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版
首页

搜索 繁体

我会让你舒服的(4/5)

我会让你舒服的

北京的秋天,天空是一灰蒙蒙的、缺乏通透的蓝。风刮过街,卷起几片早衰的梧桐落叶,带着燥的凉意。但这份凉意,却丝毫无法冷却朱玉内心那片骤然燃起的、足以焚毁一切的怒火。

事情发生在一个看似平静的下午。

方寻的一位旧友,一位早年曾与她一同在国外造、如今回国讲学的运动营养学教授,途经北京。方寻因带队集训不开,便由朱玉代为接待。

朱玉对此十分上心,不仅是因为对方是方寻的友人,更因为她潜意识里,想要更多地了解方寻的过去,那个她未曾参与、充满了传奇与未知的岁月。

她细致地安顿好了对方的住宿,陪同游览了北京几个标志的景,举止得,态度诚恳。那位姓陈的教授,一位年近甲、气质温婉的女,对朱玉的周到安排颇为念。

在一家环境清雅的茶馆包厢里,氤氲的茶香暂时驱散了朱玉连日训练带来的疲惫。陈教授看着前这个大、英气却又在细节对方寻无比在意的年轻人,中带着长辈的慈和与一丝不易察觉的慨。

“小朱,你和方寻......”陈教授斟酌着用语,笑容有些微妙,“她这些年,不容易。现在有你在边,我们都为她兴。”

朱玉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心底却因这句近似认可的话而泛起一丝甜意。“陈教授言重了,是教练....是方寻她照顾我更多。“

陈教授抿了一茶,目光似乎穿越了时光,回到了多年前。“方寻啊,从小就倔,好。别看她现在一副沉稳持重的样,年轻时候,也是天不怕地不怕的主。当年在国外,多少Alpha追求她,条件好的多得是,她愣是一个没看上。”

朱玉的心微微一动,装作不经意地问:“方寻她......以前不喜Omega吗?”她以为会听到方寻专注事业、无心恋的故事,或者,至少是类似她们之间这样,Alpha与Omega的恋情。

陈教授摇了摇,带着一回忆往事的唏嘘:“她啊,天生就不是喜Omega的。她那会儿,心思野着呢,喜的......是那能压得住她,能让她展现完全不同一面的人。“

模糊的不安,像细小的冰碴,开始渗朱玉的血。她维持着脸上的笑容,手指却无意识地收了茶杯。

“我记得最清楚的,是有一年,国内那个很有名的导演,叫玄滁的,对,第五代的那个,去她们训练基地拍纪录片。”陈教授似乎陷了回忆,语速放缓,“当年的玄滁,已经是有家室的人了,在陕北老家有老婆孩。但他和方寻,不知怎么就看对了,打得火,甚至直接就在柴房里......“

朱玉脸上的笑容僵住了。玄滁?那个以拍摄粝、原始、充满男荷尔蒙影片闻名的导演?一个.....男Alpha?

“那时候队里得严,但也拦不住年轻人.....咳,”陈教授似乎意识到说得过于,有些尴尬地顿了顿,带着一不想让小辈被过往“惊世骇俗”吓到的慨,生地转移了话题,“......都是过去很久的事了。你看我这记,说起旧事就没完没了的。方寻现在很好,这就够了。“

后面陈教授又说了些什么,关于方寻在国外的趣事,关于她学术上的成就,朱玉一个字都没听去。

她的整个世界,仿佛被下了静音键,只剩下那句话在脑海里疯狂回,如同丧钟鸣响——

“.......她和国内知名第五代导演玄滁有过恋,当年的玄滁已经是有夫之妇.....打得火,甚至直接就在柴房里......“

柴房里!

后面戛然而止的话语,留给朱玉的是无尽的、黑暗的想象空间。

像是一惊雷劈开了一直以来的认知假象,又像是汹涌的冰瞬间淹没了五脏六腑。朱玉到一阵彻骨的寒冷,伴随着烈的、几乎让她呕吐的眩

原来.....原来如此。

原来方寻天生不是喜Omega的。

原来她喜的,是玄滁那样的......男Alpha。

原来方寻在她面前,那看似包容实则克制的中,之所以没有太过失控的表现,不是因为年纪大了,衰败了,而是因为她朱玉,这个Omega,这个女,从本上就无法激起她最层的望。

那些她曾以为是温情、是贴、是年长恋人独特表达方式的舒缓节奏,此刻全都变了味。那本就是......敷衍,是勉,是因为对象不对而无法投的证明。

一个清晰而残忍的画面不受控制地闯朱玉的脑海:年轻的、充满野力量的方寻,被那个带着陕北风沙气息、犷不羁的男Alpha,压在堆满燥柴草的、昏暗的柴房里......方寻那如今在她面前总是半、需要引导才能,在那个男人下,是否会因为被侵犯、被占有而彻底起?那个隐藏在Alpha后方、她从未敢真正碰的、窄,是否会情地张开,饥渴地吞吃着另一个男人壮的?年轻的方寻,是否会动情地仰起,脖颈或许会渗细汗,球服被暴地扒开,饱满的脯,被那个男人,发她从未听过的、放浪的?也许,那个男人的大手,还会肆无忌惮地翘的、充满弹....

“唔......"朱玉猛地捂住嘴,烈的反胃让她眶泛红。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疼得她几乎无法呼

黑暗,稠如墨的黑暗,彻底侵蚀了她的睛,她的心智。

她之前所有的庆幸,所有的满足,所有以为彼此心意相通的瞬间,此刻都变成了最尖利的讽刺。她所以为的两情相悦,难真的只是她的一厢情愿?方寻接受她,是否仅仅只是因为那次意外的发情期,恰好她在边?是否只是为了安抚一个对她抱有妄念、对国家来说又极为重要、不能被国外挖走的主力队员...

被欺骗、被利用、被全然否定的大痛苦和愤怒,如同岩浆般在她内奔腾、咆哮。

觉自己快疯了。

接下来的几天,朱玉如同行尸走。训练时,她更加拼命,扣杀的力凶狠得让队友心惊,仿佛要将所有无法宣的情绪都砸向那颗可怜的排球。面对方寻时,她极力维持着表面的平静,但翻涌的暗,还是让方寻到了些许异样。

“朱玉,你最近是不是太累了?”一次训练间隙,方寻看着她底不易察觉的青黑,蹙眉问,“注意调整状态,不要过度训练。“

朱玉垂下睑,避开方寻探究的目光,声音低沉:“我知,教练。”她不敢看方寻,怕神会内心汹涌的黑暗。

方寻沉默了一下,伸手,想像往常一样拍拍她的肩膀,给予一些安。但她的手刚抬起,朱玉却几不可察地后退了半步。

方寻的手僵在半空,中掠过一丝愕然,随即化为更的不解和担忧。但她终究没有多问,只是收回手,淡淡:“去吧。“

那一刻,朱玉的心像被针扎了一下。

看,她连碰都在回避了。是因为厌恶吗?厌恶Omega的碰?

这个认知让朱玉内的黑暗更加沸腾。

她需要一个,需要一个证明,需要一个将方寻从那个虚幻的、属于过去男Alpha的影像中抢夺回来的方式。

她通过网络,在一个隐秘的渠,购买了一款知名情趣品牌品的、价格不菲的双。产品说明上写着,通常用于Omega与Omega恋人之间,一放置在主动方内,另一则用于

当那个冰冷的、仿真的硅胶制品拿到手中时,朱玉的心得又快又重。她站在浴室镜前,氤氲的蒸汽模糊了镜面,也模糊了她的表情。她颤抖着,照说明,将一端细致地、缓慢地纳自己内。冰凉的异伴随着被填满的胀痛,让她不适地蹙起了眉。

但很快,一奇异的、堕落的满足取代了不适。她看着镜中自己大健硕、却佩着男象征的觉既扭曲又兴奋。

内被填满的觉,让她不由自主地想到方寻当年,是怎样被玄滁压在柴房里,被那真实的、火的男官侵犯,不止...这个想象让她一阵战栗,一不受控制地从,沾。她扶着墙得更多,混合着淋浴的,在间形成一片黏腻。

她觉得自己真的快疯了。被嫉妒、被猜疑、被一想要彻底摧毁和占有的黑暗望,疯了。

机会很快到来。一个下午,队里组织了一次集聚餐,算是度训练后的小小放松。大家心照不宣地,没有打扰似乎需要独方寻和朱玉。

空旷的训练馆,再次只剩下她们两人。夕的余晖透过窗,在地上投下长长的、昏黄的光斑,空气里弥漫着运动后尚未完全散尽的汗味,以及地板清洁剂的味,混合成一熟悉的、令人心安的背景气息。

但今天,这气息在朱玉闻来,却充满了虚伪和压抑。

“教练,”朱玉走到正在整理训练笔记的方寻边,声音听不异常,“我帮您吧?您今天站了很久。“

方寻从笔记中抬起有些发涩的睛,没有拒绝。她确实到疲惫,尤其是那双膝盖,酸胀得厉害。“好。“

她们依旧在铺了垫的角落坐下。朱玉跪坐在方寻后,双手搭上她瘦削却肌实的肩膀。她的手法依旧专业,力准地压着位和僵的肌群。

方寻闭上,发一声舒适的叹息。朱玉的总能有效地缓解她的疲劳。她能觉到女孩温的手掌透过薄薄的衣料传递过来的温度,能闻到她上刚刚沐浴后的、净的皂角香气,混合着一丝......似乎比平时更郁些的、属于0mega的青草地信息素。

是因为发情期快到了吗?方寻模糊地想。

她自己的信息素,那雨后旧书卷的气息,也不自觉地微微释放,试图包裹、安抚那似乎有些躁动的青草气息。

一切都似乎和往常一样。

直到接近尾声。

朱玉的手停了下来。她看着方寻放松的、带着信任倚靠着自己的背影,看着她后颈因为低而微微凸起的颈椎骨节,心脏在腔里沉重地撞击着。

“方寻,”她低声说,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绷,“我们今天......玩不一样的,好不好?“

方寻微微侧过,有些疑惑:“嗯?”

朱玉没有解释,而是拿了一条早已准备好的、柔的黑丝巾。那是方寻偶尔会用来束发的东西。

看到丝巾,方寻愣了一下,随即脸上一丝了然又带着无奈纵容的神。她总是这样,在某些方面,近乎无底线地纵容着朱玉的“肆意妄为”。她或许认为,这只是年轻人寻求刺激的一方式,一情侣间无伤大雅的情趣。

她甚至没有多问一句,只是微微叹了气,带着年长者的吻:“你呀......又想什么?”

全然信任的、甚至带着临下意味的纵容,此刻像一把淬毒的匕首,狠狠刺穿了朱玉的心脏。看,她甚至不问原因,就这么轻易地了主动权。是因为本不在乎吗?不在乎和她什么,反正.....也不是真正想要的。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更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