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地看着她，那双灰蓝的眸里，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一近乎温柔的情。

“呵……”他发了一声意义不明的轻笑，声音沙哑得厉害，“为什么要这样？”

他弯下腰，捡起了那把沾着他鲜血的小刀。

岁拂月当场拒绝，“我不敢…不敢杀人。”

然后，他了一个让岁拂月永生难忘的举动。

“哐当”一下，小刀掉落在地。

“那怎么办，我们都帮你杀了顾言了，你就不能帮帮我们吗？”

他用那双开始涣散的睛，最后一次，地凝视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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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痛苦，有震惊，但更多的，是一释然。

人们尝试了无数办法都没能杀死国王，最后是一名被献祭者的后裔亲手刺死的他。

岁拂月纠结之际，浴室的门被打开了，她被从背后抱住。

他依旧站着，用最后一力气，将那把刀更地推自己的。他甚至还了一丝解脱般的微笑。

他引着她的手，将那锋利的刀尖，对准了自己左的位置——那里，是他心脏动的地方。

季瑶和陈佳寒那次潜主教房间除了带了这个重要信息，季瑶还在浴室内藏了一把刀。

温的鲜血，瞬间涌而，溅了岁拂月满脸满。

主教没有理会自己脖上的伤，他只是静静地看着她，那双灰蓝的眸里，翻涌着一复杂到极致的情绪。

在他即将闭上睛的前一刻，他用尽最后的力气，在她耳边，说了最后一句话。

烛光下，锋利的刀刃上，他灰蓝的眸与岁拂月泪的黑眸相辉映。

他握住她的手，引着她因为恐惧而无力的手指，重新握住了那冰冷的刀柄。

“来。”他的声音轻得像一阵风。

他的动作很轻，很温柔，带着一不容抗拒的引导。

“会恨我吗，岁拂月。”

几个小时前，剩下的三名玩家找到了她。

那时人们才意识到，只有与被献祭者血脉相关的人或者被献祭者本人才能杀死国王。

这一次，是更加沉闷的声响。

陈佳寒在死前曾在主教房间的桌上拍到一张照片，照片里的纸张上，是和顾言讲的故事一样的内容。

主教沉默了。

他用手指轻轻拂过刀锋，受着那冰冷的，仿佛在抚摸情人的脸颊。

“噗嗤”一声，刀只在脖上留下一刀血痕，没有扎到动脉。

只是结尾，还有一分。

“对不起……主教……对不起……”她像是被走了所有力气，语无次地歉，泪像断了线的珠一样啪嗒啪嗒地掉下来。

短刀。

“ Nova vita tibi adsit!”

小修女吓得浑一激灵，握着刀一扭，果断地扎向人最脆弱的脖颈。

她说的糊不清，奥古斯特不知副本的事情，他只以为她杀了自己是想和那些人跑一起离开。

岁拂月猛地瞪大了睛，拼命地想要把手回来，但男人的力气大得惊人，她的挣扎显得如此徒劳。

主教的剧烈地颤抖了一下，但他没有倒下。

“噗——”

然后，他握着她的手，用力地，将那把刀，完完整整地了自己的心。

他问，“是为了外面那群人？”

“小修女，帮我们个忙，帮我们杀了奥古斯特，行不行？”沈淮问她。

“我……我想离开……”她的泪得更凶了，声音哽咽，“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