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开，拉链呲地下：“她们就像你现在一样，明明神智清醒，却浑无力，在大广众之下被那些衣冠禽兽剥光衣服，然后……”

他亲亲你的小腹，猫似的，气息一下又一下扑上来：“你猜柳莺雯为什么办这场聚会？”

一张一合，红滟滟靡了。

“……为什么？”你慢半拍地问，还在想着他是你认识的哪个人。

“她在选人。”又一记绵长的吻，沿着小腹抵达肋骨的末端，犬齿蠢蠢动，吞咬着试探。

你在他的指尖化开了，浑都不着力，全泼洒在他的掌心里、手腕上，清一一没完没了地冲涌。

“你要记住。”他吻吻你的额，“别再来参加这聚会了，柳莺雯也好、阮令仪也好，都不是你能招惹的人。”

随着手指再次，淋漓的挂着长长的丝线，悬着珠，一缕缕地往叠席上落，被织密的纹理收，变作一滩洗不掉的痕渍。

“第二个暗示。”他再次往漉的心探去，两指一分，被轻易拨开，红暴来，指尖缓慢地压了去。

两手指并着再次了去，你的后腰被他捧起，掌心贴着你，脊骨反弓绷，整个下半淋在月光里，冷白的光里，赤的玉莹得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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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指甲扣了叠席里，太过分了……在这个时候停下来。

光的被再次抬起，镜兴奋地切，机运作发微微的灼，一跟着烧了上去。

你经不得这么一碰，尖声哭喊着，大挣动想推他的手腕，把人赶下去。

峰就在前，他却戛然而止。

堆积的快在他胡的探索里越积越，结构松散的积木搭得越，倒得越凶，声咕叽咕叽地响，都有些听不清他在说什么。

“……她叔父就喜女学生，打着勤工俭学的名号，拐了良家少女来，用完就弃，十几年前就搞大过学生的肚……生下来……”

他握着你的，对着两之间的珠毫不留情地上下动，剧烈的快让你昏了，嗓很疼不停地在喊，本听不清别的声音。

“这样可不行啊。”

你果然被勾了神，屏了气等他接着说。

里面泞非常，手指不停地被住，他试图四挲，但艰涩难行，人一碰就哭，作得凶了就使劲拧腰想逃。

“啊呃！”

尚穿着白袜的在叠席上来回挲，纹路叠刺激得你脚心麻一片，下面不停翕张着亲吻手指，涟涟了他的掌心，像是在讨饶哭求。

“猜到我是谁了吗？”

那手指从一片里，黏着一长长的银丝，像是馋得不行，边缘都在细细密密地颤。

里面明显了很多，只等着他的再度来访，只是他没有接收夹迎的耐心，长驱直一直到了最里面，对着一通用力的冲撞：“柳莺雯用学生会长的份，骗这些平民的女学生去阮仁庵的私宴上服务生，然后给她们下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