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默念咒语，直到脖都憋红了，终于看到一个细小的光从指里冒来，当即瞪大了睛。而在他旁的法娅却是咦了一声，手中竟升起了一个闪耀的光球。

“我到了，我能发光了！”法娅激动地举着手，光球在她掌心动。

四周其他的信徒们也陆续显现光亮，尽大多数的光芒都相当微弱，但聚在一起足以将整个厅堂照亮，惊奇与欣喜的声音顿时此起彼伏，如海浪般簇拥着艾拉。她欣雀跃地穿梭于众人之间，仔细观察每个人施展法术的情况。

确认信徒们可以使用力碎片行基本的治疗之后，艾拉便开始教他们绘制那些复杂的法阵。虽然图案复杂，但只要一个人学会，就可以教给下一个。

知识在信徒中迅速地传播开来。艾拉很快发现，他们之间有着些许资质的差异，这资质与信仰并没有太大关联，光愈术掌握得最的，往往是法娅这样的年轻女，她们的法适应与光属相契合，因此施法时总是事半功倍。

好在即使资质稍差，也可以通过力碎片的数量来弥补。通过不断的实验和改，需要注的力量已经控制在了她能够轻松恢复的范围之内。仅需对大量药草行一次附，便能制作足够信徒们使用的量。

起初，克莱文将这经过附的银叶草命名为力碎片，但当艾拉将这些药草分发给信徒后，他们更愿意称之为圣女赐福的神草。

尽艾拉多次向信徒们调，自己在这一切中扮演的角微乎其微，真正研究关键法阵的是那位大法师，信徒们仍然把这当作她的自谦，对她的态度越发崇敬。

“神草……？他们说的没错……如果不是你，发现那药草的功效……确实无法轻易实现。”

被她压在床褥上的黑发男人低低地沉着，修长的双轻颤不止。

“不过……圣的原理已经调查完毕，你确定还需行后续的……实验吗？”

“您讨厌我这么吗？”艾拉扶着蓄势待发的望，满脸羞涩地在他间动，端刚及柔的又挪开了些许，“是不是……我让您觉得困扰了？”

“不，只是……”克莱文的话语在嘴边徘徊，心里的矛盾比任何时候都要烈。

在他的一手促成之下，如今的局面已经彻底偏离了最初的预想。不仅没能制止圣女的影响力一步扩大，甚至让普通人得到了法的使用权。唯一值得庆幸的是，那些平民尚不清楚圣与力碎片之间的渊源。

然而他们之间的相方式，也逐渐超了监护人和被监护者该有的界限。回去之后，他要如何同王殿下待？

“克莱文先生……”

艾拉用那双漉漉的睛可怜兮兮地望着他。力之源近在咫尺，光是被轻轻碰，就使他到力不从心，几乎要沉沦其中，再也无暇思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