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了，大师兄既不肯要我，那便算了，我们去昨日那家医馆。”

江清言也不过是她偏一些的玩罢了。若是哪日觉得无趣，随手丢了便罢了。

但他可以么……真的可以么？

“可以啊。”慕雪窈捺不住，已贴上他的耳廓，温的呼扑撒在他的脸侧：“因为窈窈一直、一直、一直都很喜大师兄。”

她话音未落，忽然剧烈的起伏，她用袖捂住嘴，却还是咳了几鲜血。

只看着她，只在意她，只着她吧。

江清言垂眸看她，墨的瞳孔中情绪翻涌，他启想说些什么，却又半字都说不来。

但也只是到目前为止罢了。

然后，只看着她。

她又不是没有男人。

二人的呼都逐渐沉闷起来，室内昏黄的烛火明明灭灭，影映在白墙上，勾勒男女间暧昧的廓。

江清言知自己必须选择。

她没有看起来那么柔弱，甚至比他更。她只想要得到他，不需要他所谓的“更加珍惜”。

他的确还是特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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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不及了……”慕雪窈自嘲地勾了勾角，“那你倒不如把我丢到冰池里快些。”

江清言。

慕雪窈听着觉得实在好笑，带着哭腔的声音轻飘飘的，好像随时要化成一阵雾散开似得，“怎样珍惜？捧在手心怕碎了，在中怕化了？”

叶琸的药向来很有用。

江清言皱着眉，心疼不已，用手轻顺她的脊背：“你的寒毒……我怎么能将你泡到冰池里。”

“窈窈，你对我很重要。我舍不得碰，连沾到你的衣角都觉得是玷污。”江清言抱她，一字一句珍重：“我不是不肯要你，我只是……想要更加珍惜你。”

还是决定不碰她是么？

慕雪窈看他的犹豫，心一沉寂下来，再次平静如死。

喜到，想挑断你的脚，将你关在笼里，看着你像是小狗一样同她摇尾乞怜。

“窈窈。”江清言的声音比往日低沉了些，“可以吗？”

回过神来，将她打横抱在怀里，便要往门外走去：“我带你去找大夫。”

药发作，慕雪窈双颊发，不自觉往江清言上贴，手掌也探江清言的衣襟里，隔着衣，她却能觉到他比自己略低的温。

“可你去找大夫也一样啊！若要解媚药药，大多要开些寒凉之药……”慕雪窈攥着他的衣襟，眶微微泛红，颜笑，“一样的，大师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