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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喜欢你(4/4)

我喜

许听已经连续好几天没见到江頖了,心情有些复杂,她不知江頖有没有看到自己放在他桌上的学习笔记。

她拿着扫帚走到后排,看到江頖的桌面空空的,连一本书都没有,原本低落的情绪竟瞬间消散,她手指轻轻扫帚柄,握后认真地打扫起来,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一丝弧度。

打扫完,许听走到肖潇边,轻轻她的肩膀,着笑意抿了抿嘴,把写好字的小本递了过去。肖潇被碰时轻颤了一下,低看完本上的字,连忙放下手中的帕衣服下摆才接过纸条。

纸条上写着:“肖潇,地我已经扫好了,地板也拖过了,周韬去倒垃圾了,你待会儿忙完就能直接回去啦。”

肖潇,抬朝许听一个可的笑容,小声应:“嗯嗯,谢谢你,许听。”

许听双手攥着书包肩带,低着往楼下走。走到楼梯拐角时,突然有一双手拦住了她的去路。她刚要抬,就被一双有力的臂膀拦腰抱起,闻到那人上熟悉的味,她绷的瞬间放松,轻轻靠在江頖的肩膀上,嘴角慢慢上扬,心声像轻快的鼓,跨过台阶了女孩的世界。

江頖单手推开杂间的门,把系在腰上的校服脱下来铺在桌上,小心翼翼地将许听放下,又转走到门,“咔哒”一声锁上了门。

昏暗的光线落在许听脸上,她轻轻颤抖,手着桌角,双不安地叉着,神慌地四闪躲。“咚咚咚”,随着江頖的脚步声慢慢靠近,她的心越来越快,像要腔。

江頖挑了挑眉,脚步缓慢地走向她,声音温柔得像裹了一层糖:“听听,这几天怎么不理我?”

温柔的嗓音伴着昏黄的余晖将女孩笼罩,许听抬起看向江頖的睛。

“我没有找到你,我以为你又离开到其他地方了。”

江頖的神顿了顿,随即嘴角上扬,俯握住许听的手腕,轻轻在她手背上吻了一下,又把脸贴在她的手心,睛亮晶晶地笑着回:“是我的错,我还以为某人不需要我了呢。”说完,还故意无奈地叹了气。

许听底满是迷茫,手指迟缓地指向自己,圆鼓鼓的睛望着江頖,这句意味不明的话,让她心里慌慌的,总觉得没抓稳。

黄昏的光线钻狭小的杂间,细小的灰尘在光影里轻轻浮动,落在两人的影上。窗外飘落的树叶沙沙作响,竟盖过了江頖藏在心底的张。太慢慢躲云层,江頖闭上受着落日最后的温度,再睁开时,底满是对许听的眷恋。

他用手语认真地问:“许听,见不到我的时候,你有想过我吗?哪怕只有一瞬间?”

时间仿佛被下了暂停键。

许听看懂了他的手语,连忙低下,手从江頖的脸上移开,不安地攥衣角,睛频繁地眨着。地上的影被拉得很长,她的心像在跑百米冲刺,几颗细小的灰尘落在鞋尖上,像是为她铺好了专属的跑

“砰”心脏像是突然停了一秒,又猛地加速。恍惚间,仿佛有漫天鲜洒落,香四溢,她忽然明白,原来拥有的人,才真正“健全”的。

她独自走了很久,直到此刻才懂得这个理。人生里的大多时刻,许听都习惯用“付”回应世界,可现在,她觉得心快要跑到终,而有人早已为她拉好了终线。

盈盈的满月里,终于有了属于许听的位置;这一次,月光没有洒在地上,而是恰好落在她的眉心。

没人知他们的世界有多丰富,人们总用“声带”划分界限,却忽略了他们心底汹涌的呐喊。她时常垂下眸,大地的盈落中。旁人只看到她用双手遮挡视线,却不知她的内心早已遍地开,或许,人的偏见早已不复存在。

许听的世界装满了细腻的知,那里住着鲜活的文字、立的人。她的世界,人声鼎沸。

这时,她抬起,学着江頖的样,将一个轻轻的吻落在他的下上像羽拂过大地,短暂却温柔。“喜、喜……”她试着开,声音糊不清,几乎听不真切,又连忙用手语清晰地重述:“我喜你。”

江頖错愕地盯着许听的睛,心脏剧烈地动,像即将发的火山,连都有些支撑不住。他双手撑在桌上,将许听稳稳地圈在自己的怀里,低下,鼻尖几乎碰到她的额,他听到了她的声音,像天里刚冒芽,柔却充满力量。

一滴泪落在许听的鞋面上,像是在她的世界里,播下了一颗名为“江頖”的。江頖眶微红,抬起认真地看着她,声音带着一丝颤抖:“不要骗我,听听。”

许听拉过他的手,在自己的心脏上,着笑,用手语认真回应:“我这里,和你一样在,江頖。”

“那天,你走了我的房,我总是牵挂着你,当我摘到耳蜗时,我听到了心声,我不再害怕没有声音的世界。江頖,你不知那间房对我意味着什么,但你却把音乐留了下来。”

许听的表情跟她的情一样丰富,她在说,她在传达。

江頖愣了几秒,突然摘掉许听的书包,将她重新抱起来,一只手托着她的,另一只手扶着她的,慢慢低下,吻落在了她的嘴上。他轻轻她的上,又用牙齿轻轻蹭过下,许听张得咬牙关,呼急促,双手抱住他的脖。江頖的手顺着她的后背下,落在腰间,察觉到她轻微的颤抖后,手指轻轻沿着衣角探衣服里。许听惊得猛地张开嘴,江頖趁机将她的腔,温柔地搅动。

吻了十几分钟,许听实在不过气,轻轻推了推江頖的肩膀。他这才慢慢退开,将抵在她的前,大息着,声音带着笑意:“听听现在也有我的印记了。”

许听抿了抿嘴角,将江頖的轻轻抱住,在他的脑袋轻吻了。

他们的指尖相通,心也终于同频。

江頖让许听坐在桌上别动,转后拿一个包装好的机放在她面前。许听满好奇,询问:“这是什么?”

江頖笑着拆开外包装,耐心解释:“是传真机,我们可以用它联络。很方便,你想说的话会变成字印在纸上,就像我听到你说话一样。而且可以隔空传送。”

他顿了顿,又补充:“只有我们用它通讯,你和我。”

许听的嘴微微张开,手指有些颤抖,急切地用手语追问:“我可以用它“说话”,对吗?”

江頖,伸手去她角的泪光:“说你想说的话,它会把字印来,像你的笔记本一样,我能清楚地“看见”。”

“对我来说,看见你的字,和听见你的声音一样简单,听听。”

许听里满是喜悦,泪光闪烁,她不是不知电话的存在,可那昂贵的价格,让她连多看一都觉得无地自容。

“我要怎么付你钱,江頖?”

江頖想了想,笑着解释:“你不是说要帮我补习功课吗?就当是我放在你家的“联络工”,算我拜托你帮忙的谢礼,如何?”

许听眨了眨,确实有补习这件事。原来帮江頖补课,能收到这么好的礼。她看向江頖,开心地笑了起来。

已经落山,昏黄的晨昏线指引着回家的方向。许听低着,脚踩在土砖路上,脚步轻盈地避开砖里长的野草。江頖跟在她后,看着她的背影,嘴角始终上扬,里满是情,他笨拙地询问:“听听,要牵手吗?”

一阵微风过,许听耳旁的碎发飘到嘴上,轻轻拂过。她朝后伸手,温的月光落在掌心,她握住那只伸来的手,抬直视前方,笑容明亮。

生活,正一地向她靠近。

楼下着两棵小树苗,风把它们的枝条到一起,系在土里缠绕。偶尔有鸟群落在枝,叽叽喳喳的叫声回在空气中,闹非凡。明明是秋天,却透着天的生机。

有人说,这是“慢生长”需要慢慢培育。可许听只清晰地知到,她有了可以依靠的人。

两人站在楼下,手牵着手,没有说话。偶尔有风过,带着她上淡淡的茉莉香,飘江頖的鼻腔,他这才真切地觉得,自己的脉搏是在动的,这份幸福不是幻觉。

许听低着,看着两人并排的鞋尖,小心翼翼地往前挪了挪,想和他的鞋尖对齐,却又像被狂风浪推回安全线,她突然想邀请江頖走她的“房间”,那是她的心房,只属于江頖一个人,从没有其他人停留过。

想到这里,她又突然不敢靠近他了,他会离开吗?像曾经那些人一样,了解她之后,就再也不回

没人愿意走她的世界,光是“破败”的表象,就足够劝退所有人。她时常想,“人”到底是什么样的?是像《简·》里的简那样定,还是像《飘》里的斯嘉丽那样烈?

她不懂,直到此刻。

“听听,愿意让我去坐一会儿吗?”江頖的声音温柔地落在她心底勇气像突如其来的狂风暴雨,洗礼了大地,也照亮了她。

是达西先生,她想。

许听抬起,看着前的少年,里像盛着星光,浅浅的梨涡来,定地

这是江頖第三次看到她的梨涡,心里像被一阵愉悦的风过。他握她的手,脸上满是温柔,俯下,在她的额轻轻吻了一下风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

“我们走。”他说。

许听愣了几秒,,迈开脚步又顿住,轻轻踩江頖刚留下的脚印里,这次,她乖乖地跟在他后。

推开房门,许听拉着江頖快步走客厅。沙发的角落有几个小小的补丁,是她上去的小图案,那是她在山里看到的,觉得好看,没舍得摘,就把样记在心里,回家在了沙发上。

江頖坐在沙发上,神一刻也没从许听上离开。她走到茶几旁坐下,认真地用手语问:“江頖,你愿意我的朋友吗?”

停顿了几秒,又急忙补充:“特别的朋友。”

她的手语有些慌,害怕江頖不明白,急忙在纸上写:“在医院那天,你找到了我,江頖。十八年了,从来没有人发现过我。靠在你肩膀上的时候,我尝到了自己的泪,是甜的。我想,我再也不会因为“没人发现我”而难过了,我可以勇敢地迈开脚步了。你总来我的“世界”里探望我,江頖,我从此不再孤单了。

你和天气一样特别,我不想错过你。

你不愿意也没关系的,我只是……只是想快告诉你,我很想你,想让你知我的心意。”

“我可以喜你的,对吧。”

了她的,她像在等一阵清风,把自己的心意他心里。写完后递到江頖面前,她不安地眨着睛,低下,指甲不小心抠了掌心她胡猜想,此刻连血应该都是甜的,因为心脏连着血,那里装着幸福的味

“咚”

“咚咚咚”

江頖看完后,心脏疯狂地动着,手死死抓着沙发边缘。脑袋里像在放烟,“砰”的一声,绚丽的火散落,一灼烧着他的,直到化为灰烬,飘向远方那棵他们曾一起看过的树。

他用右手捂住自己的,然后慢慢伸手,中指和无名指轻轻蜷起,这是手语里“我你”的手势。

无声的告白,却比任何话语都震撼人心。幸好,他接住了她的心意。

现在,他看懂许听在教室说的那些话了。

江頖微微前倾,吻去她脸上的泪,像第一次走这间屋时那样,温柔地吻去她的悲伤。

他用她的语言,接轨了她的世界。

许听错愕地看着他的手,几秒后,脸上的温度才唤醒她的神经。她猛地张开双臂,抱住江頖,侧靠在他的脖上,受着他脉搏的动,那动里带着裂,却像破土而芽,充满希望。她在他的脖上,轻轻落下一个又一个吻。

江頖满心喜,抬手抱住她,两颗心贴在一起,顺势倒在沙发上,他们一起躺了属于彼此的天,享受着这难得的幸福。

秋天的树叶从窗来,月光落在叶片上,泛着柔和的光。江頖盯着地上的落叶,许听靠在他怀里,呼平稳,像睡着了一样。他用宽大的手掌轻轻抚摸着她的脊背,有节奏地轻拍着,像在哄一个易碎的珍宝。台上一片漆黑,大的树木遮住了月光,只有一缕微弱的光线,从树枝的隙里透来,落在他们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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