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中午就喝多，下午還要上班。

地主們離開後，公冶丞走包廂，他酒量算好，被不少酒還滿清醒。

「丞總。司機已經在門等。您要回公司？」小章提著公冶丞的公事包，伸手想扶他。

「對。」他搖手拒絕。

賀蘭冰心也在這時和凌氏企業眾人離開包廂。

「凌主任，大家先在門等等，我去開車。」凌安和司機對她說完就快步往餐廳大門離去。

凌氏的人也跟在司機後。

一人影和冷冽銀晃過讓她張大雙，她一個箭步上前。

她有機會推開他並且全而退，但她選擇抱住他的背。

如果對自己不夠狠，就演得不夠像，她想報仇就不能對自己慈悲。

瀑布她都下去過，被一刀又如何。

刀刺進她上臂肌最多的分。

周邊的尖叫讓她的世界快速旋轉起來。

「妳！」公冶丞從她香味察覺是她抱住他，周圍尖叫聲讓他驚恐轉伸手接住賀蘭冰心。

他轉頭對助理小章大喊：「叫救護車。」

在賀蘭冰心手臂上的刀被慌亂的兇手來，血從她手臂下。

餐廳員工制伏兇手，正打電話叫救護車的小章認是住在附近其中一位不肯賣地的地主家人。

公冶丞已經很小心，還是無法避免，小章提過門洽公維護安全應該攜帶貼保鑣，但他沒同意。

「丞總，你要不要先回家梳洗，我在這等。」小章連絡完人在國外的凌安和，回到手術室前長椅。

「不，你先回公司看有沒有什麼需要處理的事。我在這裡等她手術完成，有什麼事需要我再說。」衣服染血的公冶丞疲憊坐在椅上代。

「是。那我下班後幫您拿衣服和晚餐過來。」小章知他這五年來過得是什麼樣工作狂的生活，原本以為已死的賀蘭冰心又回到他生活，他想必無法再放手。

公冶丞閉著雙背靠在牆上。

她不應該替他擋刀，醫生說因為她體過去的舊傷，實在不應該再受傷，要好好保重體。

她不是恨他嗎？一個弱女想要保護他？

不，事情不太對。如果是當年剛相遇單純的她還可能，後來的她和現在的她都不太可能，顯然不合理。

「表哥。」手術區電動門打開，著醫生裝束的男走來。

「她怎麼樣。」公冶丞細想之後冷靜許多。

「傷縫好，沒大礙。就是血點有點多，讓她在醫院住幾天調養心。」醫生看多生死，情緒很平穩，就算知裡面患者是裝作別人的表嫂。

分證和病歷表上寫凌晶晶，但醫生怎麼看臉都是表嫂賀蘭冰心，更何況她上有疑似從處下骨折手術留下的痕跡。

「幫我跟舅舅和舅媽打個招呼。」公冶丞的舅舅是這家醫院的院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