惨的死法了。如果对方再恶趣味一,完全可以用那一大把扎带捆几乎肢上每一区域的主动脉,一段一段放血——

你想过自己是被一记苍带走的,毕竟要是他的话倒也无所谓,但前的死法还是过于惨烈到让人害怕。

“在发抖哦?”

你想骂人,但不可能说清楚。

“杰你看嘛,手臂上的汗都立起来了诶?”

夏油本没看你。

“老师也不是什么恶嘛,不可能把你捆起来一段一段放血的啦——知你在想什么哦,安心安心。”

还没被绑住,你尝试着去踢人。

“这双鞋真的好危险,鞋跟也太尖了,很不好走吧?穿着应该很痛苦,真是辛苦你啦。”

你能用鞋后跟把他——这是特例,平时你只会适可而止的在大践踏一下,或者一下起时的冠状沟

“啧啧,诅咒师真的是危险。刚刚是不是想踩老师?不可以哦——老师明明刚要开始好好疼你吧?杰,你完全把她带坏了啊,给你之前可不是这样的诶——”

“折磨这东西没用的,悟。”你想扭过,每一个熟悉又陌生的音节都像敲击在心一样。

“第一次杰让回来可是赌咒发誓费了很大力气的,本来以为总算解决了的,结果竟然还要试第二次,老真的是超——级伤心。所以既然好好讲都讲不通,那只好试试其他手段啦——诶杰真的不喜这个礼嘛?她都了哦?”

你挣扎着,刚刚扭伤的脚腕就被攥,两被分到最大限度,都被拉伸到痛,丁字的系带被胶裙带着勒里,疼痛难忍。

“这样都不看一?杰也太狠心了吧,老都有不好意思了诶?”

没忍住发了一声意味不明的声音,系带被单指勾起来,给了你片刻解脱。

“完——全浸了?下面都起来了呢。”

手指松开,系带弹回去,打在漉漉的上。被坏心的调整了一下位置,正磨住充血的,从隙里延伸到,然后被恶意的拉。

来了,你顾不上胶裙大的力,在地上扭动着躲避,总也躲避不开,除了挣扎着踢什么都不了。

“啊……总踢是个问题。不过老师亲的小朋友一定有解决的方案对吧?说起来真的带了好多东西呢——”

自顾自的走开了,没帮你拨到一边去。的满脸都是,发都被黏在脸上。

还真是一都不想看啊,夏油老师。

现在还能用保护你洗脑自己么?应该……是保护吧?毕竟怎么想现在夏油表现的越在意可能对你越不利?虽然你都不知还能再“不利”到何程度了。

“啊,找到了!”

在看到男人手里的东西时全的血都滞涩了半秒,然后全直冲大脑而去——情况可以更糟糕,永远可以。

“带了相当实用的东西呢,亲的。”

合金束缚,上面定制了开孔,轻便结实,可以视需穿锁扎带,你整个包的长度完全取决于这东西,说得上是最大的一个件了。主要的用途是,迫双分开。好用,只需要用扎带锁死脚踝和开孔即可。客人里总不乏有几个拒还休希望被的变态。

——被固定好,被单手握着束缚时你已经陷绝望了。曾有片刻寄希望于男人不知这东西怎么用上,结果下手麻利的比你都熟练

——该死的怎么可能不熟练。

你不想想起来,随便想其他什么都好,只有这个你想彻底忘掉。一般你会迫自己几个把脑放空——没想到会这么奢侈。?你都快不上气了。

时明时暗的摇曳烛芯——你迫自己停下来,想咬尖都不到。

“还能伸长么?你嘛。啊,老师忘掉了,发过去的M情况表上有没有填你的肢柔韧来着?まあ,如果写了的话你会不会意识到M是自己?”

中间的伸缩卡扣被拉一段锁死,都要断掉了。

顾不上疼,电镀刃的蝴蝶刀背从颈动脉到胶裙领

“刚刚就一直响,穿着不太舒服吧?虽然老师很喜啦,不过为了亲的学生着想,还是帮你脱掉比较好哦。”

你哭着摇,刀刃从领毫无阻滞的向下过去,橡胶质地的连衣裙甚至都没发一声撕裂音。被完全从中间剖开了,像把你也对半剖开了一样。完完整整的,被从中间分成两片。恶意的、刻意的,只无视了吊带袜和固定带。还有已经不足为惧的黑长靴。

“杰,最后一次机会。”

声音甚至都低沉下去了。

什么机会,是回来的机会么,夏油还能回去么?老师?回专?什么机会——也是好笑,你就这个境遇还顾得上心这些。

“接受条件回来吧,”

严肃的、真诚的,甚至是恳求的,连你都能看到的悲伤,有那么一秒都有想替夏油答应的冲动——如果没有后半句的话,

“或者老当着杰的面她。”



如果不是这个状况,可能你还会谢一下老天让你能和夏油单独相片刻。

如果不是被衣服割裂,上被专用麻绳五大绑,下还被贴着嗡嗡作响的的话。

是真的很响,加上下意识扭动起、橡胶、麻绳、地板的声音,真的很响。

把你扔在这里就走了。

谢对方还给你了个罩么?甚至贴的帮你把发都捋顺整好——不是你包里的,比你的还要遮光——你偏好留一给客人,能知到基础的人位置变动和光影变化,而不是全方位官剥夺。

那真是好心了,现在这样,你真的是对外界发生了什么,一都不想知

不知就会想。

夏油现在会看着你么。会看你已经被迫大开的还是成一片的下?会看肌自主收缩的还是已经神经反动不止的双

就不能松么?到底要殉到哪一步才好?把边每一个他的人都疯才够么?那家伙已经疯的很彻底了吧?下一个是谁,你么?

你说不了话,只能发不知所谓的音节。

你试着活动了一下手腕脚腕,四肢都不听使唤。

扎带没拆,甚至还被麻绳又细致的绑了一圈,这束缚方式连你都叫不名字。无安置的酸麻的搐——本来只是被制大开而已,临走前把束缚和金属环带锁死了,现在只能侧着脑袋曲着撅着,倒向任何一侧都不会有什么帮助。索留的空间足够长,不然脊都会疼到断。

更别说手臂还被反捆压在下了,从刚开始的疼痛酸麻到现在失去知觉,只觉得再不恢复血动就堪比截肢了。暴在冷空气里的肤一层一层的起疙瘩,需要温和抚,现在这境况毫无帮助

——像被绑好准备上锅蒸的大闸蟹,甚至提前浸泡过泥沙都吐净了。

不知是不是之前准备期过长的缘故,迷迷糊糊混混沌沌竟然有饿。

没办法啊,胶裙也是胶衣,不准备穿去不好看吧。但可能还是辟谷太久了。

光这么想着,就有更多的唾来,腔黏却长时间暴在空气里痛的,嗓也烧疼极了。

想要解脱,给你个解脱吧。

“ヨーシ,找到啦!太久没用老师都忘记放哪里了。一团糟的小东西,杰松了嘛?”

不知为什么,听到这家伙的声音竟然觉得松了气。

“呐,老师提问要认真给回复吧?好好回忆一下,有反复教过你哦?”

,下都濒临脱臼,怎么回答——小腹被了一下。是你的中号拍,里侧恶趣味的有质地的猫爪印凸起,小羊拍制造疼痛,凸起留下更为羞耻的痕迹——一直痉挛的腹长时间搐,猛的被刺激到连带着下剧烈抖动起来,挤一大滩渍。

突然觉得放松下来。突然有模糊的印象。

在一片漆黑里试着给正确答案,你夸张缓慢的摇,左侧右侧都扭到极致的那,一共三次。

“乖孩。”刚刚被拍的位置似乎被亲吻了一下,是亲吻么,瞬间情绪被安抚下去,“杰这样真的很过分吧,大家都很受伤诶?而且起了这么久反应,不理一下对真的很不好——”

“那悟倒是把我放了啊。”轻笑的声音,记忆的雾连带着记忆本都一同散去了。

“不——可——以吧?杰都没有答应回来。”

答应他啊?不要又恢复沉默啊。

——你发一声糊的。总算被贯穿了,不是被,是某个假,混沌成这样的脑海都能第一时间浮现鲜明的印象。大的硅胶质倒订制,选材讲究通透明,甚至没什么杂质,里面嵌着一颗颜鲜亮的重球,会据姿态的变动连带移动重心——重很大,相当恶意,如果是在静止站立时被,你几乎持不了五秒就会被坠着只得领罚。

被拽着下的衣裙碎片拉着移动了位置。

“这个距离的话,是不是杰能看的更清楚一?订这个真的用了好多心思的——很透明吧?连里面肌是怎样挤压的都超——级清晰。老是觉得比内窥镜要好用很多啦。”

的气息几乎是吐在你上。

顾不上想到底是有多过分了,那东西被重带着一个劲儿的往里钻,每一纹路都相当熟悉,光是想起这似曾相识都引了更多无意识的

“变了哦?看到了吗,碰到会变成相当好看的颜哦——和蓝很相称吧,其实放久一还会有温变……嘛,合一下杰好啦,杰看起来真的很糟糕诶?”

被拽着翻,手臂不再承担自重一瞬间发麻胀痛,膝盖磕在地板上,脚踝被束缚卡死,很重的石楠味就在鼻下面,在脸上弹了一下穿过金属环畅通无阻的腔。

“到目前为止都很乖哦,继续保持。”

兴奋的理由是什么?被这样践踏着“夸奖”么?

“现在好好报答一下老师们的恩情吧,嗯?”



罩被扯开时有很长一段时间前都只是雪屏一样的黑白

硌着束缚被后觉非常痛苦,本来就扭伤的脚踝现在一定已经起来了。鞋也太,脚都不知该怎么摆,怎么摆都会硌着。

门里,来了一更大更的东西,但形状太接近了,不是每都能有那么的尺寸和弧度的——

读书时竟然和老师过么?你完全没印象了,如果有的话应该不至于忘的这么彻底——毕竟这东西相当令人难忘。

等能看清东西时才发现视野前还是黑漆漆的,以为灯关了,仔细辨认了一下发现整个人被压在夏油下了。他还吊着,黑蓝的老式专校服占据了全视线。这个位置刚能让他勉你嘴里,你被的往前一挫一挫,就这样虚虚的张嘴接着,因为金属环的缘故,即合不上嘴也没力气用

“你怎么的嘛,杰看起来更难受了诶?上学时候有这么笨嘛?”

吊带袜固定的圈被揪着弹了一下,这么久一定勒印了,换了一下位置痛的要命。

是惩罚,接下来想要奖励。

“这样吧,那个,老师就大发善心的帮你取下来好啦,不过提前说好,不能到让杰来的话,会把你可的小牙齿一颗一颗都敲下来哦?”

是糖果和鞭。

蝴蝶刀在脸颊边划了一下,金属环边的带脱落断掉,你活动了一下下颌,,把圆环挂在男人上。明明张太久了想把嘴合上都酸疼,现在却忍不住想什么,忍不住想象完成指令获得奖励时的满足。

脸颊刚刚被划破了么,有一的刺痛,是预警是威胁,随即被用了一下,是安抚是称赞。心都要砰砰的去,直接反应在行动上是下意识的。行动不便就伸着脖动,你听到夏油在很轻的叫你停下,但那已经完全不重要了。

上的金属环每次都打在鼻尖,甚至有时候和牙齿撞在一起叮叮响。

已经是你的极限了,在试着吞到最的地方还尝试用时,呕的同时被恶狠狠的了一下,整张脸都被撞夏油上衣下摆里贴着腰腹。

了吧?在你嘴里。

条件反的张着嘴扭,看正拽着你上束缚绳你的男人。

的很好哦,可以吃下去。是奖励。”

吞咽的非常夸张,不止是因为嘴里味很大的,还有一直到几近撕裂的咙气,也急切的想要片刻封闭。

后颈被亲了一下,人被绳拖拽的拉开一,你双再也撑不住自己在地上,兴奋的颤抖着,后的假都被挤来掉在地上,和硅胶黏连,啪唧啪唧响了两声。

“杰考虑好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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