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你……之前经历了很多不开心的事。我也知，你可能还没准备好开始新的情。”

他停顿了一下，一气，目光灼灼地看着她。

“但我还是想告诉你，我喜你，从见到你的第一就开始了。我知现在说这个可能不合适，但我怕我再不说，就真的没有机会了。”

楚夏看着他，光落在他年轻而充满朝气的脸上。他的神净、坦，带着一她早已陌生的赤诚。

她本该拒绝的。像之前无数次那样。

可这一次，母亲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找一个能让你安心、开心的人……”

咨询师的话也同时在脑海盘旋：“……尝试建立新的联结……”

还有……内心那片死寂的需要被填满的空。

她张了张嘴，拒绝的话却卡在咙里。

陈序似乎看了她的犹豫，他忽然往前倾了倾，声音压低，带着一豁去的坦诚：“楚夏，我知你心里可能还有别人……或者，还没走来。没关系。如果你愿意……我们可以试试。就当……就当是开始一段新的旅程，帮你……帮你走来？”

他用了一个很直白，甚至有些笨拙的说法。

楚夏微微一怔。

陈序的脸有些发红，但神依旧坦：“我知这听起来可能有……但我自愿的。我不介意成为那个帮你往前走的人。给我一个机会，也给你自己一个机会，好吗？”

“开始新恋情来走旧恋情……”

楚夏看着陈序真诚而略带张的神，心涌起一阵荒谬。

“陈序，”她终于开，声音有些涩，“这对你不公平。”

“公不公平，我说了算。”陈序立刻接，语气带着少有的固执，神却异常柔和，“我自愿的，楚夏。而且，我是真的喜你。”

她沉默了许久。

窗外的光一移动。

最终，她垂下睫，看着桌上摊开的文献，密密麻麻的英文单词在她前模糊成一片。

“……好。”她听到自己的声音说，轻飘飘的。

陈序的睛瞬间亮了起来，喜悦几乎要从里面溢来。

于是，楚夏开始尝试和陈序往。

陈序的确对她很好。好得无可挑剔。

他尊重她的节奏，从不迫她任何事。他带她去布鲁克林大桥看日落，去格林威治村寻找小众的爵士酒吧，去大都会博馆消磨整个下午。他记得她喜吃的餐厅，会在她熬夜后给她送去温的粥，会笨拙地试图给她讲笑话逗她开心。

楚夏努力扮演着一个“正常”的女朋友。

她会对他笑，笑容恰到好，不不淡。

她会接受他送的礼，一条柔的羊绒围巾，一本她提过的绝版心理学著作。

她会和他一起规划周末去波士顿的短途旅行，认真讨论行程和酒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