燥，她觉得整块肤仿佛都要被烙穿。这温存的假象和赤的望，混杂着这些平淡到乏味的话语构成了让她快要发疯的折磨。

“说这些什么？”陈芊芊声音从牙里挤来，糊不清，跟他说一句话也嫌脏。

“让你知。”陈洐之回答得理所当然，好像这本就是她应该知的事情。

“米缸快空了。”他又说。

“……”

“明天我去镇上籴米。”那双手开始不规矩的顺着她的腰下，“顺便……给你扯新的布，新衣裳。”

布……新衣裳……

一个男人去镇上，笨拙的跟布店老板比划着，为家里的女人挑选着最新的料。那该是多么温情的一副画面。

可这幅画面的主角，是他，和她。

“你闭嘴！”陈芊芊忽然挣扎起来，再也忍受不了这神上的凌辱，“我不要你的东西！你别说了！别说了！”

她的反抗在男人的钳制下微不足。陈洐之只沉默收了手臂，任由她在怀里像条濒死的鱼一样扑腾了几下，直到耗尽力气，重新下来。

“…不说话了。”他低声应允，抿了嘴。

他嘴笨，翻来覆去也说不什么动听的话，只能用这报备的方式表达着什么，就像一熊，想学着给人梳，却只会用它带着泥土和血腥味的爪，一遍遍的往下摁。

可惜，这表达在陈芊芊听来，只觉得讽刺。

屋里再次陷了死寂。

过了一会儿，或许是觉得气氛不再那么剑弩张了，陈洐之试探的轻咳一声，大手一路下，隔着薄薄的料揪的。

两人平稳的呼声慢慢都被重的息所取代，他撑起压在床上的手臂前移，的嘴抿着女人小巧的耳垂尖齿轻咬，尖细细舐。

“嗯……”

麻散开，陈芊芊早就知晚上会有这么一遭。她抵抗了一小会儿便没了力气，想用手肘开后面的人，呜呜哭啜：“！你……你压到我伤了……”

后那的果然一僵。

陈洐之立松开了她，随即起不由分说将她翻转了一圈让她平躺在床上，一个跨步就欺压了上去。

“我不想……”陈芊芊绝望的偏过，不愿去看他那双在黑暗中亮得吓人的睛。

从白天在屋里被那个不长的季家明给打断后，那无发的火就在陈洐之里烧了一天，现在，她就在他下，温香玉，手可及，他哪里还肯放弃？

“我想。”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