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也不会很好奇地问多，就适可而止地暂停，继续下一个话题。

“说起来，还没问过娉娉的生辰。”

“我是八月初七的，晏行哥哥你呢？”

“七月初五的。”

庄姝凡就自然而然地认为是比她大一岁或者大两岁，没有考虑可能同岁这个事。

待吃得差不多后，庄姝凡想一人付一半，于是在杨晏行拿巾净手的时候偷偷问小二，结果听到了一个耸人的数字。

还好今日不是自己来的，不然就要落得赊账的结局了。

庄姝凡放下了微小的自尊心，决定作为杨晏行请她吃饭的报酬，以后不再接近他了。

所以杨晏行自然不知为什么用完饭的庄姝凡有变得和他疏离了起来。

这一想就有些远，庄姝凡已经举着书呆呆得站了好几秒了，茯苓有些担忧地唤了一声小。

庄姝凡回过神了，撇了一随手拿的书，才发现有熟。

扉页上写有自己的名字，随意翻开一页，每一句工整的诗句旁边居然都有一行小字。

“惆怅东栏一株雪，人生看得几清明？”

——“不妨诗酒趁年华。”

“世事大梦一场，人生几度秋凉？”

——“努力尽今夕。”

……

原来当初给杨晏行的是东坡先生的词集。

杨晏行的字不算好看，大约是那不成系，自成一派的瘦金。

回到家中，庄颖叫住了她，“你们肄业结课了？”

“嗯。”

“杨府派人送了封信过来，差到母亲手里，我给你拦下来了。”

庄姝凡接过信后了一声谢，庄颖意味长地看了她一，随后去办自己的事情了。

那年天，很罕见地下了一场雪，庄姝凡任由茯苓给她烧茶，看着雪景一边读信一边喝茶。

“展信安，雪景甚，要娉娉同赏。”

也就是那一个月，尔冬被送到了庄姝凡边，大夫人说庄姝凡以后少不了往府外跑，特意给她分了一个会武功的下人，保护她的安危。

“尔冬什么时候来？”

茯苓以为庄姝凡是急了，就问，“需要我一吗？”

“不用，杨晏行邀请我今天去看雪，让尔冬陪我去吧。”

庄姝凡不信尔冬是大夫人好心送来的，但是放在她边要观察她什么，她目前也不清楚，不过她总有觉是冲着杨晏行来的。

“对了，我听书这个杨公也是今年结的课。”

“哦？他今年多大了？”

“好像十四吧。”

……

原来比自己还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