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咔、咔──」

低沉而冷酷的聲音在長廊上空迴盪，壓過所有聲音。

一聲悶響，污穢的墊落桶中。緊接著，更多悶響接連響起，三十個籠裡的痕跡被一件件丟來。空氣裡迅速瀰漫起複雜的氣味，帶著濕、刺鼻與難堪，讓現場更顯荒涼。

「噗通──」

「嗡──嗡──」

就這樣，所謂的「晨間檢閱」完成了第一輪。

———

第十二章

這句話如同鐵錘砸下，將所有人的羞恥再一次體內。有女的下意識夾緊雙，有男的下體不爭氣的舉得的、還有的舉就算了還爆青。吧

隸們一個個縮著，黑頭下的呼紊亂，沒有人敢抬頭。

理事長的話音落下，三十名隸齊齊一震。

下一秒——

清晨六點整，長廊猛然爆發震耳聾的警報聲。沉重的鐘鳴與刺耳的蜂鳴同時炸響，彷彿要把所有人的耳撕裂。三十間鐵籠在同一秒亮起雪白強光，光芒刺得人顫抖，視線瞬間被灼痛。隸們從迷蒙的夢境裡被強行拖醒，還來不及息，整個世界就被白光與金屬轟鳴無情吞噬。

「很好。各位昨晚表現的不錯！」

「各位隸。」

三十名隸依序被檢查過去，整條長廊裡充斥著金屬、鞭聲炸響、呼顫抖與壓抑的混亂響。沒有一絲同情，只有徹底的戲與羞辱。

其中一位調教師走到中央，手裡的鞭輕輕一甩，冷冷宣布：

鞭聲、喝聲此起彼落，沒有一絲轉圜的餘地。

廣播忽然響起，沙沙的電聲之後，理事長的聲音終於降臨。

「由左至右，分別是尺寸──小、中、大。各位隸依照自己的需求，逐一上前領取，然後──由你們各自的調教師親手，替你們穿上。」

冷冽的聲音同時響徹長廊，像重錘砸在每個人心頭。

「各位隸聽好──昨晚有大小便的，現在立刻，把你們的布墊包起來，丟進這個垃圾桶。」

一名調教師冷聲說，語氣裡帶著一絲不加掩飾的譏諷。

檢閱結束後，長廊的氣氛並未鬆緩，反而因緊繃的呼與鞭聲餘韻變得更顯壓抑。隸們全都伏在籠門前，鐵鏈扣在金屬頸圈上，低頭大息，汗與羞恥糾纏在一起，體還在微微顫抖。

第十二章

場面立刻陷一種極端的羞恥氣氛。

鐵鞭猛然在籠門上，火四濺，尖銳的金屬聲震耳聾。還有隸愣在軟床上，動作遲緩，立即被鞭影鎖定，鞭在鐵條上，響聲彷彿一記無情的警告。那刺耳的聲音瞬間刺穿腦髓，讓所有人徹底清醒。有人驚慌爬起，四肢伏地狼狽地爬到籠門；有人因為慢了半拍，當場挨了一記鞭，火辣的紅痕浮現，悶哼聲被黑頭悶住，顯得格外屈辱。

「記清楚。」理事長的聲音忽然壓低，冷冷咬字，「一個人只有更換一次的機會。用完，就沒有了。」

這不是單純的「用品發放跟穿」而是一場徹底的儀式化羞辱。不男女都將在眾目睽睽之下，親手接過象徵屈辱的白紙布，再給自己的調教師，當眾被迫穿。

有些隸顫抖著將昨夜用過的墊抱起來，布料因浸濕而變得沉重，散發著刺鼻氣味；有人臉貼著冰冷的鐵條，遲疑不前，最終還是被調教師喝斥：「快！還要我幫你拿嗎？」才紅著耳狼狽爬籠，把髒丟進鐵桶裡。

鎖栓解開的聲音緊接著響起，沉重的鐵門被暴推開，震得長廊微微顫動。十位調教師齊步踏，衣緊緊包裹著軀，在燈光下泛著冷冽的光澤。臉上依舊著冰冷的面，沒有任何表情，只留下死寂的凝視。每人手中都握著長鞭，鞭尾在地板拖曳「沙、沙」聲響，宛如毒蛇遊走，帶著隨時擊的威脅。

檢閱隨即展開。有人被暴拉扯項圈，扣環發「嘎吱」聲，確認牢固；有人被命令雙大張，鞭柄直直進下，冷冰的觸讓人渾一顫。另一邊，一名女被喝令跪趴，兩手抱頭、翹，像隻等待檢視的母畜。調教師用鞭尖挑起她的尖，冷笑著低語：「得很快嘛……」羞恥讓她渾顫抖，卻無法反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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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夠快。」

有些檢查更顯刻意的羞辱。有人被命令張嘴吐，調教師冷冷看了片刻，才哼笑一聲：「狗也得乖乖伸。」隨即猛然合上鐵鞭，嚇得那人差點咬斷自己的尖。有人被轉貼牆，兩分開，調教師用手拍了拍縫，檢查時還刻意用力拉開，讓冷光燈下的一切赤無比。

調教師低聲下令。

不到五分鐘，三十名隸終於匍匐在屋內「ㄇ字型」格局排列的籠門前。赤的體在白光下無所遁形，汗和睡意混雜在一起，讓他們顫抖不已。黑頭跟項圈依舊都著，呼急促而濕悶，劇烈起伏。鐵鏈被重新扣上，金屬聲「喀噠、喀噠」連續響起，像一場冰冷的響樂，將所有人重新拴回秩序裡。

「全，到門列隊！」

廣播繼續。

安置完畢後，工人們沒有多說一句話，只是點頭後迅速離開，繼續去忙碌各方面的後勤補給與下一場的準備。長廊裡只留下三名工作人員，各自坐在椅上，旁擺著一大箱紙箱，等待下一步指令。

「滋──」

話音一落，兩名調教師推來了幾個大鐵桶，擺在長廊中央。他們負手而立，面下的目光冷冷掃視。其餘調教師則散開，一個個沿著籠列巡視，鞭柄敲打鐵條，「鏗、鏗」作響，促著隸們動作。

「啪──！」

一聲冷哼，鞭影重重落下。打聲「啪！」響徹長廊，尖銳而殘酷，隨後是壓抑的悶哼。這聲音像提醒，也像警告，得其他人更加戰戰兢兢，把羞恥姿勢維持得更標準。

這時，幾名制服統一，一樣帶著面的工作人員推著大推車進長廊。沉重的木頭地板，發「嘎吱」聲。他們動作熟練地將三張長桌、一張張鐵椅搬到中央，又抬進來三個沉甸甸的紙箱。紙箱落在地上，「砰」的一聲，立刻顯得分量十足。

「開始檢查。」

「起來。」

「一邊清理，一邊給我聽清楚。今天，你們必須──全日包著成人紙布，直到晚上洗澡時，才可以取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