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转向李昊，指尖拂过他依旧有些泛红的角：“你呢？”

狭小的空间里，气氛依旧有些凝滞，但那剑弩张的敌意消散了不少。

赵小童一僵，随即一混合着酸涩涌上心，他摇了摇，声音有些哑：“不疼。”

“还吵吗？”两人同时摇。

你的指尖在李昊泛红的尾轻轻挲，那的带着的温度，熨帖着你的肤。

赵小童沉默地坐在另一边，嘴角的伤在他清俊的脸上显得有些突兀，他微微侧，似乎想避开你探究的目光，却又在你手指抚上他角时顿住，结轻轻动。

你放下杯，目光在他们两人上扫过，李昊的圈还红着，赵小童嘴角的伤也很明显。

李昊站在他旁边，看着镜里自己发红的睛，沉默地用冷拍打脸颊。

他们都无法离开你，甚至可能需要学会在彼此的存在下，继续留在你边。

李昊率先，像只被顺的猫，轻轻“嗯”了一声，赵小童也低低地应了，神复杂地看了李昊一，又迅速回到你脸上。

沙发不算宽敞，三个成年人的不可避免地挨得很近，能受到彼此的温度和细微的动作。

你看着他们，一个温柔隐忍却也会因嫉妒失控，一个冷静自持却最终难逃望。

客厅里一时陷了某黏稠而微妙的寂静，只余下三人略显急促的呼声织。

“都冷静了？”你的目光在两人之间转。

蒋敦豪、赵一博：基啦...

你拍了拍自己边的沙发空位，语气依旧平淡，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过来坐下。”

李昊的泪差又掉下来，他用力眨了眨，把低下，蹭了蹭你的手心，像只寻求安的小动，闷闷地说：“…对不起，吵醒你了。”

李昊和赵小童依言坐下，一左一右，将你夹在中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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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坐在中间，受着左右两侧传来的不同温度，你没有说话，只是慵懒地靠在沙发背垫上，半阖着。

小学生。

你轻轻叹了气，这声叹息很轻，却让李昊和赵小童的心都提了起来。

你没有立刻说话，只是伸手，轻轻碰了碰赵小童嘴角的伤：“疼吗？”

李昊和赵小童几乎是同时迈步走向卫生间，在门差撞上，互相看了一，又迅速别开视线，默默地去清理。

这平淡的吩咐，却让两人心中同时一喜。

你的关心击溃了他们心中最后一委屈和怨怼，只剩下想要靠近你，获取你更多关注的渴望。

清理完毕，两人回到客厅，站在你面前，显得有些手足无措。

“去洗把脸。”你指了指卫生间的方向，“医药箱在镜后面的柜里。”

取而代之的是一共同窘境的尴尬，以及一心照不宣的认知。

卫生间里，赵小童用清冲洗着嘴角的伤，刺痛让他微微蹙眉。

这意味着…你没有真的生气到要赶他们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