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的味吧？”低声嘟囔，指尖停住了动作，脑里不由自主浮现许焱昨晚俯替他汗、喂、抱着哄睡的画面。明明那时候什么也没意识到，现在一回想，却全都细节清晰，得连脖都开始发。

“……这衣服本不适合我。”小声抱怨，像在赌气一样拽着衣角不撒手。

可这一抓不要，许焱反手一扣，将人轻松压了墙边。叶月整个人被圈在墙和怀里之间，后背贴着冰凉的墙面，前面是许焱温的膛，距离近得几乎能听到彼此的心。

“……”

“不会吧……不可能……”一边自言自语，一边心加速地躲被里，捂住脸，“别想了别想了！你现在只是恢复期，脑还不清醒！”

“你当时连人都认不清。”许焱目光淡淡落在叶月脸上，“我叫你一下你就哭。”

“你烧成那样，能自己换衣服？”

“……那我就是……换衣服。”

叶月整个人一个激灵，差起来。缓缓转果然看到许焱靠在走廊尽的墙边，穿着一件浅灰长袖，手里还端着咖啡神似笑非笑地盯着。

许焱慢悠悠地走近，每一步都踩在叶月心上。等走到面前时微微俯下，低声：“你现在这个样，穿我的衣服……还合的。”

“换我衣服？”

许焱没有继续他，只是缓缓松开了手转时却顺手了叶月的脸，轻描淡写地丢下一句：“别闷着，下午给你送衣服过来。”

——“乖乖休息。”

洗手间的镜里映叶月苍白的脸，红着角，嘴裂，一副刚从病里醒过来的脆弱模样。拧开龙洗了把脸，却怎么也洗不掉心底那羞耻。

叶月醒来时，还是昏昏沉沉地额发还埋着一未散的。靠在床沿一动不动，光从窗帘隙中透来，亮得让人睁不开。眨了几下，神飘到床边柜上的药盒和杯，心里微微一震。

叶月鬼鬼祟祟地打开房门，脚尖悄悄踩在地板上，像在潜行。正准备摸二楼的备用卧室时——

“去哪？”

“他……真的一直在这吗？”

在被窝里瞪大，半晌不敢动，生怕再想下去就要变成炸锅的螃蟹。

“他要是在客厅就完了……不行，我得趁他不注意溜去换衣服……”

“许焱……”轻轻念着，声音带着闷闷的气。

混的心绪缠绕着直到睡意一袭来。脑里还混着许焱的声音、自己的胡思想、衬衫的味……逐渐迷糊地陷梦里。

许焱看着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你要不信，我录给你看？”

“混……到底是在照顾我还是在折腾我……”捂着脸了一圈，嘴里嘟嘟囔囔脸红得几乎能冒烟。

叶月伸手摸了摸额，又放下手，手指在被边沿不自觉地转着圈。那混着松柏冷香的气味还在，若有若无地弥漫在空气里，像个静悄悄不肯走开的影。

叶月耳“腾”地红了，声音嗫嚅得几乎听不见：“不合适吧……不是我的东西……”

许焱一手撑在叶月的耳边里满是调侃：“你说你不是小朋友，可小朋友才会撒这拙劣的谎。”

“绝对不能见他。”咬着牙坐起脚刚挨到地，就被重力带得一个踉跄扶住床沿慢慢站起。

叶月顿时瞪大，脸上的红像要炸开：“你、你放我去！”

“你他……你居然给我穿了这个？！”猛地钻回被窝，两只手抱着脑袋一边暴躁地打一边念叨：“我那时候本没意识，怎么也不叫醒我？他都……都看到了？”

“我、我才没有偷偷摸摸……”叶月神躲闪一副完全理亏的样。

冷不丁的声音从后传来。

“我……”叶月词穷了，嗓得发。

猛地翻坐起，掀开被低看了床单，又扯过衣领悄悄嗅了一下。那熟悉的味从衣服里蹿来，让叶月脸一下红了。

叶月：“……”

“是你自己没衣服穿了。”许焱毫不客气拆穿：“我总不能让你烧着穿回那汗的衣服。”

“混！不该记得的怎么都记得这么清楚！”叶月咬牙跺被，简直想把脑袋拆下来清空缓存。

睡前最后一个念是——以后，绝对不能再让那家伙给我换衣服了。

——这人怎么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可即便是愤怒指尖却忍不住拽了拽衬衫的下摆。布料柔净，带着一丝熟悉的温度，还有那若有若无的松柏气息……让他本没办法静下心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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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月掀开被，低一看，白衬衫宽得像罩袍一样披在上垂到大，松松垮垮。下意识往腰下一瞥——那条明显不是自己的内……差爆炸。

“哪有——我哪有哭！”叶月炸，睛睁得老大脸却红得更厉害了。

脸红到发紫耳像煮熟的虾一样。试图自我洗脑：“他是医生……不是，是老板……不，他是理的人，不会看……他肯定也没时间多想……”

“……我到底在想什么啊！！！”

“你才乖……你全家都乖……”

叶月再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午后。光透过窗落在地板上斑驳又温。躺在床上发呆，脑比早上清醒些了，可一想到自己还穿着那件衬衫，脸上的度就又“唰”地一下飙上去。

红脸

“现在想去？”许焱低，呼拂在耳边语气慢条斯理：“那你刚才偷偷摸摸的，是打算逃去哪？”

“厕所你早上不是去过了吗？”

翻盯着窗外想让光把自己的想晒，可神不小心扫到自己上——愣住了。

“你、你就……就不能叫醒我自己换？”叶月小声抗议。

等人走远了，叶月才缓过劲来。捂着发的脸，整个人几乎缩成了一团，嘴里只剩下一个念：

“他说……这是他的卧室。”叶月皱着眉，突然意识到什么似的，“那他……也睡在这儿？”

哪怕是烧到不省人事，也不行。

那躲闪的心思被许焱三两句话拆得净净，只能像炸的猫一样站在原地不说话。

像一羽掠过心，叶月脸上的红彻底爆开。猛地把被盖到，声音闷在里面糊不清：

就在这时，耳边仿佛又响起那句许焱离开前的话：

“我、我……我去个厕所。”叶月着狡辩，声音带着一丝不自然的哑。

可一闭又看到许焱给自己喂药时那副皱着眉、语气不耐却手势极轻的样——温柔得像错觉。

“等等……这是——他的衣服？”

实在撑不住重新躺回床上整个人埋被窝整张脸都得厉害。抬望着天板，心里成一锅粥。

可下一秒脑里就自动回放了许焱沉着冷静地皱眉，低看着语气里带着无奈的那个场面。

“你敢！！”叶月直接上前一步，一把抓住许焱的手腕，急得像踩了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