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萌心虛地笑了笑，手忙腳亂地將卡片進袋，順勢把黑熊藏到後：「等妳吃完藥，哥哥再給妳，好不好？」

「可是我現在就想要嘛！」她噘著嘴，一臉撒嬌地伸雙手。

林萌嘆了氣，無奈地笑著搖頭，重新拿黑熊遞給她：「好啦，給妳。這隻黑熊叫『勝勝』，從今天開始，就是妳的新朋友了。」

小愛睛一亮，開心地抱緊黑熊，像抱著寶貝一樣，神閃閃發亮：「勝勝，好可愛！」

那一瞬間，林萌看著她的笑容，卻只覺得心頭一陣發酸。

——這麼重要的日，他竟然讓勝吾搶先一步。

——不行，怎麼樣都得補回來才行。

＊

他低頭親了親小愛的額頭，輕聲哄她吃藥、哄她睡。直到她呼平穩地陷夢鄉，他才輕手輕腳地起，拉好被，悄然離開病房。

門外，護士早已等候，手上拿著文件。

「林先生，這是手術同意書，以及費用明細。」

林萌接過文件，一掃過那串數字，神不變，只輕聲：「她的命，比這些貴多了。」

筆一落，簽名乾脆俐落，沒有一絲猶豫。他抬頭對護士微微一笑，語氣溫和：「麻煩妳們了。」

走醫院，陽光灑落肩頭，卻沒帶來絲毫意。他掏手機，迅速撥一通電話。

「Alex，我是Robert。幫我一個小熊造型的糕，今天下午送到醫院。」

簡短確認後，他收起手機，站在階梯下，長長吐一氣。底終於浮現一絲希望，嘴角勾起淡淡笑意。

「再來就是禮了！」林萌走進書店，直奔手作材料區，選中一針氈小貓咪材料包。雖然不熟悉這種手工藝，但他相信親手的禮，絕對比買現成的更有溫度。

回到病房，他捧著白羊氈，專注地用針刺著，白絨逐漸凝結成圓滾滾的小頭。每一針都帶著心意，手指被扎了幾下也不在意，只想著小愛收到時的笑容。

他知，這份禮不完，卻承載著最真摯的心意，是小愛最溫的陪伴。

＊

傍晚時分，糕送達病房。林萌打開紙盒的瞬間，淡粉的小熊糕映簾，圓圓的耳朵、油堆疊成的臉頰，像是從童話裡走來的一樣，讓人不禁微笑。

小愛睛一亮，驚呼一聲：「哇——這是哥哥特地訂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