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岁背的肌里，双也无意识地缠上了女儿的腰，迎合着她的动作。

“对.....就是这样....岁岁.…."她在激烈的息中，给予零星的鼓励，如同引导，更如同煽风火。

的缠越来越激烈，汗浸了彼此，黏腻地换着温。声、息声、相贴的细微声响，织成一首最原始也最亲密的情乐章。空气中弥漫的昧气息，得化不开。

曲岁完全迷失了。她只知凭着本能，在妈妈的上索取给予。她吻遍她能碰到的每一寸肌肤，留下属于她的印记。她受着下这成熟躯的每一次颤抖，每一声，都让她更加兴奋，更加确认此刻妈妈是她的。

当那灭的终于如同海啸般席卷而来时，曲岁发了一声近乎哭泣的、长长的呜咽。她的剧烈地痉挛着，抱住叶正源，仿佛要将她碎在自己怀里。间不受控制地涌大量的，与妈妈沁的混合在一起，濡了彼此，也濡了下的床单。

叶正源受着那久违的、贯穿四肢百骸的极致快，大脑有片刻的空白。她回抱着上的女儿受着她年轻因而带来的剧烈颤抖，一难以言喻的满足和占有充斥了她的心。

的余韵久久未散。两人依旧密相拥，息着，受着彼此激烈的心逐渐趋于平缓。

曲岁伏在叶正源上，脸埋在她的颈侧，一动不动。极致的愉过后，是大的虚脱，以及.…一切的、如同在梦中的不真实。

她真的...…..和妈妈....

叶正源的手有一下没一下地抚摸着她的长发，指尖缠绕着那发丝，动作带着事后的慵懒与亲昵。

房间里再次安静下来，只有彼此逐渐平稳的呼声。

过了许久，曲岁才闷闷地开，声音带着一丝不确定的沙哑:“妈妈.…..你刚才..…是在哄我吗?"

她知，如果妈妈存心要哄她，以她的段位，自己本分辨不来。那些话语，那些举动，究竟是于真心，还是只是为了安抚她这个不稳定的、“战略级武”的情绪?

叶正源抚摸她发的手顿了顿，然后，轻轻叹了气。她托起曲岁的脸，让她看着自己。她的神已经恢复了平日的清明，但那清明之中，却带着一前所未有的、直抵人心的坦诚。

“岁岁，”她看着女儿中残留的迷惘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惧，缓缓说，“政治是复杂的，人心也是。我无法向你保证，我所有的决定里，完全没有权衡利弊的成分。那是我的本能，也是我的职责所在。“

曲岁的心，随着她的话语，一沉下去。

但叶正源的话并没有说完。

“但是，”她的语气变得异常郑重，“在&039;叶正源&039;和&039;曲岁’之间，在刚才发生的这一切之间，我可以用我所剩不多的、或许你并不相信的&039;真心’告诉你，权衡和利弊，并非主导。”

她的指尖轻轻过曲岁的角。

”我或许是在&039;哄’你，但哄的，不是火系第一者曲岁，而是我这个总是喜胡思想、喜把心藏起来的傻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