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自觉地直了些，却仍被牢牢困在手臂。

“别动。”许焱俯在叶月耳边低语，声音压得极低，像是刻意压抑着某情绪的火焰。气息掠过耳廓带起一阵战栗。

叶月浑僵住，耳瞬间染上红。想躲可那只手却顺势下，解开了衬衫的纽扣，温的指腹贴上前，碰着那一尚未完全消退的旧伤。

叶月发颤，低声抗拒：“不……”

但许焱却像是未听见一般，目光定定地盯着膛上的疤痕，指腹缓慢地勾勒着那一寸寸不完。声音低哑带着一丝危险的玩味：“不叫我名字，我就继续。”

叶月的角泛红，手指颤抖着抓住许焱的手腕，像是在最后的挣扎：“许焱……不要，我不是玩。”

那声音极轻，却带着一近乎绝望的持。像是积攒了所有力气，只为了说这句。

许焱的动作停了下来望着叶月攥着手腕的手，那只手因用力过度而微微发白。角轻轻一沉，抬手捧着叶月的脸，指腹温柔地挲着泛红的角。

“别再说这话。”声音比方才更低，语气却柔了下来，“不准说自己是玩。”

许焱握住叶月的手，贴在自己心的位置，声音缓缓来：“我不会那样对你。”

叶月靠在怀里，依旧绷着，随着许焱迟迟没有一步举动缓缓松了气，微微侧了侧，更地贴了上去。

沉木香带着雪茄余韵的味从许焱上传来，像是某夜熟悉的藉。叶月悄悄了一，又忍不住贴得更几分，像是要把这份味铭刻。

“喜这样的味？”许焱低笑着问，声音带着揶揄。

叶月一怔，脸颊瞬间发，垂下不再言语，肚便咕噜一声叫了来。

许焱挑眉，没有多说，只是轻轻拍了拍背：“饿了吗？”

叶月了。许焱便顺手打开桌上的甜品盒，舀起一勺糕，举到叶月边。叶月正要伸手去接，却被握住手腕。

“别动，你的伤还没好。”

不等开，油糕便送中。香在尖化开，叶月瞪了许焱一，却没再抗拒。只是吃着吃着，脸上的红更了。

“你……”低声嘟囔。

“嗯？”许焱懒洋洋回应，又舀了一勺，带着调侃，“不听话的代价。”

糕里那抹苦涩巧克力与果清香织，像是一黏腻的温柔，在齿间慢慢化开。许焱一勺接一勺地喂着，目光始终停在叶月消瘦的面容上。医生那句“他太瘦了”在耳边回响，目光沉神情似乎在下某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