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什么？我可以帮你。”

“为什么非得加个称谓，直接叫我冰。”

冰一扭，却看到柳婉婷俏的脸上写满认真。

她的私心胜过了关心。

“为——”

“不，不是他，他是灾变后在一个求生团队遇到的，灾变刚开始我就和男朋友走散了，不过我相信总有一天会遇到他。”

看到门那双发颤，着面红的少女，她顿了一下，随后赶忙把她扶到沙发上。

柳婉婷已经告诉她那三个异能者的异能了，可杀。

“你以前是什么的。”

这回换她不明白了，上次柳婉婷冒死救她，她心底有些不想让柳婉婷以涉险。

冰用矿泉浸纸张，自己小心翼翼地拭着下，但还是时不时碰到，发息声。

“唔，好吧，那我们要不要聊会天？”

而且现在这幅急着反驳的模样也很不符合她平日里的冷静，反而像是被说中了真相极力掩饰。

“那我也跟着你！”

“收银员，在我男朋友开的店里。”

末世她更没闲工夫聊天，但现在确实没事，也不能教柳婉婷杀人，她这个状态下去就是想被染者了。

冰对这个词有些陌生。

至于小学初中时，她本是在霸凌里度过的，年龄小的女生嫉妒她的容貌，年龄小的男生则不知如何表达心意，只知捉她，从大孤立她。

这里是天台，这栋楼的天台能住人。

冰很累但不困，她每次死亡都像睡了一觉，一重生就困意全无，导致她的作息完全是的。

柳婉婷刚说完又觉得不对，她目睹了两人的一段和最后万铭给她歉的样。

冰沉半晌，最终还是同意了。

“等等，二生，难你才17岁左右？”

“不对，，你应该是什么组织培养起来的杀手吧？我问的其实是学校的住宿......”

察觉到冰的视线，柳婉婷讪讪一笑，她也不是未经人事的小姑娘，不会看到别人就害羞，只是尴尬不失礼貌地转过去。

煎熬又尴尬的拭环节终于结束，柳婉婷和她一起靠到沙发上。

“我们......能聊什么？”冰不确定。

冰本来就红的脸颊这下完全红透了，即便对方也是女生，上来就帮忙拭私也太过分了。

“好吧，冰......”

聊天？

“呃，冰，需不需要我帮你？”

坐在沙发上的冰第一时间观察环境：“你在这没遇到危险吧，刚刚耽误的时间有久。”

“我今年19了，好像不该叫你的......冰，妹妹？”

“哈？为什么？”柳婉婷百思不得其解，冰的地位在这个社区明明很，要什么有什么，去外面什么。

冰宕机了一会才跟上她的脑回路，扶额：“我就是中生。”

冰和她解释了好一阵，将自己的杀人技巧归结为天赋，柳婉婷这才相信冰不是什么恐怖杀人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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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还是不喜被这么近乎，被叫就算了，她不喜被叫妹妹。

“随便什么都可以呀，冰，你以前不是住宿生吧？”

“冰，你来啦？”柳婉婷放下从房间里找到的书，惊喜。

冰懒得拆穿她，这么暗能看个的书。

冰扭看向这个比自己矮半个的小女孩，她也没想到这个看上去比她还稚的家伙居然比自己大两岁。

“先不说这个了，柳婉婷，我今天最后在社区待一天，明天就要离开了。”

“没有没有，我一直在看书呢，很安全。”

“这就对了，你肯定没有在半夜和室友聊过八卦。”柳婉婷咯咯笑了起来，但突然意识到不对。

“话说，冰，万铭是你男朋友吗？”柳婉婷好奇。

“还是我自己来吧。”

柳婉婷看上去有些莫名失落，但冰不是什么心思细腻的女孩，直接无视。

“什么？！”

但她毕竟不是冰这缺乏社的孩，半谎都不会扯，只是将答案埋在心底。

“不，我跟着你。”

“怎么了。”

“我有事要完成，路上会很危险......你就在社区待下去吧，我今天帮你把凌你的三个异能者杀了，万铭会善待你。”

“因为你是灾变后第一个肯教我，第一个不求回报对我好的人，让我帮你吧！”

偷瞥了柳婉婷一，发现她正装模作样整理房间里能用的品，时不时朝这撇两，正好和自己的视线对上。

“我睡不着。”

“男朋友？是你成为异能者那天求救的那个？”冰回忆起当时的场景，有个她的同行人喊救命，当即不假思索地问了来，丝毫不顾忌柳婉婷的受。

说罢，她撩起发，挂在左耳，看上去像半边鱼的耳坠。

“不是，才不是！”一提到万铭，冰就有了情绪，斩钉截铁地否定。

“那你们刚刚......呃，我在想什么，现在互相帮忙宣望很正常。”

“嗯，为什么这么问。”

聊天

她以往的人生一直在拼命努力，中时本没有一个朋友，所有人要么对她如冰山般的气质敬而远之，要么就是走近了她发现她很无趣而且有可怕的冲劲，在她边总会有无形压力。

“我......不想说。”

“你累吗，要不要睡觉了？我刚睡过了，可以帮忙守夜。”柳婉婷自告奋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