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不像夏安丞那般誇張的患得患失，不過若是可以不必顧及旁人異樣的光，朱悠奇倒是很珍惜這難得安寧的時刻。

老實說，朱悠奇心裡的確是在擔憂夏安丞會對自己些什麼，可是每次只要對上他那哀怨的目光，所有的堅持與防範都將變得功虧一簣，如同撞見他那嫣然的笑容，讓人無法狠下心動怒。「所以你不要會讓我害怕的事，我不會逃跑的，但前提是你不能強迫我。」

對方一直小心翼翼、就班地攻城掠地。朱悠奇其實並不樂見這種超乎常理的同關係，看著他們就要突破那防線，他很想阻斷夏安丞那益發顛狂的需索，告訴對方最好是到此為止……可是他不下心腸，夏安丞的神是那麼地認真，動作是那麼地輕柔，就怕自己隨時會反悔似的——他無法拒絕那樣一個真切地喜歡著自己的人。

縱使沒有很確切的答應，也沒有很明顯的拒絕，所以夏安丞就當朱悠奇是不排斥。

睜睜地看著自己的衣褲皆被褪下，儘心臟異常地狂，但是朱悠奇還是無法抵禦夏安丞那毫不收手的撫觸。

「怎麼了，這齣片不好看嗎？」他隨便找了話題轉移對方注意力，「你要有耐心，這電影雖然廢話多了點，不過後頭還蠻彩的。」

段考的日又悄悄來臨，這一次的考試結果，證明了兩人一同研讀的成效值得推崇，勝過一般填鴨式的紙上測驗，也不必跟著一群無頭蒼蠅盲目地往擁擠的補習班裡鑽。

他們坐在質地還算舒服的沙發上，看著最新來的ＤＶＤ，喝著夏安丞特地調製的蔬果——他也只會在飲料上玩樣，最近都沒糕了，原因無他，因為他和弟弟鬧翻了。

他再度將臉挨近，像貓一樣的輕柔舐，從耳鬢至下，從結到鎖骨，循序漸進地來到被悄然揭的膛。

夏安丞似乎很鍾情自己的肩膀，除了喜歡用指掌描繪自己的肌線條，他還擅於用親吻，採擷自己的每吋膚底脈動。

「你什麼！」

他說得好像快哭了，那樣就如同是自己在欺負他一樣。然而究竟是誰在欺負誰呀？

第十六章

「你說過你不會強迫我的！」面對這種前所未有的行為，朱悠奇怎麼可能不緊張。

朱悠奇或多或少也知，夏安丞和他弟弟起爭執的端由，免不了和自己有關。

怕慾火再度被點燃，朱悠奇正想拿開他的手，未料被他搶先一步攻克了自己的防備，繼而被他以修長的指節，撬挖似地鑽進了自己的後。

「悠奇，」夏安丞愈靠愈近，最後乾脆整個人都撲了上來，「你人就在我邊，我本無心在你以外的事上……」

朱悠奇對夏安丞的詢問搖搖頭，卻不敢貿然告訴他，其實他的吻，就像那顆摻了毒品的鮮果，讓人在嘗過一之後，便從此陷萬劫不復的毒癮之中。

和夏安丞放學後的讀書計畫猶在進行著，不過為了避嫌，朱悠奇並非每天都到他家去報到。有時他們會留在圖書館，有時會到學校附近的速店。所以一個禮拜大概只剩兩天，是夏安丞的弟弟上社團的日，如此他們才會稍加放心地前去他家念書。

「你喜歡我哪一點呢？」朱悠奇實在百思不解。

「是嗎？那我這樣親你，你會害怕嗎？」

那鎖著淚的眸毫無畏懼地望著自己，宛如在對心狠的自己作著無聲的控訴。朱悠奇對於當個爛好人完全沒有興趣，卻因為這個傢伙真誠的神而一再破例。

因為長期的霸佔哥哥，所以為弟弟的吃味了？朱悠奇心想，在這之前，那對兄弟的情，是不是好到超乎正常範圍了？

考完試後的下午空檔，自然是學生們短暫偷閒的時刻，鬧騰騰的校園不片刻就已完全淨空，人瞬間湧向八方四海，縱街橫，熱絡非凡。

因為夏安丞的弟弟到朋友家去過夜，他的父母亦在外地差，所以待在這個屋裡，朱悠奇第一次不必到戰戰兢兢。

夏安丞嘆了一氣，底著朱悠奇所猜不的愁緒。「悠奇，我說過我對你是認真的，我從來都不會後悔我所的每一件事，我認為我們是兩情相悅，會愛也是很自然的，但假如你沒有那種覺悟，你就會覺得我是在強迫你。」

朱悠奇吃痛地想要擺脫那種異，而夏安丞當然沒能讓他如願。

朱悠奇雖然一邊看影片一邊想事情，但還不至於會分心。不過聽得夏安丞這麼輕柔的叫喚，很難不引起他的戒心，對於接下來可能會發生的事，有所提防地繃緊神經。

在對方的手中被撩撥到，朱悠奇很意外自己竟然沒有到排斥，而且還有一莫名的衝動，給予回報似地握住對方早已呈現亢奮狀態的分，用自己的方式去讓對方領受這份愉悅，那是他現下唯一想到能為對方所的事。

「沒事的悠奇，剛開始都會稍微有點痛，但後來就會很舒服，你不用緊張，我會很溫柔，不會痛你的。」

「我對男人本就沒興趣，我只喜歡你而已，今天你要是女生，我一樣只喜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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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安丞的雙臂，猶如兩條相中獵的長蛇，爭先恐後地攀爬而來。

朱悠奇打消到戲院去看電影的念頭，聽隨夏安丞的建議，在影碟中心租了幾電影，買了一些零飲料，大大方方的到夏安丞家去盡興一番。

朱悠奇默許他對自己的為所為，因為整個過程非但沒有任何強迫或暴，反而還有種讓人服侍的尊貴。

「悠奇，」夏安丞打斷了他的話，神裡有著非比尋常的焦慮，有是一片真心卻不被人當作一回事的愁悵。「你會害怕嗎？你知我想對你些什麼吧！所以你心裡盤算著，該怎麼讓我死心，或者馬上離開這裡，是不是？」

一旁的電視畫面尚在上演著先前播放的電影，朱悠奇卻早已經無心於那內容。就算他們皆已陸續發洩，夏安丞卻依然方興未艾，那雙不安分的手，猶在自己上肆無忌憚地游移。

「你說當初發現我是同戀時你很震驚，雖然我並不是。可是現在看你把兩個男人的往與愛說得這麼順其自然，我想你才是同戀吧！」

那似果般豐澤的雙，也不遑多讓地迎了上來。細密地喫啃，宛若品味一顆鮮多的桃，繁衍在中的香氣，就算已經移開嘴，也依舊在齒頰之間飄盪不去。

因為很少有人會這麼執著自己，所以朱悠奇對於夏安丞這樣直言無諱的表示有點不知所措。「或許，我該坐離你遠一點，這樣你才能專心——」

「悠奇……」

夏安丞沒有馬上回答，但是潛於朱悠奇體內的手指，卻開始搔了起來。「 讓我進去，我就告訴你。」

曾幾何時，自己也染了和夏安丞一樣，那種杞人憂天的誠惶誠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