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的笔直，这会儿也在打量她，正好和她对上视线。

“可是门好像锁了，我们怎么去？”岁拂月问。

她为鬼，有一条细长的尾，鬼尾平时多用来武人类的心脏，可惜她不是那吃人人血的鬼，这么没什么用。

她的尾从尾椎骨的位置冒来，在黑暗里没人注意到，那尾越过韩越的，目标是陈文清垂在两侧的手。

冰冷的突然缠绕住他的手腕，陈文清睛里闪过一丝异样，岁拂月有得意，是恐惧吧，陈文清在她里变得更味了，肯定是因为他到恐惧了。

三个人都不回答她，她又问了一遍：“我们怎么去，你们有想法吗？”

“窗可以……”陈文清的话戛然而止，岁拂月的尾撬开他握成拳的手，尾尖端在他的手心打着圈。

岁拂月观察着陈文清越来越沉的表情，暗暗窃喜，原来让人到恐惧那么简单。

她边的小鬼早就不哭了，有同情地看着她。他们鬼能力有限，真打起来不一定得过他们三个壮男人，这三个男的从刚才表情就不太对，小鬼看不懂，但他知这个时候该默默远离危险。

岁拂月得寸尺的挑衅终于迎来了回击，她的尾被陈文清攥住。男人力气很大，拇指指腹在光的尾上挲。

岁拂月的尾椎骨到一阵酥麻，她的瞬间倒，更无力地靠着韩越的。

哪怕再迟钝她也发现不对劲了。

“哈？”李想带着混劲儿的声音从更前面传过来，他手里拿着手机，“我查遍了学校的学生，也没找到叫岁拂月的学生，你在撒谎。”

韩越怼他，“废话，你看她这个样，哪里像是人，她，她……”

韩越的脸红得跟番茄一样，但手还搭在岁拂月腰上，“她怎么想都是传闻里说的那个白衣学。”

“切，这会儿不害怕了？”李想嘲讽。

“她不坏，不会伤害我们，就是喜恶作剧，想吓吓人而已，她是好鬼。”单纯的韩越如是说。

李想扬眉：“只是喜吓人？”

陈文清：“还不老实。”

陈文清的手指再次重重地在岁拂月尾上了一把，岁拂月发一声低的息，眶瞬间红了，都变成了淡粉，她的声音变得粘稠：“不要再了，放手啊。”

那个小鬼早不见踪影了，这才是真正的大难临各自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