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再气了。瞧你这般模样，妆都有些了，快去休整一番，莫要失了我们皇家的面。”

他一边说着，一边极其自然地朝后退了半步，拉开些许距离，姿态恢复了平日的从容优雅。

赵明姝站在原地，低看了看手中被攥得皱的帕，中翻腾着即将付诸行动的恶念，盯着那灯火通明，仿佛已经看到了林清狼狈不堪的模样。

卫泓适时地递过一方净的素帕，声音放得更柔，带着一安抚的力，如同在哄一个不懂事却备受的小妹妹。

卫泓的话音在此戛然而止，仿佛被自己脱而的言语到一般，脸上那抹惯常的温煦笑容瞬间凝固，随即化作一丝恰到好的懊恼与惊觉。

赵明姝的泪终于忍不住落下来，带着全然的委屈与不甘：“我从小……从小心里就只有太哥哥，那个女人凭什么！”

观察着赵明姝中瞬间黯淡下去的绝望，卫泓话锋却极其自然地一转，声音轻飘飘的，却带着蛊惑：

“不过嘛……世事难料。宴之上，人多杂，若那位公主不慎在御前失态……”

“大表兄！我……”

“待会定当自罚三杯，向太殿下和公主殿下赔个不是，也为自己的无遮拦谢罪。”

“明姝，方才大表兄一时忘形，说了些不该说的话，你只当没听见，万万不可往心里去。”

他迅速抬起执扇的手，用扇骨不轻不重地在自己额角敲了一下。

说罢，他对着赵明姝微微颔首，转独自朝着灯火辉煌的宴殿从容走去。

“你是我从小看着长大的表妹，你的心意，大表兄岂会不知？太妃之位，本该是你这样的金枝玉叶才得上。”

“好了好了，别哭。”

卫泓将她的反应尽收底，脸上依旧是那副温煦如风的表情。

她猛地抬看向卫泓，中是难以置信和更的恨意。

“瞧本王这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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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泓朗声自嘲，脸上重新挂起人畜无害的温笑容，对着赵明姝，更像是说给可能路过的旁人听。

赵明姝地攥住卫泓递过来的帕，像是下定了某决心。她看向宴殿灯火辉煌的方向，神锐利如淬毒的刀锋。

他对着中已燃起异样光芒的赵明姝苦笑摇，语气带着十足的自责与懊悔。

他刻意压低了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诱导：“只是如今，木已成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