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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 我们会在黑暗里相遇(终)(2/3)

大的酸涩与猛地冲撞着她的腔,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了,发不任何声音。赤的瞳孔中,翻涌着震惊、茫然、难以置信,以及一迅速蔓延开来的、几乎要将她淹没的狂喜与委屈。原来……原来她苦苦追寻、小心翼翼守护、甚至不惜分裂自我去维系的,不仅仅是妈妈的与关注,更是这样一个简单又沉重的份。

她说得糊,但叶正源听懂了。过去的,不仅仅是外界的战火与谋,更是曲岁内心那场旷日持久的、关于力量、份与的战争。

“风暴总是平静的,岁岁。”她的声音恢复了平日的冷静,却依旧带着不容错辨的温情,“斗争永远不会真正停止,只是会换一形式。权力的博弈,人心的鬼蜮,甚至是我们尚未完全理解的、来自变异源的威胁……它们都在暗蛰伏。”

岁的呼骤然停滞,赤瞳微微睁大,里面清晰地倒映着叶正源的影。长久以来,她不就是如此定位自己的吗?是妈妈最锋利的武,斩除一切障碍;也是妈妈最致命的弱,是敌人攻击的首选目标。她为此骄傲,也为此痛苦,为此不断变,也为此在无数个夜被恐惧吞噬——恐惧失去价值,恐惧成为拖累。

“岁岁,”叶正源的声音轻得像一声叹息,却又重得如同誓言,清晰地敲打在曲岁的心上,“你不是我的武,也不是我的弱。”

但这个念往往刚一冒,就会被她自己嗤笑着碾碎。没有如果。正是这大的力量,让她有能力站在妈妈边,为她抵挡明枪暗箭,为她焚尽一切威胁。也正是这份在常人中扭曲的关系,构成了她存在的全意义。她是叶正源的矛,也是她的盾,是她最隐秘的情人,也是她无法宣之于肋。

“哦?”叶正源微微侧过几乎要碰到曲岁的耳廓,温的气息洒过来,“什么不真实?是外面难得安静了几个小时,还是……”她顿了顿,语气里染上一丝戏谑,“……刚才妈妈没让你满意?”

“傻孩……”她低声呢喃,贴着曲岁的耳廓,“这么简单的一句话,就受不住了?”

20 我们会在黑暗里相遇(终)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想问“真的吗”,想确认这不是另一个心编织的幻境,想倾诉这短短两个字带给她的、足以颠覆过往所有认知的震撼。但最终,所有的言语都哽在,化为了无声的震颤。

她从未敢如此奢望。她以为自己的存在,对妈妈而言,是权柄的延伸,是力量的象征,是望的投,甚至是需要小心约束的、危险的。她从未想过,自己在妈妈心中,竟占据了这样一个……温而永恒的位置。

如墨,将白日里残存的喧嚣与混悄然吞噬。

不再是简单的释放与压制,而是真正的掌控与共生。她的意志即是火焰的意志,她的情即是火焰的温度。她可以一念之间,让猩红的火海席卷天地,焚尽她所认定的一切邪祟;也可以如现在这般,让火焰如同最细微的须,知着周围的一切生命波动,准地甄别恶意与纯净,甚至能受到脚下泥土中蛰伏的草籽那微弱的生机,受到夜风中飘过的、属于远方幸存者的一丝恐惧与希望织的情绪。

岁放弃了言语。她将的脸颊叶正源的颈窝,贪婪地汲取着那能让她灵魂安定下来的气息,混合着沐浴后的清香,以及一丝情过后尚未完全散尽的、靡而甜腻的味。这气息构成了她的整个世界。

夜风带着初夏的微凉,也带来了城市边缘尚未散尽的淡淡焦糊味与若有若无的血腥气。这气息对于常人而言或许令人作呕,但对于台上的两人来说,却已是这变异时代背景音中,熟悉到近乎麻木的一分。

觉到后的似乎瞬间绷了一瞬,那是曲岁本能警戒状态的征兆。叶正源轻轻笑了,反手摸了摸女儿冰凉的白发:“别张。妈妈不是要你去立刻面对什么。”她顿了顿,语气变得愈发沉而郑重,“我只是想告诉你,无论未来还有多少风雨,无论我们需要面对什么……”

这个词,像一颗投平静湖面的石,在曲岁的心海中掀起了滔天浪。

,某些区域依旧能看到零星的战斗光芒闪烁,或是异能者小队在清剿残余的变异,或是工程队伍在修复破损的防御工事,但整的秩序之网,已然在叶正源铁腕与智慧的编织下,逐渐收拢,呈现中趋向稳定的奇异图景。



叶正源看穿了她瞬间的震动与迷茫,指尖在她心轻轻压,仿佛要将自己的话语烙印去。“你是我的归宿。”

这孩……终究还是太年轻了。即使拥有了毁天灭地的力量,内心,依旧是那个渴望被无条件接纳、害怕被抛弃的小女孩。

岁从后拥着叶正源,下轻轻搁在妈妈的肩。她的手臂环在叶正源腰间,力不松不,带着一已然骨血的习惯占有,却又比以往少了几分焦躁不安的绷。

叶正源微微动了动,睡袍的丝面料着曲岁环在她腰间的手臂,带来细微的窸窣声。她似乎受到了女儿沉默之下的心暗涌,抬起一只手,轻轻覆在曲叠在她小腹的手背上。那只手,指节分明,带着常年训练留下的薄茧,也蕴着足以摧城焚国的力量,此刻却温顺地任由她覆盖、抚摸。

“哪里不一样?”叶正源明知故问,语气里带着诱哄。

掌控带来了一近乎神祇般的平静,但也让她更切地会到自己与“普通人”之间的鸿沟。她是异类,是行走在人间的“非人”存在,这一,颈间那条致的金属项圈既是叶正源宣示主权的象征,又何尝不是她自己对这份“非人”份的无声确认与束缚?

骨的话语让曲岁耳微微发

月光洒在叶正源的脸上,为她雍容的廓镀上了一层清冷的光。那双漂亮的四边形眸,此刻没有了白日的威严与锐利,只剩下如潭般的温柔与一近乎神的包容。

岁在她颈间用力摇,发丝带来细密的。她依旧不肯抬,闷闷的声音传来:“……不一样。”

岁摇了摇,脸颊在她肩颈的肌肤上蹭了蹭,气,将那令人安心的气息肺腑。“没什么。”她顿了顿,声音有些闷,“只是……有不真实。”

两人谁都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望着远方那片明明灭灭的光影。一静谧而粘稠的氛围在她们之间淌,仿佛连空气都变得迟滞,包裹着她们,将外界的一切纷扰暂时隔绝。

岁的目光放空,赤的瞳孔在夜中显得不再那么咄咄人,反而像是两潭沉静的、蕴着熔岩的湖。她内那曾经狂暴不羁、几焚尽一切的火焰,此刻正以一前所未有的温顺姿态,在她血脉与能量心中缓缓淌。

“在想什么?”叶正源的声音在夜中显得格外轻柔,带着事后的慵懒与一悉一切的温和。她总是这样,似乎能穿透曲岁所有或冷漠的外壳,直接摸到她内里那个始终渴望关注与确认的灵魂。

这便是她历经挣扎、分裂、合与无数次的内心拷问后,终于摸到的“心火共生”之境。

叶正源被她这近乎鸵鸟般的反应逗得想笑,心底却更了。她能觉到女儿的微微颤抖,能觉到颈间肌肤上传来的、异常灼温,甚至能觉到一丝冰凉的、转瞬即逝的意。

“心火共生……”她无声地在心底咀嚼着这四个字。代价是大的。镜鬼空间的情毒素已与她自的偏执、嫉妒、占有彻底合,化为燃料,滋养着这猩红的力量。那份对妈妈鲜血的渴望并未消失,只是被更大的意志力束缚,转化为一沉、更隐晦的躁动,蛰伏在每一次心与呼的间隙,与她对叶正源近乎病态的恋纠缠不清,难分彼此。

她偶尔会想,如果……如果当初没有觉醒异能,或者如果妈妈只是一个普通的女人,她们的关系是否会简单一些?

她微微挣脱开曲岁的怀抱,转过来,与她对视。

北京市的灯火在经历过无数次破坏与重建后,顽地重新连缀起来,如同破碎星河,散落在广袤而伤痕累累的大地上。

“不是……”曲岁低声否认,手臂下意识地收了些,将妈妈更地嵌自己怀中,“是……这觉。太安静了。好像……好像一切真的都过去了。”

叶正源抬起手臂,回抱住曲岁,手掌在她线条畅的背脊上轻轻抚摸着,从僵直的肩胛,到微微凹陷的脊沟,再到实有力的腰线。她的动作缓慢而充满耐心,带着无限的纵容与怜

叶正源沉默了片刻,覆盖在曲岁手背上的手轻轻拍抚着,像安抚一个不安的孩。她的目光重新投向远方那片邃的夜空与零星灯火。

她看着叶正源的睛,那双她仰望、迷恋、敬畏了二十多年的睛里,此刻没有算计,没有权衡,没有政治家惯有的迷雾,只有一片定的澄澈,如同月光下的雪山湖泊。

叶正源放松地靠在她怀里,微微后仰,将更多的重量付给后这年轻而充满力量的。睡袍面料光,勾勒依旧丰腴有致的曲线。卷曲的及肩发没有像白日里那样一丝不苟地固定,而是松散地披着,几缕发丝蹭在曲岁的脸颊旁,带来微和熟悉的、混合了洗发与独属于叶正源香的温气息。

她能在不伤及一草一木,不惊动一只安眠飞虫的情况下,将隐匿在影角落的一缕新生怨灵悄然净化。

她抬起手,指尖轻轻拂过曲岁赤的瞳孔,拂过她的长发,拂过她颈间那冰冷的项圈,最后停留在她的心

归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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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工,不是肋,而是……归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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