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燃听到萧鸣雪也有差不多的经历，自动将他划到同类范围，有了些安全和归属——原来他不是一个人在经历这些。

“国外？是不是很远？”他问。

“是，很多东西和这里不一样。”

“那你是怎么习惯的？我现在觉得什么都陌生，自己什么都不知，要学要会的东西又多又难，好怕学不会在这里活不下去。”

“必须学的没多少，多看多问别怕犯错，过段时间就好。”

“怎么可以到不怕？”

萧鸣雪把切好的青笋放到盘里，洗刀放好，纸着手看向叶燃，简单暴：“想什么就，不用在意别人怎么看又怎么说。”

“我明白了。”叶燃若有所思。

萧鸣雪看叶燃不像是明白，但没再说什么，取过围腰系上。

叶燃看着他动作娴熟地炒菜，：“其实我没想过你会带我来。”

萧鸣雪没说话，他又继续：“你当时看着我，像在看落在桌上需要掉的灰，一直没什么表情和表示，好像随时会把我放下。”

萧鸣雪觉得叶燃说得不对，也没解释，把菜倒锅里，翻炒几下开始放调料。

叶燃望着萧鸣雪一接一把菜好，心想他见过整天愁眉苦脸的人，也见过总是在笑的人，但从来没见过这样脸上总是没表情到炒菜和单看脸都分不来的人。

吃完饭，叶燃自请去洗碗，萧鸣雪没意见，和叶燃一起把碗筷收拾厨房，把洗洁和冷开关指给他，就去了客厅。

叶燃站在装修致环境亮洁的厨房，洗着盘有恍如隔世。好像他在山里劈柴烧火饭是上辈的事，也好像现在是在梦里，等他醒来又披散发躺在脏冗的棉絮上。

他很想听听萧鸣雪的声音，确认自己已经来了，又不知要对他说什么，甩甩手上的泡沫走到厨房门，越过置柜偷偷看了会儿靠在沙发上低看平板的萧鸣雪，回想着和他肌肤相亲的，还有他上总有的淡淡香味。

手上余留的泡沫一个个破开，得叶燃手背有些。他抬手抹了一下又望向萧鸣雪，告诉自己这都是真的。

萧鸣雪正在休假，常规来说不用工作。但他负责的项目才结束，现在又刚过完年开工，必须经他手的事还有一些，这两天时不时得理一些材料一些确认。

叶燃洗完碗来坐在沙发上没事可，见萧鸣雪在事也没声打扰，盯着窗外的白云飘。萧鸣雪打开电视把遥控递给他。

午间没什么好看的节目，叶燃调了几个台都是新闻，脆停在育频，看两个金发碧的外国人打斯诺克。他看不懂还犯困，在球碰撞的嗒嗒声里快睡着了，听见萧鸣雪叫他。

“我去一趟，可能回来得晚。”萧鸣雪说：“晚饭你自己吃，六左右会有人敲门送餐，饿了柜里有零。”

叶燃乖巧：“嗯，我记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