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她睡衣的领。指尖带着微凉的温度，碰到锁骨的肌肤时，引起曲岁一阵细微的战票，

“或许是因为，”叶正源的声音压低了些，带着一蛊惑人心的磁，“看到你为我失控的样看到你里只映着我一个人的样，会让我觉得....很有趣。"

"又或许，”她的指尖挑开了曲岁睡衣的第一颗纽扣，其下清晰的锁骨线条和一小片起伏的廓，“只是因为，我也想这么。"

纽扣一颗接一颗地被解开。曲岁像是被施了定咒，僵在原地，只能睁睁看着妈妈的动作受着微凉的空气及逐渐暴的肌肤，激起:层细密的疙瘩。她的脑一片混，妈妈的话语像惊雷一样在她脑海里炸开，颠覆了她之前的所有猜测，却又引向了更让她心失序的可能。

“妈妈.…”她无意识地唤着，声音里带着慌和一丝重新燃起的、微弱的希望。

“嘘。”叶正源用一手指抵住了她的，神邃，“别想那么多。今晚，把你给我，好吗?“

话音落下，最后一件遮蔽也被轻柔却定地褪去。

二十二岁的曲岁，就这样毫无保留地呈现在叶正源面前。久经训练的实而富有力量肌线条畅分明，因为时常不好好吃饭而显得有些瘦削，但并不嶙峋，反而透着一猎豹般的矫健。

脯并不丰硕，是符合她年龄和型的恰到好的隆起，端缀着颜偏淡的、小巧的。平坦的小腹上，甲线的廓清晰可见，彰显着心的力量。再往下..….是修长笔直的双，以及双之间，那早已因为之前的抚和激烈的心绪而泥泞不堪、黏腻的隐秘地带。

曲岁到一阵前所未有的羞耻。这比她赤站在任何人面前都要令她难堪。她下意识地想蜷缩起来，想用手遮挡，但叶正源握住了她的手腕，力不大，却带着不容抗拒的意味。

“别躲。”叶正源的目光如同实质，缓慢地、仔细地扫过她的每一寸肌肤，那目光里带着审视，带着欣赏，更带着一毫不掩饰的、逐渐升温的望。“让我看看你。“

曲岁闭上了睛，耳红得几乎要滴血来，她能觉到妈妈的视线如同火焰，灼烧着她的肤，让她无遁形。

然后，她觉到那双手--那双平日里批阅重要文件、签署关乎千万人生死的命令、在政治棋盘上运筹帷幄的手——落在了她的上。

指尖带着常年握笔留下的薄茧，并不十分细腻，却更添了一真实的、令人心悸的磨砺它们从她的锁骨开始，如同最密的扫描仪一寸寸地向下抚摸。掠过前那微微颤抖的蓓，引起一阵烈的、酥麻的电，让她忍不住咬住了下，才抑制住即将脱而的。划过实的腰侧，受着肌下意识的收缩。最后，停留在那最、也最羞于启齿的区域周围，徘徊，试探。

“妈妈.….”曲岁的声音带着哭腔，是极致的羞耻，也是无法承受的快前兆。她全的肌都绷了，脚趾不由自主地蜷缩起来。

叶正源没有急于。她俯下，温的呼洒在曲岁耳畔，声音低沉而:“告诉我，岁岁，想要吗?”

曲岁猛地摇，又，混得像个迷路的孩。理智告诉她应该拒绝，应该维持最后的尊亚，但涌的、如同岩浆般的渴望，却背叛了她所有的意志。

“说来。”叶正源不依不饶，指尖若有似无地过那已然充血胀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