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上几年级？”

老人都喜孩，袁小海的也不例外。她的孙是个好孩，只是闷些，没那么活泼，活很积极，话却不多，因此家里也谈不上太闹。

女孩们乖乖地问候着。

……

三叔果然已经回家，一见到袁小海就笑盈盈地叫他屋里坐。

“嗯，是珍珠的珍。”袁珍了。

袁小海有些不自在，趁这个机会打算开溜，自告奋勇提要帮堂妹袁珍摘，并把袁珍和周家女儿约着一起玩的事情汇报了一番。

“那你的公主就叫珍珠公主吧。”

“吃西瓜吗？剖个西瓜吃。”

“你们学校有几个班？”

“不是，我在TT小学。”周雪回应。

“我就叫她公主。”袁珍回答着。

“白雪公主的‘雪’，就是我名字里的‘雪’，你的名字是珍珠的珍吗？”毕竟多上了一年学，周雪颇有些学的自信。

神只是匆匆一撇，甚至来不及添什么情绪，接着对袁小海的三叔说：“珍珍又守在架下仰着瞅，馋得很，你给她摘一串吧，小孩不怕酸。”

三叔对小孩玩的事情没多大兴趣，只是面对他这个大侄有些耐心，说了什么也都答应了。

“三叔。”

他的三叔向来对他很好，平时有什么好吃的，只要两个女儿有的，必不会少了袁小海那一份，甚至有时候妹俩的还没有袁小海的多，过年给的压岁钱也是大方地给红票。

“。”

袁小海没好意思和两个小女孩混在一起，自己去了房间，百无聊赖地翻着那两本世界名著，家里很少有第三个人的声音，此时他的耳朵不自觉地关注起女孩们的谈来。

袁珍活泼些，主动与周雪打招呼。

“王好。”

他庆幸堂妹没说公主的来历，如果知这个玩是那位舅妈送来，并且不知趁机“借”了什么走，那此时温馨的场面估计要变味了吧。

如今屋里有这两个小鸟似的小人儿叽叽喳喳的声音，这个半旧的老房仿佛也沾染了些生气，难得地多添了一些闹腾。

“哦，我看看……”接过玩偶看了看，满脸的慈，“这个公主真好看。”

“她是长发还是短发？”

“哎，小雪，这是我堂妹袁珍。”袁小海回应着，“珍珍，这是周叔的女儿周雪。”

“你知白雪公主吗？”

“不用了，三叔。”

袁小海听了一会儿，无非是小朋友之间的好奇，有些幼稚，不过小女孩细细的声音听着很悦耳，他正好听着当眠。

“嗯，那叫公主吧。”

“哦，知了。”

到底还是八九岁的孩，没有太多顾忌，周雪很快就完全放松下来，络地和袁珍聊起了童言童语。

第9章 小小的朋友

“那我们学校比你们多，有十八个班。你们班上有多少个人？”

……

两个女孩一开始还知要压低声音说话，后来玩得太投，渐渐忘了控制音量这回事，此时见醒了，她们更不用拘着了。

“哦。”

“你怎么不给她取个名字？”

“比你的长一。”

睡午觉还没醒，几人都自觉地压低了声音。

两人有一句没一句地聊了些家常，三婶从外走了堂屋，见到屋里的两人，先是和袁小海客客气气地打了声招呼。

袁小海洗了，又切了西瓜，周到地接待着两位小妹妹。

“你这几天没去哪里吧？天气，叫她少去外面走动。”

“你好，周雪，我叫袁珍。你要去我家玩吗？我带了好多好玩的东西，还有我家里的。”

次日，袁小海从溪边回来的路上先是去了三叔家，打算顺便叫上袁珍。

“小海哥哥。”周雪先是络地与袁小海打了个招呼，却没好意思和袁珍说话，到底是刚来到村，还有些害羞。

袁小海不好拒绝，只能照。

“又去洗澡了？过来坐会儿，歇歇凉。”

周雪一直在屋外等着，听到小路上传来的熟悉声音，她很快走到了院门边。

“你的公主有名字吗？”周雪的声音。

袁小海当然能觉到三叔对他的好，亲三叔，真血缘，说是至亲也不为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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鲜活朝气的小生命，对于一个经历了无数风浪的老人来说，无疑像是枯木中看到了小朵，聊以为生命里的藉。

袁小海不厌其烦地一一回答着，两人的声音在经过周家院外时传了周雪耳朵里。

袁小海对三叔半是尊敬，半是畏惧，却很难放开亲近，多数时候都是乖顺的态度。

袁珍捧着一堆小玩意兴兴地跟在袁小海后，袁小海拎着和西瓜如释重负地离开了三叔家。上就要见到新的小伙伴，袁珍却还是很兴奋地问东问西。

外越来越闹，但袁小海仍不好意思加其中，和小女孩们一起玩公主玩偶，这事他是不了的，只是也不妨碍他听着这些看似无聊的谈话内容。

三叔和他的爸爸是亲兄弟，会不会也和他爸一样，有着破坏力极的一面呢？

可他却越来越明显地觉到有隐藏在表面之下的暗涌动，尤其是他“恰巧”地见过许多次三叔用对他截然不同的态度对两妹的时候，甚至有些不知哪个才是真正的三叔。

第9章 小小的朋友

“和你差不多。”

没过多久，午觉醒来，一房门发现两个小姑娘正玩得不亦乐乎，满是皱纹的脸上瞬间爬上了慈的笑容。

“那还是我学校多，我们班上有45个人。”

“有十二个班，你们学校呢？”

“好听，就叫珍珠公主。”袁珍喜滋滋地说。

同时他还隐隐觉得恐惧，越是亲近的血缘关系，就越是有相似的地方。

“好，好。在玩什么？”

“下学期上四年级。”

炎加疲倦，起得又早，袁小海终是抵不住困倦，睡了过去。

……

“在玩公主。，她叫珍珠公主。”袁珍有些得意地介绍着她的宝贝玩偶，凑到面前，把玩偶展示给看。

“小海来啦。”

三叔有些不耐烦，说：“嗯，等一下吧。”

“她有多？”

“你也是在XX小学上学吗？”袁珍问。

“有39个，你们班上呢？”

袁珍格活泼些，并且是在自己堂哥家里，和周雪相比算是半个主人，她主动和周雪说着话，给她递果，俨然一副小大人招呼小客人的模样。

三婶径直去了灶屋。

袁珍说得礼貌又情，周雪的脸上很快浮上了天真的喜悦，喜地“嗯”了一声就加了兄妹俩的小队伍。

小女孩的友情发展得极快，没过多久两人就手牵上手了，亲亲地玩起袁珍带来的一堆小玩意来。

“知。我的书包上就有白雪公主。”

“嘻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