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还有一，虽然这个类比有搞笑，但她还是得承认，至少目前，发生关系的痛苦没法跟被解剖的痛苦比较。

受到角传来的压制，林洵顺从的张嘴，温驯的着秦慎介的手指——一沐浴的薄荷味。

有些习惯可以通过后天学习养成，比如她从一个最开始脱衣服就会哭的死去活来的人变成当着俩男人面都能自到的无耻之人——她知那是生理反应，但她还是觉得因为内心畏惧而放弃某德底线、丢弃为人羞耻心的行为很可耻——但有些习惯就是没办法习惯，比如前戏的张。

那俩人吵了一个小时，因为秦慎介持“很恶心”，裴钧最后不得不妥协。

那觉非要形容的话，就像一阵轻柔的风过旺盛的草原，虽然它仅仅让叶片幅度不大的飘几下，但这份微弱的震会很快传递到它们的、乃至密密麻麻由组成的整片大地。

在那之前，林洵刚用“跟秦慎介这人发生关系、总比被他打一顿”的神胜利法安抚好自己。

了没两下，对方她嘴里的两手指缓慢地摸起她的牙齿，从最边缘的第二臼齿开始，一颗接着一颗，时不时还会碰一碰她的牙龈，还好力气不大，没给她本就健康的腔环境造成污染。

她最难受的时候很希望自己变成那真的能从——不，她不想用这个词，还是“发生关系”吧——中得到同时超越心理生理的快，这样，生活中的一大痛楚就能变成享受。可是这事不是努力就能发生的，就像再怎么洗脑，饥饿的人也不到把饿肚的现实变成至无上的幸福。

这缓慢积累、逐渐加的压抑让林洵瞬间联想到了下午的实验课，她与解剖台上被细线固定住四肢的青蛙的不同是，她被摁在了床上，她至少不会死。

秦慎介的肤总带着莫名的凉意，即使室内开着气，碰的那一刻还是有些像飘落的雪。

当时被上过好几次、觉得自己“脏”的不能更脏的林洵认定这模式已经可怕到让人仿佛在地狱的时候，回来的裴钧推门看到秦慎介用后的姿势刚完、没有一丁力气的林洵被他扶着腰跪在地毯上的一幕后，飞快跑到她面前，动作利落的脱了，那一瞬间，林洵被他的手速惊呆了，大脑缺氧之下，误以为对方急着去卫生间跑错地方了。

林洵最不喜、或者说反应最剧烈的时候就是，手从肚往下的过程。尤其是手指穿过下发的时候，她控制不住自己的呼。不知为什么，她觉得那时刻比去的时候还要羞耻。

两两相望的时候，林洵更觉得这现象诡异。

等牙齿被全碰了一遍、对方开始用手指摆她的的时候，她的肩膀也受到了某略粘稠的动。

可能秦慎介觉得她的太小，或是其它原因，他对的态度跟裴钧完全相反，他几乎不碰那个位。

自己比青蛙幸运多了。

到现在她都记得那个天杀的晚上值班的急诊医生，轻描淡写的跟秦慎介说“有几小裂，了一针”时的表情。其实她也算是迁怒，毕竟跟当时急诊室另一位脑袋被酒瓶开瓢的大哥比起来，她的伤的确是小伤，基本第三天就没啥觉了，她生生躺床上装虚弱装了一星期，最后被该死的裴钧戳穿，当天把她拽起来，其名曰“学习”，实际上又把她上了一遍。

裴钧抓着她的下就要往自己起来的那东西靠，好巧不好，秦慎介也刚好那个时候把手指往林洵嘴里，所以当秦慎介意识到自己的手刚刚差碰到裴钧的几把时，整个人简直是暴怒，差当场拽着裴钧的往墙上撞。

不过也不行，就算秦慎介放过她，还有个裴钧在等她。

果然，生活永远会帮人发现未知的潜能。

因为嘴没法闭合，也无法吞咽的动作，这觉很像去找牙医检查，但如果是牙医，这时候会让她漱。显而易见，秦慎介不是牙医，所以她现了正常的生理反应：唾溢，俗称。

牙齿

林洵眨之后发现，秦慎介还在盯着她看，目光跟自己下午看青蛙的时候一摸一样。每当这个时候，她就想跟秦慎介说些诸如“哥啊，我看你有生实验天份的，放过我，去找实验室的小动行不行，有这份恒心，若年后你也是诺贝尔生理学奖的门人选”这类垃圾话。

估计秦慎介上一秒下定决心去追寻生梦，下一秒裴钧就要脱，把他那恶心的东西她嘴里。

等林洵觉得自己下快要脱臼的时候，秦慎介的手终于离开了她的嘴，带着一手的，挪到了她的肚——整个顺序还蛮奇特的，膝盖，小，大，嘴，肚，最后一路向下。

适应“新生活”后，不可否认她的没再受到疼痛，可所谓的快乐也只有集中在的那一。如果这是一笔易，她只能表示自己亏大了。

秦慎介不喜用手指过度碰她的下，多用来试探那里是不是已经足够、可以让他去——这生理知识是以林洵第一次结束、因为一直血、被送去医院针、医嘱避免三到四周生活、为代价获得的。

靠在床边虚脱的林洵听着另外俩人争论自己嘴的使用范围的时候，很想直接从窗往楼下。不过也没啥用，万一舆论再给自己冠个“以死明志”的“忠贞”之名，她可真是鬼也不安生。

不要误会，所谓的恶心当然不是因为秦慎介同学意识到了“是男权视角下的化”，仅仅是由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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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适应膝盖传来的轻叩后，开始往小蔓延。

她曾经生一猜测：秦慎介小时候被狗咬过，所以他喜玩安全状态下的牙齿，从而获得满足的快。她也是没想到自己有生之年居然还能跟犯罪心理学扯上关系，分析的还有几分样。

现在，雪被她的化了。

当手指终于落她下，林洵自己也觉到了某的降临。

某诡异又畅快、自然又酸涩的织的复杂意。

当那双手碰到她的大内侧时，林洵差下意识就要把合上，幸好对方还压着她的，要不然这被视为反抗的动作又会让人不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