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角度，让她看起来少了几分赛场上的凌厉，多了几分顺从和依恋。

“教练，”她轻声说，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试探，“您今天……还疼得厉害吗？”

方寻垂眸看着她，能看到她清澈瞳孔里映的自己的缩影。“好多了。”

“我帮您再？”朱玉的手，已经轻轻搭上了方寻的小。

这一次，方寻没有拒绝。她只是静静地看着朱玉。

朱玉得到默许，动作更加大胆了些。她站起，却没有去小，而是伸手，轻轻握住了方寻的手腕。她的手掌温而燥，带着运动员特有的、糙而有力的。

“方寻……”她换了个称呼，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蛊惑人心的磁。

方寻的心猛地一。每次朱玉这样叫她，而不是叫“教练”时，都意味着某界限的被打破。

朱玉俯下，靠近她。那光青草地的信息素味变得更加清晰，主动地缠绕上来，与方寻上陈旧书卷的气息密。的、黏腻的氛围在加剧，空气仿佛变成了动的胶质。

她们的呼织在一起。

方寻看着朱玉越来越近的脸，看着她中那毫不掩饰的渴望与恋，她闭上了睛。

这是一个默许的信号。

朱玉的吻落了下来。起初是轻柔的，带着试探，相贴，换着彼此的气息，以及那尚未散去的、淡淡的排骨汤的香气。然后是更加的探索，尖小心翼翼地撬开齿关，带着年轻人不容置疑的情与力量，纠缠，。

方寻被动地承受着这个吻。她能觉到朱玉的手从她的手腕到了她的肩膀，然后环住了她的脖颈。她能觉到朱玉大的躯投下的影，完全笼罩了她。一熟悉的、混合着沉沦与不安的情绪攫住了她。

在这个吻里，她是被索求的那一个。被她的弟，被她一手培养起来的冠军，被她年轻的情人。

一吻结束，两人都有些气息不稳。朱玉的额抵着方寻的额，鼻尖蹭着鼻尖，呼灼。

“方寻……”她又喃喃地叫了一声，像是在确认她的存在。

方寻没有应声，只是微微息着。脸颊有些发，她知肯定红了。这让她有些懊恼，却又无力改变。

朱玉看着她泛红的脸颊和微微的角，神暗了暗。她松开环住方寻脖颈的手，转而扶住她的肩膀，用一不容抗拒却又带着极致小心的力，将她从椅上稍稍推开一些，然后自己蹲下。

“您累了，”朱玉的声音有些沙哑，“我帮您放松一下。”

说着，她伸手，开始为方寻肩膀和后背。她的手法依旧专业，力适中，准地找到那些因为久坐和劳累而僵的肌结节。

方寻闭上，受着那双年轻而有力的手在自己上。绷的肌逐渐松弛下来，带来一慵懒的舒适。理智告诉她应该阻止，应该维持教练的尊严和年长者的界限，但却诚实地贪恋着这份贴与温。

“我的大主力，”方寻终于开，声音带着一丝被舒适后的慵懒，和一丝不易察觉的自嘲，“怎么起师了？”

朱玉的动作停了一下，随即更加卖力，声音里带着笑意：“我只给您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