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女装皆逆荒被榨到灵

皆逆荒的穿衣品味其实不错，他常年混迹于人类的城市，有关注变化的习惯，这算是与鹿野为数不多的共同话题之一。

当年被捕时的一仕橙工装连衣，搭小面积黑撞缀，也算有几分自己的独到理解，比之灵遥小队其他几妖“能穿就行”的破布风格，皆逆荒已经是走在了时尚的前端。买那衣服的时候，人类欧地区一位叫路易吉的风云人正当红，将大胆的橙穿搭推向全球，跟风货的导购便夸他能把常人难以驾驭的橘连制服穿好看，实乃帅气人。

皆逆荒也这么觉得。只不过他在购置衣服时错把导购的“狱风”玩笑听成了“禁风”，巧合地、混不在意地穿上了式囚服，最终也把自己送了妖的监狱。也许他在学习穿搭之前，更该对传统风学多加钻研。

“嗯，还不错。”当鹿野走他家翻开衣柜，对他购置的女装的评价并不低。

“哼，毕竟是我买的。”皆逆荒骄傲地摸摸鼻，他就算象过、恶俗过，绝没丑过。

说来，这还是鹿野第一次到他家来，皆逆荒后知后觉的意识到。他从冰云城被释放以后，还在知组的训练队住过一段时间接受监，完全获得自由的时间算不上长，这个位于苍南会馆的房只是他短暂停留的住所，算不算家还两说，因为他大分时间都死赖脸地呆在鹿野家里。简单的一居室离鹿野的房并不远，他住在这里很方便，也适合藏一些自己的秘密，比如扮演鹿野时穿的女装。

应该没有其他更丢脸的东西了吧？皆逆荒突然张地想。他站在鹿野背后偷偷环视一圈自己的居住环境，因为回来得少，收拾得还算净，家居也是现代宜居的简装风格，应该能给鹿野留下不错的印象。皆逆荒刚想对自己满意，猛地瞥见桌上一本旧书摊上淘来的东洋四十八式，冷汗瞬间就下来了。

怎么好巧不巧他买过的唯一一本实书是这玩意儿！要是让喜读书的鹿野看到不知该怎么笑话他！

皆逆荒一个无声铲迅速冲过去把书扔了窗，有多远扔多远！顺便再把床边装了不明卫生纸的垃圾桶也踢远。

“你在什么？”鹿野回。

“没什么。”皆逆荒哨。

“那就先把这穿上。”鹿野把衣柜里的玫瑰印法式长裙丢给皆逆荒。

“来真的啊？”皆逆荒试图讨价还价。

“快。”鹿野不容拒绝，已经掏手机对准了他，用的还是他的手机。

皆逆荒有的时候会想，鹿野其实是个坏心的小恶系，就像此刻，捉他用男穿上女装后哈哈大笑，毫不掩饰愉悦。

“噗哈哈哈，很……很哈哈哈。”鹿野面对半个都在外面的皆逆荒笑得前仰后合，还不忘下快门。衣服小了，皆逆荒本拉不上去，半挂在上被迫行羞耻play。

隐忍——皆逆荒红着脖哄自己，回他再把糗照都删掉就行了。

鹿野连着给皆逆荒试了好几衣服，结果能够把他完全去只有那蓬松女仆装。

“你最喜穿这吧？拍了不少。”鹿野明知事实并非如此，但她就这样逗皆逆荒。

“我又不是喜自己穿。”皆逆荒偏过去。他就这样窝，敢言不敢怒。

“我觉得好看，”鹿野住他下把转回来，“再给你上个妆，会更漂亮。”

“什么？”皆逆荒心想这算是被鹿野夸奖了吗，随后就看到鹿野手上拿着粉扑想往他脸上怼。

哦对，是的，他还买了一些化妆品……他为什么忘了收起来！皆逆荒在心里狂抓发，也在反抗挣扎。

“别动。”皆逆荒的脸被挟持在鹿野手里，简直不要太好控制，她直接把皆逆荒压在沙发上了。

只要被鹿野玩过一次，就还会被玩无数次，皆逆荒悲惨地想。

粉扑还是拍在他脸上了，是柔和的力，细致而熟练。

“……我还以为你要给我画一通。”放弃抵抗的皆逆荒盯着鹿野认真的脸吐槽。

“看来你既觉得我不会穿裙，也不会化妆是吗？”鹿野挑眉，“需要我告诉你吗，我的品味比你好得多。”

“闭上睛。”鹿野接着命令。

皆逆荒老实了。闭着被拍粉的时候其他官变得更清晰，他不仅能受到香粉的味，还有鹿野贴近的气息，以及她难得温柔的摸。鹿野表现得兴味盎然，就站在他的双间描画他的眉，主动的姿态有别于以往他贴的亲密，让他又不禁想：如果鹿野喜，当她的换装娃娃或许也不错。

当皆逆荒再次睁，鹿野已经在为他涂红。

鹿野：“你买的红只有大红吗？真老。”

皆逆荒乖巧：“觉得适合你，所以。 ”鹿野在他面前永远是素净的一张脸，眉也淡，他对鹿野的印象却是张扬的红，像血一样烈。 为什么？有可能是因为第一次见面就被她揍血了吧，咽咙里的铁锈味他确实一辈忘不了。

“那这也是你为我挑的香咯？味又太甜，搭得一也不好。”鹿野拿起了皆逆荒买的祖龙蓝风铃，细细在他的衣服上，打扮了全。

如果鹿野不是全程笑着说的，皆逆荒大概会以为她讨厌这些。也是奇怪，他在挑选符合鹿野气味的香时，脑海中却是与金属不沾边的清新甜味，如同夏日河边冰甜的西瓜，他喜西瓜。

在皆逆荒楞神的时候，鹿野又为他拍了好些照片，她十分满意自己的作品。

“怎么呆呆的了。”鹿野皆逆荒，觉得随意任她摆的皆逆荒其实有可。

“鹿野……”皆逆荒抱住了鹿野的后腰，仰着看她，“让我也拍一张你的照片嘛，看在我这么乖的份上奖励我呗。你看我连你的照片都没有，好可怜。”

哟，这家伙在故意卖萌呢。鹿野心想，皆逆荒总能在任何环境快速适应，并不要脸地表达自己的诉求，这格大概也算得上可吧。

鹿野笑：“可以啊，满足你。”

皆逆荒闻言还来不及兴，鹿野的脸迅速挨近他，一只手抬下了快门，另一只手还在他脸旁比了一个耶。

她和她的杰作完成了合影。

皆逆荒即刻炸：“我们的第一张合影怎么可以是我的女装照！？啊啊啊那事情不要啊啊啊啊啊！重来！”他呐喊着就要去抢鹿野手中的手机。

“哈哈哈哈哈——”鹿野笑得更开心了，手举得更不让皆逆荒抢到，最后甚至让皆逆荒的手机飞到半空中去了。皆逆荒愁得牙，她却笑得脸都红了。

皆逆荒怒了，他抓不住手机，还抓不住鹿野吗，鹿野还不会飞呢！他莽了上去，双手握住鹿野的肩，势要脏鹿野净的，让她的染上比脸更红的颜。

但是，糟糕，撞得太用力了……

皆逆荒退开一去瞧鹿野的神情，担心可能会得她有痛，惹她不悦。可他只看到半抹脂落在鹿野上翘的嘴角，她用手指过被亲的，于是她的指尖也沾上了一红。她全然不恼，只问：“这颜，适合我吗？”

远比皆逆荒想象中的还要合适，红在鹿野白皙的面容上艳丽到极致，只是边一缕便足以摄人心魄。

“很适合你，鹿野，很漂亮，很漂亮……”皆逆荒难得恨自己的词穷，翻来覆去就这几个字，夸不他的心动。他唯有继续用自己愚笨的嘴去补完鹿野上的彩，左边一，上一，下一，右边又一，直到鹿野的分走了他一半的红香气。他简直亲吻上瘾，而当鹿野抱住了他的脖，更是给了他莫大的鼓励，使他像发现新大陆般兴奋，将吻痕延伸到鹿野的脸颊与脖颈。

鹿野心情始终愉悦，享受小动亲昵似的，任由皆逆荒的在她的锁骨凹陷蹭到没墨，留下一路从到浅的小狗梅。腻歪间，两人已跌坐床上，从沙发跨到床边不过两步，皆逆荒的房真小。鹿野被抱在皆逆荒上，自然地仰起，方便他解开自己的衣服续吻峰间。鹿野一边将自己前披散的发顺到背后，一边调侃：“我以为你了一整个下午该累了，也不甘心男穿女装来着，至少不该这样兴奋。”

“我力旺盛着呢。”皆逆荒从鹿野前抬，只回了她前半句。他抬的不止是脸，还有下之，在裙上了明显的痕迹。皆逆荒本来也以为自己不起来，现在下也还有痛，但鹿野有心和他调情，他哪有接不住机会的理？是男的就不能说不行！这就是他从人类A片上学来的大智慧。

“嘴。”鹿野将皆逆荒推倒在床上，准坐在了他蠢蠢动的上。极个别时候裙会比显得更方便，就像现在，鹿野穿着长骑在他上蹭动，裙摆被卷上了腰腹，他就只剩下层内了。

皆逆荒急想去脱鹿野的，被鹿野打开了手：“别动，这次我来。”

嗷？嗷！？嗷嗷嗷——皆逆荒从脑到反应都更亢奋了。涨红着脸死盯住鹿野的动作。

鹿野揍皆逆荒算不算奖励尚且存疑，但鹿野很确定，只要她在事上主动一，就已经是对皆逆荒的奖励。她一般不会无缘无故奖励皆逆荒，除非她心情好……恰好她现在心情确实不错。

皆逆荒的反应果然如鹿野想的那般有趣，被死死压住的不仅梆还能贴着她动。只是隔着好几层布料磨，他竟然也能前列打内，如果不是鹿野的重压着，大的怕要从内里来了。鹿野慢条斯理地玩着，唤醒自己的兴奋度，她有一了，但还不急。

另一方，皆逆荒却是忍到抓皱了床单，他连碰碰鹿野都不被允许，想坐起争夺主动权也被鹿野一次又一次下了。似乎他只能拥有叫唤的权利，被完全压制在自己的床上任由鹿野摆布，哪怕这是在他的地盘里。

“鹿野！鹿野……鹿野……”皆逆荒手背遮住自己的睛低叫，他真怕自己被直接磨掉，那就太难看了。他多想上鹿野的小里，被她柔又还哒哒的狠狠咬，把腥臭的蛮横地去涂满所有褶皱，最好再被吞咽腔里，即使她不会怀也渴望脏她的。糙的布料固然也能给皆逆荒带来藉……没错，他只是被鹿野这样随意对待就能，但哪有什么快比得上与鹿野共赴的力，那玄妙仿佛他们能借由共通的官合为一。更何况，今天他确实被得太过火了，他有担心自己过一次之后真的不起来了，还没把鹿野搞就掉，得是件多丢脸的事啊？要知，他至今为止还没有在床上让鹿野扫兴过。

“鹿野……我……求你我，鹿野。”皆逆荒忍无可忍喊了来。他脸上致的妆容被彻底了，汗混合了影和腮红，糊成闪着金粉的一团红，可他只的半只粉眸比妆容更加艳红，是被羞耻与兴奋染就的风情。皆逆荒不敢直视鹿野，他的发言可谈不上什么技巧与招，仅仅展现了对望的忠诚，以及对自尊的背叛，看上去不情不愿又盖弥彰。他还没有练成言巧语收放自如的境界，却正因如此，像突然把自己碎成一把浆果，炸开在过路的小鹿鼻尖，创造意外的引力。

鹿野将皆逆荒的表情尽收底，明显觉自己的腔也随之空缩了一下，小腹如有下坠。她下意识捂住了自己的，掩盖嘴角无法抑制的上扬。

糟糕，皆逆荒的反应远比想象中的更有意思……鹿野意识到，自己好像，也有兴奋过了。

鹿野起，皆逆荒得到了短暂的休息，他看到鹿野沉默地褪下长，夕的光彩照她间落内上的痕。鹿野透了，太下山也许该吃饭了，两个毫不相的想法同时浮现在皆逆荒脑海。下一秒，他就被鹿野吃掉了。

“嗯——”皆逆荒发满足的喟叹，鹿野也是。得超乎想象的顺利，鹿野好了接纳他的充足准备，从撑开到吞至底毫无滞涩，完成最适的嵌合。

“好多。”皆逆荒痴笑，他怀疑鹿野在对他行女调教的时候其实也有所动情，只是她掩饰得很好。

“你也是。”鹿野嘴也不饶人，手撑在他前，开始动腰画圈。

“哦……天啦……啊啊……”依旧被压得不能动弹的皆逆荒脑里只剩下一个想法，好好好好好！天底下竟然有这好事，躺着什么也不用，纯享受了。不光是被鹿野吃得舒舒服服，他还能沉浸观赏鹿野波一样的脯飞舞动，优甲线的收缩起伏，还有生动变换的表情，她的皱眉、舒展与惊，无不是对合的沉醉。

皆逆荒有听说过，鹿野已经一百多岁了，对于其他妖来说年龄尚小，但也是他的前辈。这百年间她从未疏于修炼，将自己的锤炼成密的兵，每一寸肌不仅适于战斗，还求疵地雕琢成丽的模样，骨匀停、纤秾合度，白皙肌肤上连伤痕也不允许停留。如此完的却浪费在他这件事上，实在太过愚蠢，也——

“太了吧！”皆逆荒尖叫。如果鹿野喜骑他，哪怕让他当一辈的枕王他也愿意啊！

“哧。”鹿野对皆逆荒发毫不留情的嗤笑，向后拨自己有些汗的刘海，停下来缓了一气，稍作休息。她倒不是累了，她是耐力超群的战士，能在女上位中完全掌控自己对的刺激与节奏，但也正因如此，战斗磨砺的避险本能正在阻止她迈过失控的边界，坐得太或者到的少许不适传递过危的信号，无不提醒她别再了，越临界的刺激越使她想躲。偏偏她已经尝过越界后的极乐，她不信区区皆逆荒能带给她的东西，她不到，她要证明只靠自己动也可以掌控极限之外的状况。

与自己本能的对抗有难度，鹿野正在慢慢尝试。皆逆荒却受不了意当前骤停的动作，扭来扭去求不得。

“别停啊，鹿野。求你动一动，我还想要……拜托了，我吧！求你更用力我！”皆逆荒要把自己扭成麻了，声音都快急哭腔。如果皆逆荒是人类，他什么上帝、佛陀、天尊，他是真实存在的亦或者虚构的，只要是他念得名号的神明他全都要求上一遍，求万千神佛解放他的孽。可他不是人类，他没有信仰，那些鬼东西也不能像鹿野一样赐他极乐。他很幸运，正因不是人类，所以才有资格向鹿野乞求奖励。

皆逆荒已经认清，若只需费嘴功夫就能得到鹿野的恩赐，那他在床上的尊严本不值一文。

鹿野撩发的动作到一半顿住了，笑得有咬牙切齿：“没见过像你这样的妖，浪得可怕。”

真奇怪，妖本不该拥有如此烈的情。将繁衍的需求从生命中剔除后，一般妖对于的兴趣已降到了低，皆逆荒却恰恰相反。他太过像人类了，将人类贪嗔痴的劣学了个彻底。

而将名为情的人类疾病传染给鹿野，是皆逆荒低劣一生最伟大的功绩。

他的乞求对现在的鹿野确实有效。鹿野被成功引诱了，小腹不受控地一阵阵缩，不再空咬的拼命动，只是单纯坐着就要了。

那可不行。

鹿野不服气地动起来，双手摁住皆逆荒的手腕支，咬牙上下摆，在皆逆荒丢脸的叫声助威下，击打自己内的弱。

“嗯……”鹿野坐到最了，拍在皆逆荒耻上，被刮到瑟缩。

“啊！喜……啊啊，好……嗯嗯，还要……鹿野，我得好舒服……”皆逆荒叫得太大声，掩盖了鹿野的。他总是能在鹿野产生后怕情绪之前，用叫刺激她继续动作，一声一动，无法停止。鹿野被困在半眩的快中，机械地完成了攀登峰的过程。

鹿野拥抱了眩，时仿佛灵智离般天旋地转。她突然发现，她的手竟然是和皆逆荒十指相扣的模样。是谁先抓住谁的？不重要了，皆逆荒也同时在……嗯，被内好舒服。

“嗯……呃……哈啊……”皆逆荒的声音低下去，张呼。鹿野觉他要到了，有呆傻。

这样呆傻的孩与鹿野对上了视线，直愣愣地抬起，想要撑起吻她。被鹿野偏躲过，拒绝了。

又来？皆逆荒看到鹿野噙着笑，心领神会。从善如：“鹿野，求你吻我……我想要亲亲，求求你。”

叠词词，恶心心。但是会撒的皆逆荒最好命。

鹿野满意，低去吻皆逆荒，长发如白瀑布落，将他笼罩其间。她的游走的轨迹恰如皆逆荒对她的那般，红印从嘴蔓延到脸颊。皆逆荒被亲得开心冒泡，自觉去解裙装的衣扣，把脖和膛都来，方便鹿野继续学他向下亲吻。鹿野玩得尽心，还指挥金属包材的红飞到她手中，在自己上补涂了好几次，保证每一个印记都红如血。

奖励太多太多，皆逆荒都怀疑自己是在梦。如果，他是说，如果鹿野心情好的话，他是不是能借这个机会央求一些更过分的东西……

“鹿野……求你，说我……”

彼时，鹿野正在咬皆逆荒的结，他言语间的颤抖完整地从咙传递到鹿野的尖。鹿野停下动作，抬去看皆逆荒。

皆逆荒从她沉默的神中看到了质疑。

“呃，我是说……”皆逆荒觉自己被咬过的咙在烧，“求你说，喜我。说喜我也可以……”

鹿野沉默得太久，皆逆荒心里自嘲，果然自己还是太得寸尺了，他想打个哈哈揭过这茬……但是有笑不来。幸福的包围圈转瞬即逝，鹿野近在咫尺的盯视成了煎熬的牢笼，他好想逃。

皆逆荒转过去，鹿野却双手捧住他的脸迫他继续对视。她看皆逆荒粉的虹里，语气轻松地说：“想要我对你说吗？你一辈努力试试攻略我，也许会成功呢。”

皆逆荒哑无言半晌，觉在鹿野里看见自己的倒影都整个烧红了，才艰难憋一句：“……狡猾！”

“不愿意的话，可以不要起来吗？”鹿野嘲笑似的扭扭腰，故意夹了夹再次变的。皆逆荒还在她里呢，什么反应都没逃过她的知。

“愿意，我愿意。”皆逆荒怎么可能不愿意？鹿野的不拒绝就代表同意，代表他有很大机会，一向如此。他改退为，试探腰，将一半的撞回鹿野。

鹿野不再刻意压制皆逆荒的动作，成功被他撞发的：“呃啊……我很好奇，你今天还能多少次。”她拿起红，在他画重重的一横。

“要什么？”皆逆荒纳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