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焱眯了眯，目光瞬间沉了下来： “程亦川？”叶月没有否认，只是抿了抿淡淡：“他说回来是想把你抢回去。”

许焱神晦暗不明，忽然凑近，贴在叶月耳侧：“他能把我抢走吗？”叶月的呼微微一滞，许焱的气息带着淡淡的烟草味，伴着海风拂过耳侧，酥酥麻麻的，扰得他心神不宁。

下意识地想往后退，却被许焱扣住了手腕，力不重，许焱低看着他，里带着笑意：“怎么觉得我会被抢走？”

叶月抿透几分烦躁：“你松开。”

许焱却没听，手指稍稍用力，将叶月整个人都圈怀里：“不松。”轻轻挲着叶月的手腕问：“程亦川跟你说了什么？”

叶月挣了一下，没挣开，语气里透着不耐：“无非就是他和你过去的事，还有……”顿了顿，视线偏开，似乎有难以启齿。

许焱眯了眯，慢条斯理地开，语气平静得不像话，可底却泛起一丝隐晦的锋利：“不过是个旧人而已，你就信了？”

手指缓缓收，叶月的手腕被禁锢在掌心，动弹不得。海风得两人衣角微微翻飞，空气仿佛都变得凝滞。

“还因为这样的人，自己一个人跑到另外一个城市？”许焱眸沉沉地看着叶月：“遇到他跟你说这些的时候，却没想过来找我？”

最后一句话落下时，许焱的嗓音低了些许，像是带着不易察觉的情绪，压抑得隐忍。

叶月被迫直视，嘴微微抿，心脏狠狠撞了一下。许焱的指尖缓慢而克制地沿着他的手腕骨节挲：“嗯？叶月！”

叶月心里烦躁，抬手想推开许焱的手，却被对方顺势扣住手腕，力不大，但本挣不开。许焱看着他抗拒自己的动作，隐忍着情绪低哑：“连我的都想甩开了？”

叶月咬了咬牙，目光闪烁了一下，语气有些闷：“不是……”

“不是？”许焱挑眉，盯着叶月片刻凑近了些，气息萦绕在叶月耳侧，轻声掌控着问：“那你告诉我，是什么？”

叶月心一颤，耳朵微微泛红，手心收。他确实不想面对这个问题，更不想承认自己内心的慌和嫉妒。

许焱盯着他，嗓音缓慢而危险：“我再问一次，叶月，到底是什么？”叶月呼微微一滞：“……我没有躲。”

许焱似笑非笑地看着：“没有？”缓缓地打量着他的表情：“那你倒是说说，程亦川和你讲了什么，让你连跟我说一句都不愿意，就一个人跑来这里烟海风？”

叶月被他盯得有些烦躁，抿了抿：“……他说，他能满足你所有的癖好。”

这句话一，连海风似乎都停顿了一瞬。

许焱的笑意冷了下来，盯着叶月的目光逐渐沉，指尖慢慢地收，叶月甚至能觉到腕骨被勒得有生疼。

“所以，你就信了？”许焱声音低沉，听不情绪。

叶月没回答，沉默地看着他，神复杂，像是有话想说，却又卡在咙里。他不是信，而是不知自己该不该问，或者说，不知自己有没有资格问。

许焱眯了眯，嗓音压得极低，语气隐隐透着一危险：“叶月，我说过的话，你都不放在心上？”

叶月抬对上他的目光，嗓有些发：“……我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