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直體，居臨下地看著我，像是在欣賞一件屬於他的、尚待完成的藝術品。

「他忘記我應該就沒事了。」

蕭霧沒有說話，但他將我往他後拉得更近了些，那種佔有式的防衛姿態無比明顯。林景言則緊張地看著門，彷彿下一秒楚冥修就會闖進來。

最先開的是李宸，他迅速恢復了平靜，但語氣裡多了一絲被看穿的陰冷。他推了推鏡，鏡片後的睛閃過危險的光芒。

傅皓宇的膛劇烈起伏，他緊盯著李宸，像一頭被激怒的獅。林景言則快步繞到我面前，擋在我和李宸之間，神充滿了擔憂。

「她跟我走。」

他走到沙發前，大的影籠罩下，溫熱的手指輕輕碰了碰我的臉頰，像是在確認我是否安好。觸碰到我膚的瞬間，他體內那些潛藏的觸手似乎也蠢蠢動，散發守護的氣息。

「至於妳的內心…諾諾，那是最不重要的東西。情可以培養，記憶可以被覆蓋。」

我自暴自棄的話語讓空氣瞬間凝固，所有人的臉都變了。傅皓宇往前踏了一步，神裡滿是心疼與不可置信。

門傳來一陣輕微的空氣動，蕭霧大的影悄無聲息地現在門框邊，他上那與眾不同的、略帶危險的氣息瞬間讓整個空間的壓力又提升了一個層次。他的黑眸掃過現場劍弩張的三人，最後定格在沙發上動彈不得的我上。

「你把他關起來了？」傅皓宇的聲音充滿了質疑，「李宸，你瘋了嗎？你以為你藏得了一輩？」

「忘記你？諾諾，妳在說什麼傻話！那個男人把你寵上天，他怎麼可能忘記你！」

蕭霧的聲音低沉而沙啞，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他沒有加爭吵，只是徑直朝我走來，每一步都像踩在所有人的心上。

傅皓宇的怒吼聲在安靜的室內炸開，他一步跨到沙發前，試圖將我從李宸的邊拉開，但李宸只是動都沒動，甚至連神都沒有絲毫波動。

「李宸，放開她。你們這樣把她當成東西一樣爭奪，有問過她的想法嗎？」

公寓厚重的防盜門被大的力量撞開，發刺耳的響。傅皓宇滿臉怒氣地衝進來，緊隨其後的林景言看著場景，表情驚愕又複雜。

「你們會嚇到她。」

「……這正是我所確保的。」

「妳會習慣的，習慣看著我，依賴我，最後…只剩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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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被隔離在外的楚冥修，才是最安全的楚冥修。這也是我保護妳的方式。」

最後停留在我的小腹上，掌心傳來的壓力讓我無法忽略。

「你知不知你在什麼？諾諾不屬於你任何一個人！」

「你們都在這，楚冥修知嗎？他不知吧！」

他的聲音因為激動而有些顫抖。林景言也看著我，神裡是純粹的擔憂，他伸手，似乎想安我，卻又不知該如何觸碰。

我的話像一盆冰，澆在每個人火熱的頭頂上，室內的溫度瞬間降到冰點。李宸扶著鏡的指節微微泛白，臉上第一次現了計畫外的錯愕。傅皓宇的怒容僵住，轉為一種複雜的警惕。

「對啊，諾諾，別這麼想。」

「都讓開。」

「李宸！你這個叛徒！」

而李宸，他臉上那層溫文爾雅的面徹底碎裂，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近乎殘酷的冷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