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聲音沙啞得不像話。一隻手不受控制地到她的小腹上，溫熱的掌心輕輕覆蓋在那裡，緩慢地、規律地畫著圈，彷彿這只是一個單純為了取的動作。

「很舒服??爸爸??」

曉月那聲帶著鼻音的、全然信賴的呢喃，像是一驚雷，在他早已混亂的腦中炸開。舒服？她說舒服？李宸的體瞬間僵，間那處因恐懼和慾望織而起的，因她這句話而脈動得更加厲害，隔著濕布，幾乎要燙穿她的膚。

他的理智在叫囂著警告，告訴他這是多麼醜陋、多麼不可原諒的念頭。可他懷裡的女兒，他失去過一次的珍寶，此刻正柔軟地、溫順地依賴著他。她的體在逐漸回，散發少女特有的、淡淡馨香，像是最致命的毒藥，瓦解他所有德的防線。

「喜歡爸爸這樣抱妳嗎？」他的聲音低沉而危險，呼變得灼熱，噴灑在她的耳後和頸窩。

環在她小腹上的手掌，停止了畫圈的動作，轉而用拇指的指腹，在那片柔軟的肌膚上，一寸一寸地、極輕極緩地壓著。他彷彿在探索一塊未知的領域，既貪戀著那觸，又被自己的行為嚇得心驚。他的體背叛了他，而他，似乎也沒有力氣再拉回懸崖邊的自己。

「嗯??爸爸??很溫??」

這句全然信賴的回答，徹底擊潰了李宸最後一防線。溫……她只知溫。她不知，這份溫的源頭，正伴隨著他骯髒、罪惡的慾望。他的呼變得重滾燙，膛劇烈起伏，那顆為女兒動的心臟，此刻也為那份扭曲的愛而瘋狂。

他的手終究還是失控了。那隻停在她小腹上的手，順著她體的曲線，顫抖著、緩慢地向上遊移。他受著少女平的肌膚，指尖輕輕劃過她還未發育完全的肋骨，最終，停在了那小巧稚的房下方。

「曉月……爸爸會讓妳更溫……」他的聲音沙啞得不成樣，像是在對她說，又像是在對自己眠。

拇指的指腹，帶著一種近乎褻瀆的虔誠，終於輕輕地、試探地覆上了那小小的尖。隔著濕透的布料，他能覺到那裡的緊繃與微。他的間因此猛烈地一脹，昂揚的不受控制地抵在她柔軟的縫間磨蹭，發細微的。他知自己已經墜了萬劫不復的淵，但他懷裡的女兒，卻是淵底唯一的光。

「爸爸?冷??」

「冷」這個字像是一盆冰，澆熄了他腦中片刻的昏沉，卻讓他體的火焰燒得更旺。李宸猛地一個激靈，意識到懷裡的女孩再次開始冰冷顫抖，顯然他之前那種帶著私慾的取方式，效果並不好。他必須點什麼，一個更直接、更瘋狂的念頭在他腦中成形。

「曉月，聽話，把張開一點點……」他的聲音因為緊張和興奮而顫抖，卻帶著不容抗拒的命令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