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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王,或囚徒(3/4)

,自然会理她,不留后患。”

“但愿如此。”老祭司冷声:“希望您不是因为心。”

这么多年的谋杀、亡与背叛早将他的心锻造得铁一般。俄瑞斯对这说辞嗤之以鼻,只垂望向地图,借着明亮的油灯光,细细察看那待他收复的失地,哪里是最佳的突破

卡尔卡斯站在他边,两人开始聊未来突袭的地。老人慈欣赏的目光垂落在这个前途无可限量的年轻人上——他没有赌错,王殿下才华烨烨,迟早成为神谕中的君主。

不过一会儿,有仆人敲门,走书房,轻声在俄瑞斯耳边说了几句什么。卡尔卡斯依稀听到说的是那女人突发疾病的事,不禁皱眉。

“也该让她尝尝折磨的滋味。”卡尔卡斯说。

“是。”俄瑞斯面依然沉静:“不过,疫病散播到军营就不好了。”他吩咐那仆人:“你去找医者过来看看。”

他的理由合情合理,卡尔卡斯一时摸不准他的用意,只能暗自祈祷诸神,不要让他这心栽培的孩有任何弱

尤其是来自那女人的弱

秋夜冷凉,苍白的月洒满院落。俄瑞斯提着一盏油灯,无声推开卧房的门,走近床榻,静静凝视床上受困于症的女人,那被他役于囚笼的母狮。

医者来过,他不必再来,只是病态地想要欣赏她痛苦的丑态。

房里弥漫着苦涩的药味。他看着她昏昏沉沉,眶和脸颊都被烧得微微发红,嘴燥开合,随呼气。这疾病似乎得她很是难受,辗转反侧于枕被之间,轻声喃喃:“……好。”

奇怪的是,痛苦的她并没有给他带来一快意。俄瑞斯注目半晌,终于伸手,打算替她掀开半边被

他手指到她的肌肤,这轻微的碰给她带来一丝舒适的清凉。她迷迷糊糊凭本能侧首,将嫣红的面颊靠在他微凉的手掌上。

他下意识撤回手,却听见她糊呓语:“别走……”

他神晦暗,迟疑了片刻,又将手放回她脸边。平日傲的女人又亲昵地靠过来,仿佛在撒。她面颊柔而灼令他心生恍惚,忍不住用另一只手抚她汗的长发。

她意识涣散,仅仅觉察到那手可及的温柔与凉意。会是谁呢?她说不来,这觉就像多年前她生病,海照顾她那样熟悉。她又想到了伊芙琴,内心的柔情缓慢苏醒,足以抵御这煎熬的病痛。

只是那手又要挪开,她吃力睁开望那模糊的人影,微弱地低诉:“……不要走,陪在我边。”

那人影一颤,随后朝她凑近,她到自己落一个清凉而柔和的怀抱中,是松针冷清的香气,令她想到冬日罕见的落雪。

萦绕周的炎渐渐消散,她靠在他的臂弯间,眉着眷恋,慢慢沉香甜的梦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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