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芙琴，来见见阿波罗。”

“结束了。”他说：“你们都回去吧。”

为了防止今天又碰见赫尔墨斯，他将圣泉放到王后寝，准备晚上再过来取。

圣泉置放在窗台角落，他轻手轻脚走到窗边，拿起准备离开，未曾想到床上金帐被拉到一边，赫尔墨斯从中探来，披宽松的长袍，漂亮汗的腹肌。

司史诗的缪斯卡利俄珀迟疑启：“阿波罗神，您……”

房里有男女的声音，他到时候会把它清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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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并不想再接近那个女人，他依然遵从诺言，第二天早晨前往阿尔戈斯，带上了能够留存影像的圣泉，准备记录她一天的轨迹。

瞩目。

这几个月时不时扰他官的，也是她这样情动柔的姿态。他的受过她披散在肩的发，吻过她亮的嘴，以及激情过后她慵懈无力的洁白脊骨。

他揽着红满面的女人，轻笑着对她说：“你看，阿波罗来了。”

赫尔墨斯又动坏心思，他早习以为常，但奇怪的是，望着他怀里那个浑赤的女人，他一阵阵涸发，视线无法移开。

想到这个异母兄弟，阿波罗的额就隐隐作痛。

“陪伴她，或者给她献上你亲手采摘的鲜，她就会很兴。”

然后，他们又了一次，他将狂躁的念埋在她温馨香的，却在即将释放之际，理智回归，驱走了她唾手可得的幻影。

他不禁心里疑问，那个毫无虔诚之心的女人为什么会生下这样的孩？

一大早她就接见别的城过来的使者，又召集长老会议，匆匆忙碌的影像被纳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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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匆匆想要离开，他的孪生妹、狩猎女神阿尔忒弥斯忽然叫住他：“阿波罗，能不能和我去以弗所一趟？我有件事想请求你。”

他对她轻轻了，转过离开。

从生开始，他就心向至的真与善，除此以外，别无他。以至于卑劣的情来袭时，他毫无准备，只能苦苦压抑。但随着它袭击的次数越来越多，他恐慌地发现自己再无

她的勤政令他改观，她并不是一个从早到晚和赫尔墨斯厮混的人。

她一直垂着，不敢抬直视神明，这是不虔敬的表现。她面容沉静，看起来却很脆弱，像蛛网间的晨，一即碎。

“女神真是太好了。”伊芙琴垂着密的睫：“她在献祭的火堆救下我，又给我一个安之，我不知怎样才能报答她。”

阿波罗应允，他用神力再次压抑小腹蠕动的求，跟随阿尔忒弥斯到她在以弗所的神庙。

赫尔墨斯从小顽劣不堪，神明的外表下寄存着邪恶的本质，向来是诸神的异类。他奉宙斯之命教育他，教他履行职责，没想到变成了他恶作剧的首要对象。

“不会。”他说：“我很乐意帮你这个忙，毕竟是阿尔忒弥斯嘱咐我的事，她很关心你。”

赫拉克利特《残篇51》：“它在与自同一时又有所差异，就像弓或琴弦。”

“您真的可以帮我去看看妈妈吗？”少女轻声说：“我希望这不会给忙碌的您增添困扰。”

阿波罗在烛火黯淡的神殿外等了半晌，听到香桃木后传来窸窣的脚步声，一个栗发碧眸的少女从树后走了来。

“嗯。”她微微朝他躬：“谢谢您，好心的阿波罗神。”

“是我的一位祭司，她被迫离家太久，很思念母亲，所以希望你能给她带一些母亲的影像。”阿尔忒弥斯绕过殿前气味甜的香桃木，往窗内轻轻唤了一声：

夜晚秋凉渐生，火光耀目的铜灯台穿过羊帷幕落在地上，他推开门，走王后寝，温如的空气立刻涌了过来，带着幽香。

他像从迷梦中醒来，面无表情奏响最后一个音，抱着琴站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