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陪勝勝玩喔……謝謝哥哥。」

林萌愣了一下，隨即嘴角輕彎，了她的髮頂，沒有多說話。

小愛手裡緊抱著黑熊，體輕輕靠在那隻柔軟的白兔上，像是擁抱著兩個溫的世界。她的笑容純粹無瑕，像陽光一樣灑滿整個病房。

勝吾走近，在林萌旁坐下，語氣輕聲卻帶著擔憂：「萌萌，沒事吧？」

林萌搖搖頭，嘴角勉強扯一抹笑：「沒事。」

但他底的疲憊與警惕，卻怎麼也掩不住。

＊

幾天後，隨著畢業考結束，小愛也回家休養，那些煩心事似乎逐漸落幕。

林萌照常走進會館，推開包廂門的瞬間，熟悉的黑西裝影映簾——他依舊坐在角落，燈光斜斜灑落在那張冷峻的臉上，像場揮之不去的夢魘，沉默且壓迫。

林萌原以為，在自己請長假的這段時間裡，他會想方設法來糾纏，或再度闖進他的生活。但沒有。

自從那天他來醫院，被自己趕病房後，便不再現。

一切安靜得異常，甚至讓人心底升起寒意。

林萌沒說話，走進包廂，選了最遠的沙發坐下。拿起酒瓶，倒了半杯，輕輕抿了一。

空氣安靜得幾乎令人窒息，彷彿聲音都不敢多一絲。

「你妹妹……喜歡那隻布偶嗎？」羅思率先開，聲音低柔，似乎怕驚動了什麼。

林萌手中的酒杯微微一頓，低頭輕聲應：「嗯。」

包廂內再度陷沉默。

「她術後恢復得怎麼樣？」羅思又開，語氣溫和，沒有了以往的強勢與傲慢。

林萌抬頭看他一，冷淡地回應：「還可以。」

「那就好。」羅思微微一笑，語氣柔和，毫無敵意，甚至難得顯得平和。

正因如此，林萌反倒更加戒備。

他猛然起，站得筆直，眉頭緊鎖，神裡滿是不信與防備，像隨時準備反擊。

「你突然問這些……是想拿小愛來威脅我嗎？」

羅思沒有立刻回答，只是緩緩抬，注視著林萌那如刺蝟般豎起的防備，語氣反而更輕柔：「林萌，我沒有那個意思。我只是……想知她好不好。」

他頓了頓，補充：「她是你最重要的人，我不會碰她。」

林萌站在原地，一動不動地盯著他許久，彷彿想從他表情中找蛛絲馬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