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而且我现在可是创伤后应激障碍的重症患者诶！每时每刻都超——担心超——焦虑的！万一又被关起来又好长时间没法你了怎么办——虽然不会再有就是了。但是提前留新素材嘛，有备无患，对不对？”

就知说了也没用。你把夹都夹住，理了一下中间叮当作响的链，呼了一下，侧坐好，

“那我开始了，可以么？”

第一次时你以为自己产生幻觉了，因为明明正在自己里疼的死去活来，但就是又挠又踹的碰不到人。是真的碰不到——以为摸到对方了却好像总也靠近不了。你不敢问，稀里糊涂混过去算了。

后面再没发生过类似情况。你也就真以为是幻觉，扭忘了。

哪次来着，到一半男人接了个电话有急事要走，说完你可以先睡等他回来再继续，就皱着眉不知在想什么想的神。你替他把还着的用嘴净里后觉得哪里不对，好像又产生幻觉了，怎么觉又开始碰不到对方了——壮着胆偷偷撩男人发尖——这都接不到。猜了半天到底是什么情况是不是自己疯了，辗转反侧躺了一晚上也没睡着。

天快亮时屋的，边嚷嚷着好累边被你突袭扑过去——真没碰到——大概是某保护自安全的有钱人黑科技？你一边观察着对方的态度一边小心翼翼的说你的推测，男人脸上挂着玩味的表情，也不解释，说这么理解就行。那肯定是说错了，但你打死也不敢再多说半句。当晚只顾着埋你，话都没再多说——直到下次见面前你都会每天下意识看看自己是不是已经被拉黑了——搞不好是你离失业最近的一次。

可能要怪就怪自己最后多的那句嘴。什么叫“为什么后来在一起时就不开着‘无下限’了”，回答完“你要杀我机会多得是，要动手早动手了吧”之后人就变得很沉默——

果然险些就被判定为“关系复杂”差被“原地拉黑”。

直到上次在你上吃东西，的满黏哒哒的，你刚说完“早知在你上开个‘无下限’一会洗澡要省事的多”就吓得赶把嘴捂住了。万幸当时一切照常男人没多说什么，倒是第二天刚家门就收到发来的东西了。和包裹一起来的是简讯和转账，

“想了想，看的见摸不着还有意思？去学学艳舞，下次穿这个在我上。”

——就上次的事。天知竟然隔了这么久。从之前的经验推断以为最多只有一周时间够你赶学会，谁知直到昨天都在给舞蹈教练送钱。

你塌着腰撑起上半，亮片和装饰钱币压着桌面膈的肤疼，但在那样的注视下其他觉统统暗淡下去。

跪趴着扭，上的珠链随着动作响，大的跟着晃。换了个姿势推了一把桌，转了半圈，你正对着男人，故意放慢速度把两张开——他在看着你给自己手。上沾着亮闪闪的前列，气的很重。你把半透明的纱裙裙面盖在间自然下垂，脚踩着茶几边缘，两指撑开，让冒来的沿着边到会，滴在桌上。

男人没眨，左手绕了一圈，金属环扣被握发脆响，你颈上的链条被收，

“自给我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