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月光，程亦川

许焱的白月光现了但叶月不知，叶月和白月光在诗雅的酒吧相遇。是阿泽的同学但是不熟。白月光和叶月说回国是来找他的前男友，叶月笑了笑回应跟他说要加油。

酒吧内的灯光轻柔而昏暗，随着音乐的节奏微微晃动。诗雅正忙着调酒，睛无意识地扫过门的客人。突然，视线停留在一个熟悉的影上，不由得愣了愣。

自从那次叶月喝醉之后很久没见面了。之前还给叶月发过信息，没想到竟然来了。

叶月提着一个包装的糕盒，轻快地穿过人群，站在吧台后面的诗雅。看到叶月的脸上不自觉地弯起了一个笑容：“烈推荐他家的草莓糕哦～超赞的！”

诗雅看着叶月，笑容渐渐浮现，底带着一丝惊喜和温柔，“人来了就好，带礼就见外了。”

叶月耸了耸肩，脸上满是得意：“这可是专程来给阿泽庆生的。” 说完把糕放到吧台上。

叶月随意地站在吧台前，上披着一件的开衫外，松松垮垮地搭在肩上，袖微微卷起，一截纤细白皙的手腕。里面穿着简单的T恤，领微微敞开，致的锁骨若隐若现，脖颈间一条细链反着微光，衬得肤更显白。

仔修饰着笔直的线，微微收的脚搭在一双黑丁靴上，鞋带系得整齐，却仍旧带着几分随。灯光映在他上，柔和又克制，衬得他整个人净又疏离，站在闹之外，却又无声地引着目光。

诗雅忍不住笑了，抬手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发，神里带着几分狡黠和欣喜：“我就知，你不可能真的放我一个人孤独庆祝。”目光落在叶月手里的糕盒上，角弯了弯：“谢谢你的糕，我和阿泽都很兴哦。”

叶月故作不满地叹了气，单手托着糕盒：“说谢谢的话，我可要生气了。这是我想你了的意思。”

“想我？”诗雅故作惊讶地拉长语调，眉轻挑，语气里带着打趣的意味：“你可别说，害怕某个人又来找我麻烦。”

话音刚落，阿泽从吧台另一边走过来，顺势搂住诗雅的腰，在她额上落下一吻，声音懒洋洋地问：“嗯？谁要来找你麻烦？”

叶月看着两人亲昵的模样，啧了啧，语气嫌弃地调侃：“啧，又在撒狗粮了？能不能顾及一下单人士的受？”

诗雅轻笑着放开阿泽，转从吧台后端一杯刚刚调好的酒，推到叶月面前，“试试，这是新品。”又不放心地叮嘱：“不过不准贪杯哦，不然某人可不会轻易放过我。”

叶月端起酒杯，轻抿了一，原本以为只是普通的酒，没想到甜味在腔里瞬间炸开，还夹杂着糖的细碎气泡，在尖上炸裂开来。微微皱眉，尖了上颚，被这突如其来的得有些无语。

诗雅一直盯着叶月的反应，忍不住笑，单手支着下，神里满是得意：“怎么样？惊喜吧？”

叶月放下酒杯，嫌弃地咂了咂嘴：“什么时候你的风格成这样了？”

诗雅没理他的吐槽，甜腻腻地转看向阿泽，笑着说：“这是今晚的主酒哦——阿泽最。”

诗雅经历过上回被许焱教训后，这次可不敢再让叶月喝了。特地把今晚的调酒方改了，几乎没什么酒，甜味盖过了所有辛辣，免得叶月又喝得醉醺醺被人提走。

“你给我悠着这杯酒的方可是特地改过的，别让我又念叨。”诗雅一边说着，一边把叶月的酒杯往远推了推，防着他不安分。

叶月当然知她中的“某人”是谁，可他一都不想承认，甚至有故意逃避，撑着吧台，斜睨着诗雅，慢悠悠地笑了：“诗雅，你变了啊。”

诗雅挑眉：“怎么？”

“以前多疼我啊，现在呢？连喝酒都要，还三句话不离‘某人’。”叶月懒懒地叹了气，指尖着吧台，故作幽怨：“你是不是不我了？”

诗雅直接被逗笑，白了他一：“我依旧你月宝宝，但不能拿开玩笑啊。”

叶月“啧”了一声，端起酒杯晃了晃，故意挑衅：“那我要是非喝不可呢？” 诗雅疾手快地摁住他的手，笑得意味长：“你试试？”

叶月手里晃着酒杯，姿态看似漫不经心，但到底敢不敢喝，还是得看他心情。毕竟，多次“被惩罚”和“被教规矩”的经历还历历在目，他可不想再三天起不了床了。

想到这里，握着杯的手指微微一顿，耳不受控制地泛起了红。飞快地低抿了一，掩饰自己的表情，心里却忍不住腹诽——啧，明明是自己惹的麻烦，最后倒霉的还是他。

诗雅察觉到叶月那瞬间的不自然，神一转，嘴角扬起一抹揶揄的笑：“哟，怎么了？脸红什么？”

叶月抬眸瞥了她一，淡定地咬着糊：“。”

诗雅失笑，撑着下打量一番：“？叶月，是不是心虚啊？”

叶月瞥开视线，懒洋洋地叹了气：“我有什么好心虚的。”说完，顺手把酒杯推回去，一副乖巧认命的样：“行吧听你的，不喝了。”

诗雅挑眉，半信半疑地盯了他一会，最后笑着收走了杯换一杯新的。

酒吧门的风铃轻轻一响，清脆的铃音在嘈杂的环境里并不算明显，却让诗雅下意识抬看了一。

逆着门外倾泻而的霓虹光影，一个影缓步走来。男人形颀长，穿着简洁的白衬衫，袖微微挽起，一截清瘦的手腕，黑长勾勒的姿，行走间自带一风度翩然的优雅。五官廓分明，鼻梁，薄微抿，墨的碎发略长，轻轻垂落在额前，衬得那双睛越发邃。他的肌肤冷白，像是一块未经雕琢的温玉。

程亦川站定，目光扫过酒吧内的熟悉又陌生的环境，最后停在了阿泽上。角微微扬起，笑意淡淡带着一丝疏离却不失温和，嗓音低沉而清冽：“好久不见，阿泽。生日快乐。”

叶月正和诗雅打趣阿泽的生日愿望，手里转着杯，诗雅笑着推了推阿泽，揶揄：“快说说，今年的愿望是什么？不会还是希望你家老板涨工资吧？”

阿泽无奈地笑了笑，正准备回嘴，目光忽然一顿，落在了不远的影上。他随意地勾了勾角，朝那人抬了抬下，语气随：“好久不见，随便坐。”

叶月和诗雅闻声抬，看向门的方向。

灯光下，男人形颀长，目光平静地扫过几人，角微微弯起，淡淡颔首。阿泽转过，随意地介绍：“诗雅，叶月。这是我同学——程亦川。”

叶月手里转着的杯微微一顿，指尖轻轻敲了一下杯沿，抬打量着前的人。 诗雅眨了眨，看了阿泽，又看了看程亦川，笑着打破沉默：“原来是阿泽的同学，居然这么帅。”她一边说着顺手拿起酒杯，递了过去。

程亦川目光在她和叶月上扫了一圈，礼貌地笑了笑：“好，谢谢。”

叶月托着腮，饶有兴致地打量着前致的人：“你好，叶月。”

程亦川微微颔首，目光落在叶月上，声音温和有礼：“程亦川。”

叶月的目光不着痕迹地落在程亦川上，仔细打量着前这位新认识的人。程亦川的致不同于他所熟悉的任何人，五官线条畅，肤白皙，鼻梁，眉间带着淡淡的疏离，却不会让人觉得冷漠，反倒有恰到好的优雅和从容。

上的西装剪裁合，袖的纽扣低调而致，衬衫的布料轻薄考究，指尖挲着玻璃杯，连手腕上的腕表，都透克制的贵气。叶月坐在许焱边这么久，早已练就了一辨认价格不菲的本事，而程亦川从到脚的气质和装束，明显是非富即贵，且是那从小受到良好教育的人。

聊着聊着，阿泽无意间透程亦川和他是大学同学。程亦川微微，补充：“后来我国了，没怎么联系。不过这次回来，是为了找我的人。”

叶月端着杯，静静听着程亦川的叙述，中没太多波动，扬起嘴角，笑容温和“加油。”叶月的语气轻飘回应。

程亦川指腹轻轻挲着杯沿，目光落在叶月上，似是不经意地打量着。

叶月上的冷淡，像是将自己封在某个孤立的世界里，任何人、任何情绪都无法轻易渗透去。

程亦川微微扬起下，似笑非笑地问：“你有喜的人吗？”

叶月正端着酒杯，指尖停顿了一瞬，但很快恢复如常，像是什么都没听见似的，若无其事地偏看向诗雅。诗雅也在这时转看向阿泽，两人之间的视线只错了一瞬，便若无其事地收回。

“糕来了。”阿泽的声音适时响起，不经意地打破了空气中一瞬间的凝滞。打开包装盒，油的香气弥漫开来。

诗雅笑着举起酒杯，碰了碰大家的杯沿，眉弯弯：“敬。”

叶月回过神，扬了扬眉，懒懒地与她对碰。程亦川看着这一幕，指腹挲着杯，眸沉了沉，笑意不减。

在回国前，特意让人调查过许焱边的所有人，叶月的名字并不陌生。今晚借着阿泽庆生的名义，终于近距离见到了叶月——一个连笑意都克制的人。

叶月抿了酒没能缓解胃里的空。放下杯，单手撑着下，看向诗雅撒：“还有多久啊，超饿～～～” 诗雅伸手摸了摸叶月的：“等着吧，上就好。”

“半个小时前答应我的不会是骗我的吧…”叶月懒懒地叹了气，在椅背上，神飘向糕，又收回来，委屈得不行：“我一天都没怎么吃东西。” 阿泽听见了，顺手把桌上的小零推过去：“先垫垫？” 叶月扫了一，毫不犹豫地拒绝：“零不饱。”

程亦川看着叶月嘴上嫌弃，手却很诚实地拆了一块饼放嘴里，微微勾起角。没多久，诗雅端着一盘腾腾的油培意面走过来，香气扑鼻。叶月睛一亮，立刻坐直了，筷几乎不等她放下盘就已经伸过去了。

程亦川看着桌上突然多的菜，微微挑眉：“隐藏菜单？” 阿泽看了一，淡淡一笑：“没，专门给叶月准备的。”

程亦川微微一愣，视线转向叶月。叶月已经低专心地夹起一意面，油的香气和培的咸香合在一起，满意地咀嚼，完全不在意旁边的观察者。

诗雅挑了挑眉，看着叶月吃得兴致盎然：“你就不能吃饭前先矜持一吗？” 叶月抬，咬着筷一脸无辜地看着她：“我又不是来相亲的，矜持什么？”

诗雅忍不住笑了笑，随即伸手将叶月桌上的酒杯轻轻撤下，换成了一杯新鲜的果“我的王殿下，请慢用。”

叶月没理低继续吃饭，脖上那条细细的项链随着动作轻轻晃动，银的光泽在昏黄的灯光下泛起一丝闪烁。项链的细链在脖间游走，让周围的一切都显得有些朦胧。

程亦川的目光在叶月脖颈间那条晃动的项链上停留了一瞬，神微微一滞，像是察觉到了什么，但很快收回视线。 下一秒，从后拿一个包装致的礼盒，推到阿泽面前，角带着温和的笑意：“生日快乐。”

阿泽挑眉，看了看盒，又看了看程亦川：“不会是怕我不请你喝酒吧？”

程亦川轻笑了一声，语调依旧平稳：“客随主便，总不能空手来吧。” 阿泽笑了笑：”谢了“

诗雅靠在吧台边，看着两人互动，目光又落回叶月上，见他吃得认真，不禁伸手推了推果杯：“慢吃，王殿下。”

叶月正吃得起劲，筷一转，又卷了一意面嘴里。就在这时，手机震动了几下顺手接起，糊不清地：“嗯，酒吧吃饭。”

电话那传来细微的咀嚼声，许焱低沉淡然：“吃什么？” 叶月咽下中的：“意面，诗雅的。” 电话那安静了一秒，随后是许焱不疾不徐：“吃完等着，我过去接你。”

叶月嘴里的面差没咽下去，愣了一下，随即着笑意应了声：“嗯。”电话里许焱故意压低的嗓音：“有没有喝，嗯？”

叶月咬着筷，神微闪，鬼使神差地看了一诗雅——诗雅正抱臂看着他，似笑非笑，像是等着听他怎么回答。

“没。”叶月脆利落地带着心虚的理直气壮：“乖得很。” 电话那沉默了地笑了笑：“最好是。”

叶月了后槽牙，心底莫名有发虚，脆放下筷，端起诗雅刚换的果喝了一，这样就能让自己显得更“清白”一：“你什么时候过来？”岔开话题，故作自然地问。

“快了。”许焱语气漫不经心，随即又补了一句，“等着。”

叶月还想说什么，电话那已经挂断了。 皱了皱眉，把手机随手放在桌上，继续埋吃面。

“行啊。”诗雅意味长地看着：“这才多久？” 叶月懒洋洋地抬：“什么啊？没有！” “哪没有？”诗雅挑眉：“嗯，没，乖得很”她学着叶月的语气复述了一遍：“你刚刚那心虚样，啧啧。”

程亦川安静地看着这一切，手指不自觉地挲着酒杯，目光若有所思地落在叶月上问：“男朋友？” 叶月脸红：“才不是” 程亦川听后轻笑了一声，神意味不明：“哦？”

叶月被盯得不自在，耳朵却悄悄泛红。 诗雅拍了拍叶月的肩：“行吧，不是就不是，反正上就要到了也藏不住。” 叶月嘴角一僵，瞪了她一。

四人聊得不疾不徐，话题从阿泽的生日一路延伸到近况，再到最近的新鲜事。昏黄的灯光映在杯上，酒随着轻微的晃动折细碎的光影。

时间在不知不觉中逝，酒吧的背景音乐换了几，吧台前的调酒师熟练地调制着下一杯酒。叶月靠在椅背上，手指无意识地拨着叉，偶尔附和几句，更多的时候只是听着。

程亦川偶尔看向他，视线沉稳又克制默默观察着什么。诗雅和阿泽有说有笑，时不时碰杯，氛围轻松自在。

门的铃声轻响，夜风微微侵袭，一影逆光而。

许焱只穿着一件黑衬衫，领松散，衣料贴合着形，勾勒瘦却充满力量的膛。袖随意挽起，结实的小臂，肌线条冷像极了蓄势的野兽，压迫随着迈步前行而蔓延。黑西剪裁合，勾勒实的腰线和修长笔直的双。

眉邃，眉骨锋利，在昏暗的灯光下更显禁而危险。角微微弯起，似笑非笑的弧度带着天生的漫不经心，神沉稳而克制，却藏着让人无法逃脱的侵略。漆黑的眸扫过酒吧内的人，气氛便被压制得低沉起来。

后，森野随而，穿着一灰，显得低调而沉稳。与许焱不同，目光锐利而警觉，带着天然的戒备，视线在屋内众人上游走，最终落在程亦川上，意味长地眯了眯。

许焱不带丝毫犹豫走向前，叶月的目光不受控制地被引，指尖了桌上的酒杯，结微微动，连呼都了一瞬。那熟悉的侵占，如同黑夜降临的撒旦，直接席卷了心脏，魅惑着叶月不自觉地靠近。

许焱的手自然地搭上叶月的肩膀，掌心的温度透过薄薄的衣料，微微低，目光落在叶月面前的盘上，原本盛满的意面早已被吃得净净，连酱都不剩多少。底浮起一丝笑意，像是对这家伙乖乖吃饭到满意，又像是带着某不言而喻的纵容。

收回视线，漫不经心地扫过众人，淡淡开：“生日快乐。”话音落下，他看向阿泽，语气虽平静，却自带气场，不疾不徐。

而一旁的程亦川在看清来人后，中的惊讶一瞬间浮现来。他盯着许焱，嘴微微张开，像是想确认自己没有看错，声音低哑地喃喃声：“许焱，好久不见。”

叶月下意识抬看了看许焱的表情，却发现男人只是随意地瞥了程亦川一，神淡漠得像是面对一个无关要的陌生人。

酒吧内的氛围微妙地变化了几分，诗雅察觉到气氛不对，正准备说些什么缓和，发现叶月的肩膀被许焱搂得更了几分，连挣脱的余地都没有。

森野一门便注意到了程亦川，目光冷淡审视着。锐的诗雅察觉了什么，扬起眉梢笑着：“既然都认识，那就坐下吧，别站着了。”

许焱没什么表情，靠着椅坐下，手臂顺势搭在叶月椅背上，森野挑了挑眉，没再多言，找了个位置坐下。

程亦川的目光若有似无地在许焱上停留了一瞬，随后微微一笑，语气淡然：“也没想到会在这里遇见你。”

许焱一门，程亦川的目光便牢牢锁在他上，像是在确认，又像是在回忆。那过于专注的目光，让叶月微微皱了皱眉。

许焱只是淡淡扫了一，没什么情绪波动，反倒是随意地拉着叶月坐下，手臂搭在椅背上，掌心不轻不重地搭在叶月肩，指腹似有若无地挲着布料。

叶月锐地察觉到程亦川的目光一直未曾移开，甚至在许焱的手搭上自己肩膀的瞬间，那一抹目光隐约有了变化。低喝了果，掩盖住角一丝若有似无的弧度。

许焱看着叶月都要埋果里，伸手拿走：“这么好喝？”说完往自己喝了一。轻笑了一声，尖抵了抵上颚，随意地晃了晃杯：“嗯，甜。”

叶月看着自己被抢走的果，像是小孩被夺了糖，地看着许焱，嘴角微微撅起，带着委屈：“这是诗雅给我的。”

许焱挑眉垂眸看向叶月，缓缓将杯推回他面前，语气漫不经心：“那还给你。”

叶月的手僵在半空，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许焱那双邃的眸带着戏谑，像是在等着看他怎么反应。叶月咬了咬下，知许焱是故意的，但偏偏又拿他没办法。

诗雅见状笑着起：“我再去拿一杯，叶月，来选个你喜的杯吧？”

叶月睛一亮，像是看见救命稻草般，连忙放下筷站起，生怕慢一步就被某人拽住似的：“好啊。” 脚步匆匆地跟上诗雅，甚至刻意避开了许焱的视线。许焱瞧着他那略显心虚的背影，角微微勾起，意味不明地笑了笑。

叶月快步跟着诗雅走到吧台，刚松了气，诗雅便忍不住笑声：“你跑得比谁都快，生怕许焱把你吃了？” 叶月瞪了她一，压低声音：“你还说！他就是故意的。”

诗雅挑眉，慢悠悠地拿几个不同款式的玻璃杯摆在叶月面前，笑调侃：“那你选吧，选一个能让你安心喝果的。” 叶月盯着那些杯看了两秒，忍不住嘟囔：“问题又不是杯……”

“那问题是什么？”诗雅看他。 叶月没搭理她，随手拿了个杯递过去：“这个，快倒。” 诗雅忍着笑接过，刚要动手，余光扫到某个方向，嘴角的弧度更了一：“……你家那位，盯着你看呢。”轻飘飘地补充了一句。

叶月闻言顿时后背一僵，着往回瞄了一，果然——许焱坐在原位，手里漫不经心地转着杯，视线却没从他上移开过，像是在欣赏猎的小动作。

程亦川和许焱坐在一旁，气氛意外地洽。许焱角带着若有似无的笑，而程亦川则微微侧，神情专注，时不时说些什么，似乎完全沉浸在谈中。

“嗯，看来了。”叶月轻声回应，垂眸盯着自己端着的杯，指尖不自觉地用力握。

诗雅收回视线，看着叶月没有多说什么，只是轻轻叹了气。她想问叶月在意吗？但又觉得这个问题太多余。她比任何人都清楚，叶月在意得很。

吧台灯光微，映得叶月的侧脸有些柔和，像是在认真研究手中的杯，但指尖轻微的颤动还是卖了他的情绪。

诗雅沉默了一瞬，最终还是伸手在他肩上拍了拍：“不去看看？” 叶月抬眸，神很淡，角弯起笑了笑：“看什么？他们聊得好的。”

诗雅想从那张表情平静的脸上看些什么，可叶月太擅长掩饰了，那份不自在只是她的错觉。

不远，许焱似有所地偏了偏，正好对上叶月的目光。叶月没躲，许焱也没移开视线，就这样淡淡地看着。

程亦川察觉到许焱的注意力转移，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也正好看见叶月站在吧台旁。 四目汇的瞬间，诗雅轻轻推了叶月一把：“去吧。”

叶月嘴：“不想去。” 转盯着杯里的果，诗雅安抚搂着叶月的肩旁：“别怕，我和阿泽都在。” 许焱冷咧看着叶月被搂着，慵懒起迈向叶月边：“那么久都没选好？”

叶月还在盯着杯，像是没听见许焱的话。

诗雅察觉到侧气压的骤然下降，悄悄松开了叶月的肩，扬起笑脸：“这不是叶月挑剔嘛，非要找个最合心意的。”

许焱微微挑眉，神懒散却带着侵略，盯着叶月看了几秒：“这么喜这个？”

叶月终于抬起，对上许焱的视线，神躲闪了一瞬，随即装作满不在乎地哼了声：“喜，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