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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沉默的眼睛(h,指交)
“是。”
任云涧居然承认了,这大大出乎云知达意料,她讶异地回头。
任云涧给她留下差劲的印象:口是心非,又极好面子,犟得像头牛,要她承认有损尊严的事实难于登天。急了,就发癫咬人。
饶是如此,她却不能全盘否定任云涧。
这两个月,大小姐不是没有想过任云涧,她对任云涧的身体,应该说是某一方面,抱有连她自己都难以理解的好感。
所谓“食髓知味”。
数次热情难忘的春梦中,紧扣她,拥吻痴缠、胯肉相撞的家伙,虽然面部模糊不清,但她知道那不是别人,正是有过一夜情的任云涧。
内裤湿得像刚从水里捞出来。
她总在醒后,意犹未尽,红着脸自慰。
手指大胆地贯穿花穴,指节的水光让她迷乱。回想起那天顶弄的力道与速度,alpha因她而失控的表情,穴内就蓄满热液,肉瓣如风中残烛般饥渴地轻颤,盼望重温插入时炽热微痛的饱胀感。
心也热乎乎的,不明所以地直跳,导致呼吸发紧。她偶尔会喃喃那个alpha的名字。最后的最后,羞耻地处理内裤与下身的黏腻。
她离不开性爱了,却又嫌弃艳俗的红花绿叶,不愿乱搞,因此养成这种自慰的习惯。
她不知道这算好还是坏。
该延续炮友身份吗?
实现这种事,于她而言,手到擒来。但她思来想去,觉得不该这样折辱、抛低自己的身份,她可不是随便给人操的路边omega。
和任云涧发生性关系,纯属意外。既是错误,哪能一错再错。
但,今时今日,她不曾追寻、却常梦会的任云涧立于眼前,过往的梦境倏地发光了。
棉服臃肿,不很美观,但云知达仍能想象出她健美且鲜活的躯体。不知何时,那些心悸的细节悄然镌刻脑海深处,没法抹杀。
“但这又怎样,不过是再正常不过的生理反应,有什么奇怪的吗?又能代表什么?”
任云涧说得正气凛然,这让云知达升起熟识感,这才是她符合印象的任云涧。虽然这话不怎么中听。
任云涧的视线并没有落到云知达身上,她刻意越过,眺向后头个子高些的云安乐。
她忽略掉对方的裸体,叹息声轻不可闻:“我不知道你们发生了什么,你要留云知达,与我无关,我也不敢有意见,但至少该放我离开。说到底,我只是个送外卖的路人,现在,我还没到下班时间。”
她异常镇静,丝毫不受周遭影响的样子。
但沉重的呼吸,软贴的鬓发,鼻尖的细汗,微隆的裆部,还有呼之欲出的信息素……无一不诉说着她的真实。
“好啊,你……不,你今晚不能走,多个人,也算多个选择。”云安乐坏坏地奸笑道。
「福无双至,祸不单行」。
任云涧认栽。
再度与云知达共处一室,她倒多了份从容。
可能是那场交合拉近了距离,减削大小姐的神秘;抑或是仇恨放大了胆识。她不很畏惧云知达了,有种生死看淡的萎靡,反正横竖逃不掉了。
云知达回到卧室就没管她了,取了睡衣,径自走进卫生间。大小姐倒是躺在隔音良好的浴缸里泡澡,落得快活自在。
而任云涧独守卧室坐立难安,客厅起伏的淫音强行灌进耳膜,乱织心网,叫她不得安生。
后悔今晚忘带耳机出门,遭受这种折磨。
而且是双重折磨,左臂仿佛鼠啮,辣辣地痛。卧室内,烟云般弥漫的omega信息素也嘲笑她表面的冷静。她被几面密不透风的墙压迫得满脸是汗。
这时,云知达的卧室吸引了她的注意力。
一应俱全,无可挑剔。
但问题在于,出奇地乱。
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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