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失了，眉间带着不屑，或者冰冷的无视。

他瞬间满脸羞躁的红，自知王再无容之，只能快步离开，将这一众看笑话的人远远抛在后。

埃吉斯盯着少年远去的背影，忽然觉得有趣，不由得勾起角，一个凉飕飕的微笑。

“你会理他的吧？”他转，暗带嘲讽地问斐洛亚。

斐洛亚始终沉默，此刻也不为所动。他眉抬也不抬一下，仿佛没有听到他的话，冷脸拂袖而去。

埃吉斯撇了撇，无味。

呵，已经被她丢弃的人，居然还这么傲，实在是不可理喻。

几天后，经过日以继夜的调查和审讯，刺杀的谋划者终于落石，正是潜阿尔戈斯的特洛伊复仇者。

阿伽门农既然毁灭了他们城，他们也势必要将阿尔戈斯搅得永无宁日。

克丽特大为疼，只能收拾丈夫留下的烂摊，下令肃清城。阿尔戈斯一时间人人自危，都怀疑边潜伏有特洛伊人。

不过这些动喧嚣都和昏迷卧床的俄瑞斯无关。他伤得凶险，剑锋离心脏只差几寸，给药治疗数天才醒过来。

他在一个黄昏时分艰难地睁开，即使屋内光线十分黯淡，仍然令他习于黑暗的睛一阵刺痛。半明半暗的昏光中，一切都仿佛变得无比陌异，悬浮如梦幻。

床守着个人影，他眯起睛，终于认是卡尔卡斯。

“殿下。”老祭司伸一只苍老的手，缓慢将他从床上扶起：“觉怎么样，伤还疼吗？”

俄瑞斯摇，手伸向后背，那天的剧痛已经消退，伤似乎也愈合了，变成隐隐约约的暗伤。

“你怎么会在这里？”他向来多疑，是母亲发现他真实份了吗？

“是王后。”卡尔卡斯不改她旧日称呼：“她让我过来给你疗伤。”

“嗯。”他放下心，靠在枕边，轻胀痛的额。

“殿下。”关心过后，卡尔卡斯声调陡然冷起来，带着疑虑责备：“为什么要替她挡剑？不要忘了——她是你的杀父仇人和篡位者。可你却差因为她死了……”

“神不会让我死的。”俄瑞斯打断他，淡声：“你不是预言过，我是神选中的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