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这死……把你的……”

“哥哥，这样下去真的好吗？”艾拉抬权杖，好让他能透过自己分开的双看清周围人异样的神，“你还能像过去一样，指使他们，支他们，随意定夺他们的生死吗？又或者，你正是用这副诱惑了他们，才让他们奉你为王？”

不，不是这样，声名来自于血与铁的厮杀，权柄从来都需要凭借血腥和残酷来维系。在这片土地上，同情和怜悯绝无立足之地。在杀伐中取得王位的男人重重合上了，颤栗的双夹着那冰冷的，将到的话语生生咽了回去。

“如果这就是……得到你的代价。”淋漓的混着血滴淌而下，卢因的嘴边陡然牵起一个笑来，再睁时，已然只注视着女孩一人，“我早就罪无可恕。”

“我明白了。”艾拉站起，目光在台上的僵立的人群中巡视着，最终锁定了一个老迈油的隶商人，“远而来的先生，是你献上了这份贺礼吗？”

“是……是这样，命运之女大人。”

“我哥哥好像很中意它。”女孩抚着权杖的握柄，将掉半截的杖重新推兄长撕裂的后，“作为回报……他应当也不介意被你亲自享用吧？”

“不……不！”麻木酸胀的不可抑制地痉挛着，凌厉的金瞳中第一次现了名为恐惧的情绪。他没有发现那个商人正低着，视线完全被黑雾所遮盖。

艾拉了那带血的铁，用底端拨开他艳红的，像个炫耀玩的孩一样兴致地展示着：“看到了吗，这里很漂亮吧？虽然好几次都差去了，但还没被真正使用过呢，对了，你们怎么说的来着？”

“这……这个……”

无人胆敢诋毁荒漠之王的威名，但与此同时，也没有人敢惹恼这个控制了千万人的小女孩。她手执权杖，红衣似火，森然的黑雾缭绕在侧，如同主宰生杀的神明亲临。

“是的……您的……王夫，他，他……”隶商人战战兢兢地斟酌着词句，“他还尚未破，是一名……贞……贞洁的。”

“哥哥，他说你还是，是这样吗？”见他用力挣扎，女孩不由轻叹，“你就这么不愿意报答这位先生？”

“放肆！”卢因怒吼一声，浑肌绷得死。嫣红的却被杖柄撑开无力合拢，不住地淌，在女孩的搅中发粘稠的声。

“再动的话，我就把你卖给他了。”艾拉转动着抵在他上的权杖，扭朝那商人问，“先生，你们那里的行情如何？我对乌拉斯的情况不太了解，但你最好别诓骗我。”

那人吓得冷汗直，颤如筛糠，便是给他十条命，也不敢将君王和隶画上等号。他作镇定，结结回答：“……荒漠的隶，通常五百银币一个……”

“哦？你觉得我的哥哥，你们的王，就只值这吗？”

女孩不满地敲了敲手中的权杖，绕到低伏着的男人跟前，起他逐渐僵的脸颊仔细端详。金的双瞳震颤不止，上挑的角描画着胭红的影，被汗染得微微化开。瑰丽的容貌素来被威严的气势所掩埋，又因情的燥而浮面，显得更为艳。