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都以为这一别只是暂时，却谁也没料到——

两人一路行至城门外，雾渐散。

采青静静听着，半晌才低声：「妳有了归宿，真好。」

「姑娘真要走？」羡红压低声音，「妳若回，薛娘或许还能原谅。」

「妇就妇，我真的得很。我家那，那里大，嘴也厉害，得我全都是印。」

这一面，竟成永别。

「我不回。」采青微笑，底却有光，「我要去寻他，也寻我自己。」

采青接过，轻声说：「羡红，若有一日我能自由，必回来接妳。」

采青笑着，「妳瞧妳现在，真像个妇。」

羡红默默。她掏一方小帕，递过去：「这是金大人给我的香，妳拿着路上防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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羡红说完，还把衣服解开给采青看，确实有多印，看来这几日羡红真的快活得不得了。

羡红笑着：「放心，他会替我熬汤补气呢，况且我这几日也是……呃，方便添嗣的时节。若真怀上了，我在他府中的地位就不一样了，所以他要，我就给。」

羡红笑着，却有些哽咽：「妳快去吧。我留在这里也未必不好。」

羡红见她神情异样，这才想起宋知渊的事：「姑娘和宋状元…？他嫌弃妳？」

楼门外，羡红早已等候。她一淡妆，底却透着难掩的不安。

采青看着羡红兴采烈说的沫横飞，心里不禁担心。

羡红一惊，连声低呼：「妳疯了？薛娘那样的人，若知……」

风过柳梢，两人对望一，谁都没再说话。

「妳这样日夜纵情，可受得住？」

翌日天未亮，楼外一片薄雾。

采青目光微转，像是下定决心似的：「我明日要离开风楼去找他！」

「我已无退路。」采青的语气平静，「我不能再让别的男人碰我。宋知渊说会回来娶我，我信他。若要等，也该在京城等。」

羡红兴致地继续说，「这几日，我终于懂了什么叫死仙，我的小几乎是没过，总是着，有时候虽然乏，但他往我一搓、玉珠一，我立刻神起来，要他快来。」

羡红一时说不话，半晌才握采青的手：「……那我明早来送妳。」

羡红不敢置信，「真的？」

采青穿着素衣，假说要城上香，祈求掷壶宴顺利。薛娘笑得合不拢嘴，觉得她终于懂事，毫无疑心。

「我们同床了…，他说要娶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