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的人发现，却又不受控制地越来越兴奋，小被刺激得不停翕张，收缩痉挛着，已经开始往外吐。

他扯了扯，嗓音比平时更沉哑：“不怎么样。”

旁边隔间的郑旭又猜：“那是比林薇懂事识趣儿？”

爸爸的手掌心绕了一圈，将我的发丝缠住，收，瞬间传来细微的扯痛，我吃痛地拧了拧眉。

他用手压住我的颈后，更地把我的间，一字一句。

“奉违，学不乖，也不听话。”

他每说一个字，我的心脏便动得更剧烈，中的似乎变得更了，厕所的灯光冰冷炽亮，我清楚地看见爸爸颈侧浮现来的青。

不仅是我，他也比平时更兴奋。

我今天用发圈扎了一条鱼尾辫，辫垂落在左肩上，发圈上印着白碎，原本整整齐齐，看上去乖巧温顺，像一只懵懂无知的羔羊。

任谁看了都会觉得我是一个听话懂事的女儿。

而不是一个躲在厕所，吞吃亲生父亲的货。

一直到隔的郑叔叔离开了，厕所里只剩下我不停吞咽的声音。

他得太，比先前任何一次都要。我这才意识到，原来之前几次是他收敛后的力，原来真正的是这样的觉。

和上次一样，我只想知，爸爸这一次的愠怒，究竟是因为我没有听他的话。

还是因为，他我。

我的泪和几乎全都不受控制地涌来，像是快要糊满整张脸，一下下拍打在我白皙的脸上，直到前的视线迷蒙一片，灯光成了开的影，我隐约从旁边光洁的大理石中看见自己放的模样，就连我自己也觉得陌生。

明明从小到大，我都是一个听话的乖孩。

除了和别人相比，我的父母没有那么我之外，我和大多数十几岁的女孩没有区别。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我变成了这样呢。

这里或许随时还会有其他人来，我只能更卖力地吞吃着，散落的发丝黏垂在我的颈侧，我却无暇顾及。

这一次爸爸得很快，翕动的洒稠的，间的也跟着被到，腥咸的味充盈我的每个孔。快要呛我的气，我一边吞咽，忍不住剧烈地咳嗽起来，却又泛起一阵意。

我悄悄地夹双，可这小动作并没有逃过爸爸的睛。

他一只手把我捞怀里，用分开我的膝盖，手探我的心，摸到了早已泛滥成灾的，声线不复先前的冷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