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剩下上那柔、温、无比真实的。

叶正源在吻她。

不是母亲的吻。是一个女人对另一个女人的吻。

这个认知让曲岁浑，大脑一片空白。她僵地承受着这个浅尝辄止的吻，甚至忘记了呼。

叶正源并没有，只是在她上停留了片刻便稍稍退开。黑暗中，她的呼似乎也变得有些紊。

“现在.….还觉得害怕吗?"她低声问，气息拂在曲岁的上。

曲岁摇，泪再次涌，她鼓起此生最大的勇气，伸微微颤抖的手臂，环住了叶正源的脖颈，主动将自己的再次送了上去。

这是一个笨拙的、带着泪和急切意味的吻。

叶正源似乎愣了一下，随即从间发一声极轻的、近乎叹息的回应。她接受了这个吻，并且开始温柔地引导。

齿相依，气息。黑暗放大了所有的官觉、嗅觉、听觉变得无比清晰。曲岁生涩地回应着，受着叶正源的柔与温，品尝着那带着淡淡茶香和独特成熟女气息的味。她觉得自己像一艘在暴风雨中漂泊了太久的小船，终于找到了可以停泊的港湾，温、安全令人沉溺。

这个吻逐渐加，变得缠绵而黏。不知何时叶正源的睡袍带被蹭开了，曲岁的手，颤抖着、试探地，从她的脖颈下，抚上那一片的、光的脊背肌肤。

指尖传来的细腻和温的温，让曲岁发一声满足的喟叹。叶正源的几不可查地轻颤了一下，却没有阻止，反而将她搂得更，加了这个吻。

意情迷中，曲岁遵循着本能，将脸埋了叶正源的颈窝，地呼着那令她魂牵梦萦的气息。她的嘴无意间过那致的锁骨，受到其下微微搏动的血。再往下，是那片柔而丰腴的起伏。

她的呼变得灼，洒在叶正源近乎半的。

叶正源的瞬间绷了一瞬，随即又缓缓放松下来。她发一声极轻的、压抑的鼻音，像是默许，又像是鼓励。

曲岁如同得到了敕令，小心翼翼地、带着无比的虔诚和渴望，将贴上了那一片温的肌肤隔着薄薄的丝质布料，她能清晰地受到其下柔而富有弹的廓。她忍不住伸尖，轻轻地、试探地舐了一下。

叶正源猛地了一气，环住她后背的手下意识地收，指甲几乎要嵌她的睡衣布料里。但她没有推开她，反而微微仰起了，将自己更送近了些，咙里溢一声模糊的、带着颤音的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