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思臉頰。羅思只是微微側頭，頰骨挨了實打，膚泛紅，卻依舊笑得雲淡風輕，像在看小孩鬧脾氣。

「幹！你以為你是黑幫我就怕你嗎？」

他急促起伏，呼都帶著火星，咬牙切齒：「要我當特助？好啊！我會爛到讓你後悔！」

無論他怎麼怒吼，羅思依然神從容，像整個局面早已被他握在手裡。

終於，林萌吼累了，重重坐下，抓起酒杯一接一地下，直到臉紅氣也不肯停。

羅思見他快醉了，急忙扶住他，語氣難得溫柔：「別喝了。」

「少我！混！」林萌滿酒氣，聲音顫抖又破碎，語無倫次地罵著，「只會躲在別人背後耍手段！臭卒仔！……王八！」

一開始還倒在杯裡喝，接著乾脆抓起酒瓶仰脖猛，結滾動，酒順著下落，濺濕了衣襟。

「你這種人……呸！送裝情……背地裡下……嗝……去死……下地獄……」

羅思看不下去，一把搶過酒瓶。

「還給我！你以為這樣我就會服你？想得……」林萌醉迷離，不擇言，整個人重心一偏，猛地撲上前，雙手抓住羅思衣領，臉貼得極近，氣息熱烈又凌亂。

「快還我……」

羅思望著懷中這醉得發燙、氣急敗壞的小貓，忽然笑了起來。

「沒想到你喝醉了，會變得這麼可。」他湊近，聲音壓低，「這麼靠近我，不怕我吃了你？」

林萌狠狠瞪他：「還來！」

「親我一下。」羅思調地說。

林萌眨了眨，臉紅得像煮熟的蝦，卻毫不犹豫地捧住羅思的臉，狠狠親上去。

「還我！」

羅思眸光暗沉，邪魅一笑：「錯了——」俯貼近耳側，嗓音低啞，「該這樣。」

他住林萌的下，迫使他抬起頭，接著低下臉，給了他一個幾乎吞噬一切的吻。間帶著灼燒般的侵略，彷彿要將他從裡到外整個化。

林萌不過氣，慌忙推開，臉紅得像熟透的番茄，著嘴，氣急敗壞說：「幹！噁心！」

羅思輕笑，聲音低沉磁：「噁心？你不是享受的嗎？」

「吵死了！」林萌臉紅得更厲害，慌亂起想走，卻腳下一軟，踉蹌幾步便往前栽去。

羅思疾手快，一把攬住他，低聲問：「你要去哪裡？」

「不要你！」林萌急得亂抓亂推，像被困住的小貓，手掌一下一下拍打在他結實的膛上，力雜亂卻倔強。酒氣混著急促呼，讓他的聲音微顫，聽來既帶著任的嬌氣，又透著難掩的柔軟。

羅思低頭，凝視著懷裡顫抖的小貓，底的笑意像捕獵者耐心的溫柔——看似無害，卻不容任何逃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