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你们还不熟，再说了，给你找个话痨当对象又不乐意……”刘聿铭振振有词地说。“但是。”陈宥打断了他的话，“她们以后是不是都要去？”华国际的学生大分都是要留学的，每年本张贴考或是竞赛光荣榜的时候，也会附上国际的升学情况。什么MIT…IC…NTU之类的，陈宥每次训练完经过那边都会看几。

“是吗？”

沉默了一会儿，刘聿铭给了最下策：“没事，随便试试呗，实在不行就当玩玩，下次找个由咱们去【漫坐】，到时候喝酒就聊开了。”

“你说那个…”他知这件事，但从来没和林知雅正经聊过。用她的话来说就是珍惜当下，未来还很遥远，没必要焦虑两小时和八公里之外的事情，说着说着她又亲上来了，自然而然他也懒得琢磨了。确实脑简单。

坐在客厅等着上课的老师看着她被淋的样没有忍住开玩笑：“许渺同学怎么变成落汤了？”

“那不一样……”哪里不一样，她也说不上来。

“就是想个朋友。”许渺无辜。

正因为是叔侄，才知他那些破事。仗着自己有特长就在学校里引了不少不懂事的小女生。只是顾万羁从来没想到那些女生中会有许渺。

“渺渺，我只是想保护好你。”

两人总归是熟悉些，顾万羁一下便看了她在想什么，走到茶几边开：“有问题？”许渺微微：“顾先生之前晚上都住在这里吗？”

目光回到室内，许渺坐在沙发上，她在陌生的环境中总是有些拘束，更何况现在还受了伤，整个人绷得笔直。见顾万羁脸上挂着不悦的神回了房间，原本到嘴边的话又憋了回去。

一个人呆着？…一个人就一个人嘛，她能过得糟到哪里去？

“长得好看的，材也不错，就是……”陈宥转了个，看了一房间，“不太说话。”

不对，还有她曾经的钢琴老师，刘老师。

“可是我的课还没学完。”

“顾先生，我已经是成年人了，没那么需要被保护。”她小声说。听到这话，顾万羁的眉一下揪了起来，像是听到了什么有意思的事情，想起刚才在台听到的对话，脑中很快闪过浑浊的念。

23.保护

许渺没有把刘老师的调侃放在心上。而在书房里的顾万羁却把他说的每一个字都记了去。于是那天上完课后，许渺便再也没见过刘老师了。

“有时候在这里，有时候在公司。”

“他辞职了。”顾先生只是简单告知了她这个事实，没有任何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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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样？”刘聿铭的声音带了试探。陈宥堵着鼻孔，心里门儿清他指什么，嘴上却故意装傻：“什么怎么样？”“许渺啊……不是说了给你介绍吗？”“哦她啊……”陈宥的语气慢了半拍。顾万羁斜倚在台栏杆上，眉不自觉地蹙起。园里两人的对话没遮没拦，显然没意识到自己的声音顺着风飘上来，在安静的台上听得有多清楚。

玩玩？

顾万羁没再搭理她，只是从那以后对许渺的称呼从“渺渺”偶尔变成了“小钢琴家”，怪气的。

“不喜，下次没必要浪费时间和他们去。”

“渺渺，照你的说法，我在很多城市都有家。”光岛城就有几十个。

“所以顾先生真的有两个家。”她闷闷不乐。

“朋友也别这朋友。”

刘聿铭拉着陈宥往外走，两人不知不觉便逛到了别墅的后园。

“既然这样。”他不不慢地说，“渺渺，从今天开始，我就不回洋楼了，阿姨也不在，只有你一个人呆着，怎么样？”

许渺对于保护这个词并不陌生，认识顾万羁这段时间，她印象里接的成年男，除了生父和学校里的老师之外，好像就只有他了。

顾万羁冷哼了一声，没什么心情再听，随手把台上的瓶推了下去。瓷瓶便直直坠了下去，闷得一声炸开，把楼下两人吓了一。刘聿铭和陈宥顺着落下的地抬望去，台上却是空的。奇了怪了，哪来的妖风。

那时她刚住洋楼不久，钢琴老师是以前请来的，课没上完，于是也跟着来了洋楼教钢琴。许渺平时穿的校服裙都是刚好过膝盖的款式。记不清是哪一天突然下了大雨，放学回到家，裙摆下的痕黏着大的肌肤。

片刻后，他打断了她的思绪：“渺渺，你有喜的男生了？”许渺闻言抬起了，迟疑了片刻，随后回：“没有。”

“不过还是更像是被淋的小白兔。”

“……哪朋友？”许渺有些不明所以，她不知刘聿铭和陈宥哪里惹他不开心了，“顾先生，陈宥喊你叔叔，他不是你的侄吗？”为什么他会对他有这么大恶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