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我什么都会的（微 h）

相比第一次的耐心与温柔，涂婉兮的动作变得更暴直接，有那么几次，指尖刮蹭过冠首，就像被雷电击中。

叶枫林贴着床单剧烈地息着，双手无意识地扯住上的校服短袖，将下摆揪得全是褶皱。

她像一条被海浪拍上沙滩的鱼，双涣散地瞪大，嘴一张一合地想要匀过呼。

“太快了……慢一……”

“遵命～”涂婉兮抓过叶枫林的右手在的上，引导她上下动，“既然你受不了我来，不如自己学着？”

叶枫林茫然地应着，脑袋就跟年久失修的旧钟表似的，直到手被牵引着机械地动了两下，的差异才让她清醒过来。

她的手比涂婉兮的修长，也更骨，指甲沿着游离线剪得净净，中二指有积年累月握笔形成的老茧，当代学生的标。这么一想，涂婉兮反而显得不太对劲，两只手都柔柔的，既没茧也没伤疤，好看的杏仁形指甲涂上一层透明的指甲油，致又不张扬。

“你不是说……要帮我……”

“当然，”涂婉兮兴致盎然地看着，“你就维持这样的速度继续，在我说停下前，你的手不许停。”

叶枫林心里满是困惑，却不敢违抗涂婉兮的命令，只能着让右手不断上下动。若不是清楚这是自己的，她几乎要以为掌心握住的是一块烧得的烙铁，气得她手心发发麻。

她悲愤地动了几十下，希望能快来，可那东西不但没有任何偃旗息鼓的意思，反而愈发躁动鼓胀。能在一小时内抄完三遍课文的手，此刻却因面对陌生的动作而逐渐力不从心。没多久，她便觉得小臂酸胀，速度也开始迟滞。

偏偏“小枫林”不像她本人那样没本事。粉白几乎不带半素的因兴奋而溢几缕透明的，环绕的青骤然突起，像树般蜿蜒从一路窜至端，鼓动得活生生、硌手又难以握。

见着它以可辨的速度涨成可怖的紫红，仿佛随时要炸裂开来，叶枫林心底慌，气息急促：“涂、涂婉兮……我什么时候能停下？”

她右手的动作已是艰难，却依旧不敢停。

“继续。”

涂婉兮淡声吩咐，缓缓俯下，脑袋探了叶枫林双之间。

叶枫林一时间心如鼓，还以为她要像几天前那样再次住自己，不由自主将目光死死黏在那张微启的粉小嘴上，起伏得厉害。

然而涂婉兮只是抬睨了她一下，随即张，上的并不是，而是更下方的袋。

两颗粉的被温的意包裹着，柔的肤没有一丝褶皱，摸起来像刚煮熟的剥鹌鹑。初见时，它们曾沉甸甸地垂着，显得饱满又圆，而如今不过几天没见，却似乎小了一圈。

只一次，变化不可能这么明显。

涂婉兮心下了然，暗叶枫林真是天难改，好。

既然本未改，那么喜好自然也不会有差别。

涂婉兮微微偏，轻咬住叶枫林的，尖若有若无地掠过那层细的肤。与此同时，她的手自膝弯缓缓过大内侧，最后停在腹沟的凹陷。那并不算用力，与其说是抚摸，更像是刻意放轻的掠过，看似不经意，实则每一下都带着算计。

“啊……别、别这样……我、我快忍不住了……”

那觉仿佛有成千上万只细小的蚂蚁爬过神经，酥得让人发狂。

叶枫林死死扣床单，脖颈与下颌绷一条优的弧线。若不是涂婉兮另一只手牢牢勾住她的大，她此刻的腰一定会情不自禁地弓起。

涂婉兮察觉到中的那对圆逐渐收缩，动得愈发急促。鼻尖被几滴温的溅落，已不再是单纯清澈的透明，而夹杂着几丝浑浊的白意——叶枫林，正濒临崩溃的边缘。

随即，涂婉兮像果冻似的用力一。

“啊啊啊……！”

实在分不清这声喊叫是因为快还是因为疼痛，抑或两者皆有。叶枫林先是到小腹一，一钻心的疼从心迅速蔓延至全，让她忍不住咬牙关。一气还未匀过来，下腹的肌开始规律收缩，她甚至能受到涂婉兮尖牙划过肤的和她灼的呼。

“涂婉兮，我要……要了……！”

她奋力去推涂婉兮的脑袋，想着绝对不能在这张致的脸上，不仅脏，也与她不相。

“你、你快离远些……我……！”

在关大闸打开的一刹那，涂婉兮松开了桎梏，她并未遂枫林的愿离远，而是住她的，将白浊尽数堵在了嘴里。

“涂婉兮……涂婉兮……啊啊……”

叶枫林的理智本就悬在空中，脆弱得只靠一线维系，这会儿被狂风席卷而走，哪还有那么多顾虑。

她抱住涂婉兮的后脑勺，下意识腰送，女的腔狭窄，一声情难自抑的轻呛随之响起。半的被吞没，剩下半仍卡在外，迫不及待地脉动着，堵在边。

好舒服。

叶枫林发一声喟叹，。

涂婉兮刚过一气，叶枫林再次送，的比第一次更，婴儿小臂的仅剩三分之一还在外，透过脖能看到端冠状沟的形状。

混账东西。

涂婉兮在脑中低骂，却又有些怀念。

如果嘴没那么酸，嗓也没那么疼，就更好了。

叶枫林怎知涂婉兮在骂她什么，她快得双翻白，遵从名为生本能的指引，不知疲惫地送，快得只能看到残影。

“呃哈……！”

叶枫林重重跌回床呈大字形躺平，骨生似的，浑卸力。

“咳咳……哈啊……哈啊……”

她掀起刘海，光洁饱满的额上闷了一层细汗，看起来是累坏了。

更严重的是，她觉得腰快断了。

涂婉兮的现状并未比叶枫林好多少，她吐嘴里的，面上一片血——憋的。

她满怀怨气地盯着叶枫林倒向左的，已然疲，退回包内，只有起时四分之一大，颜也恢复成了无害的粉白，像极她以前赏玩过的上好白玉。只是依旧裹着一层黏，警示着它并不像外表看起来那么无辜。

“咳咳咳……”

涂婉兮去嘴角的津，又从嘴里掏一黑亮发，左右扭动下以确认自己的关节还能自然张合。

何尝不算偷不成蚀把米？

尤其是在看到叶枫林这个孩一脸享受，自己却这么狼狈后，涂婉兮的报复被添上一把柴火，越烧越旺。

“叶枫林。”

涂婉兮冷声叫喊叶枫林的名字，后者却因官暂失，压没听到。

“……”

涂婉兮眉轻，揪住叶枫林心就是一扯。

“啊！”

叶枫林呜咽声，一回神，就见涂婉兮神情十足挑衅，手中着两三发。

“你、你什么？很痛啊……”

叶枫林挲着小腹，那块都红了。

“我什么？倒不如说你刚才都了什么，都忘了吗？”

“啊？”

叶枫林瞪着，好一会儿才想起来，气势顿时也就消了，慌地说着“对不起”。

“那个很脏吧，你快吐掉……”

“我倒想吐，可你太有本事，我只能全咽了下去。”

“你都吞下去了？”

叶枫林脸煞白，忍不住看了一涂婉兮的肚，她真是犯了个大错！

如果有弥补错误的机会……

“如果能原谅我，叫我什么都可以！”

涂婉兮没吭声。

“那就三件事情，只要是我能到的，我答应你三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