担代价。”

许焱转望向仍在颤抖的叶月，神中多了几分凌厉：“你应该清楚，我对污蔑和惩罚的态度。”

MB一颤，急忙低声哀求：“主、主人，我知了……！”

斯羽吩咐手下，将叶月带到二楼的一个房间轻声代：“房间里的一切都是全新的，随意使用。”

叶月勉了，门一关上仿佛被空了力气，僵地站了片刻，才无声无息地走洗手间，跌坐在角落。

透的衣袖贴肤，带来刺骨的寒意和难受。拼命扯开袖，却无丝毫解脱，颤抖的手无安放。猛然间张嘴咬住自己的手臂，牙齿陷，直到尝到铁锈般的血腥味才松开。胳膊上错鲜红的咬痕一刺的烙印。

叶月死死盯着那些痕迹，他在惩罚着自己。

“是我的错……一定是我哪里没好……明明只要照他的要求就可以了，为什么还是会这样？……连累了诗苒怎么办？……”泪无声落，打了手臂和衣袖。怔怔地看着满是咬痕的手臂，心底像被无形的大手攥住。

“我本不拥有任何东西……”这念在脑海中反复回响。“工作丢了，朋友也会受牵连，我果然是个废……连兼职都不好，凭什么奢望被别人接受？”

叶月蜷缩，脚底的凉意沿血蔓延全。额抵膝盖泪止不住地滴落，哭得越发压抑，声音逐渐变成沙哑的呜咽。本能想要寻找，但每条路都被恐惧与愧疚封死，只剩无边黑暗如童年梦魇般缠绕着无法逃脱。

下意识地再次咬住手臂用尽全力试图缓解那彷徨和失措。牙齿印肌肤，直到细小的血珠渗。肩膀颤抖，泪夹杂汗珠落，绝望的呓语从间溢：“我就是个烂人……不被善待，不拥有任何东西……”

整个世界仿佛静止，将自己埋双臂，试图逃离一切，任这窒息的自我厌弃随泪散。

斯羽下楼后冷淡地扫视一圈，随即对旁服务生：“带两位去重新换酒。”将MB和另一人隔开，巧妙阻断他们与许焱的接。

周围恢复平静后，斯羽走到许焱边：“你的人情绪很不稳定。”顿了顿神凝重：“看起来受了很重的伤。”

目光扫向楼上又转向许焱，似乎等待回应。但没有多言，只轻叹一声，留下意味长的沉默。

许焱中闪过复杂情绪，似乎隐忍又冷漠。默然转，走向二楼。尽的房门半掩，站在门轻敲几下，却没有回应。眉微蹙，他推门而。

房间内静得令人窒息，许焱环视四周，目光最终定格在浴室那扇虚掩的门上。隐约传来一阵断断续续的哭泣声，像风中摇曳的细线，轻柔而几不可闻。轻轻推开门，映帘的是蜷缩在地上的叶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