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從生就離不開江以桓的原罪，由他們一起承擔。

曾品序輕嘆氣，隨著剛來的江以燁離開包廂。

他想讓爸媽甚至所有人知，他不需要江以桓也能活得好好的──

「要請這女人讓一下走，還是你跟我到別的地方去？」

「因為他必須為你而生，但我得讓他生不如死，這是他欠我的。」

江以燁的臉暗了下來，咬緊，卻又無話可說。

江以燁站在女人後，面陰沉地看著揚著假笑的曾品序。

可是，現在曾品序卻與他的想法背而馳。為什麼？他明明是被江以桓折磨得更痛苦的人啊。

剛說到一半，便被一聲音打斷──

「曾品序。」

曾品序說的話與寒風，讓他像是被潑了冷，冷得刺骨，將他的思緒凍僵，只能愣怔在原地。

「不，開心的是我，因為我的憤怒終於獲得解，而你只會死。」

曾品序轉移話題，江以燁的眉頭皺得更，不假思索回：「我會開心。」

「不喝點酒嗎？」

「你把我當成什麼人？」曾品序同樣冷下聲，但在下一刻，說的話又動搖了江以燁的心。

「我這鬼體能喝什麼酒？更何況我還是偷溜來的。」江以燁點燃一菸，吐的雲霧燻得曾品序皺起眉。

曾品序輕輕瞟他一，神淡然，沒有回應，只是拿走江以燁夾在指間的菸，了一──討厭的味瀰漫在他的嘴與鼻腔，可他沒有皺眉。

「我想通了。只要他還有利用價值，就不要殺了他。」

「我問你，殺了他之後，你能獲得什麼好處？」

他說：「我們不是同病相憐嗎？」

「習慣。而且你居然不是先關心我的體，反而問我怎麼沒換菸？」江以燁皺著眉看他，曾品序則是別過臉，不予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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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麼突然有這個想法？」

「……你也想說我爸那話？隱諱地說我沒有江以桓就什麼也不是嗎？」江以燁目光如炬，瞬間激起的憤怒讓聲音輕輕發顫，渾散發冰冷的氣息。

只要江以桓還活在這個世界上，他便覺得不痛快，更不想利用他。

良久，他才開：「我要讓他知自己的慈悲有多麼自私。」

「你不恨你爸了？曾國洋那傢伙給你了什麼迷魂湯嗎？」

「你怎麼還這牌的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